越卿卿拉的卫珩一个踉跄,身子反倒是贴上了越卿卿。
他笑,看着越卿卿的目光灼热的像是火。
不知为何,越卿卿从他眼中,看到了名为兴奋的东西。
她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却不肯松,拽着他的衣襟,硬是将人拉进了屋里。
隔墙有耳,她只是为了问出天音令的下落,天杀的,她可没想到跟卫珩做点什么。
她是一个传统又老实的女人。
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合上。
丁武让周边的亲卫都退后几步。
“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去。”
亲卫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乖乖应下了。
看来大人是要大展身手了,不然丁大人怎么会这么吩咐呢?
一个姑娘家,被自家大人折磨,定然是要生不如死了。
丁武别过视线。
这群人,难道没看到,是自家大人自愿跟着人家走的吗?
真是没救了。
卫珩任由她拉着,也不挣扎,只是低低地笑。
他若是不想跟着走,越卿卿可扯不动他。
“卿卿今日,倒是主动得很。”
越卿卿松开手,转身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
“天音令,究竟在不在你手里?”
卫珩理了理被她扯乱的衣襟,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在。”
越卿卿眼眸一亮,她就知道!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也不在。”
越卿卿皱眉:“你什么意思?”
竟敢戏耍她!
卫珩抿了口茶,抬眼看他,眸光流转。
他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说了三次了,卿卿,那东西很有可能是在萧鹤归手上,你总来问我做什么?”
越卿卿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天音令是做什么的?再者,萧鹤归拿天音令做什么?”
“做什么?”
卫珩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天音令可以号令天音六司,我的确很想要,但是去晚了一步。”
越卿卿攥紧手指,看着卫珩淡淡然的表情。
他好像,真的没有说谎。
“所以东西真不在你这?”
卫珩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不在又如何,我杀了萧鹤归,东西不就拿回来了?只是你打算怎么换?”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方才在外面,你说要和我谈,谈什么?”
越卿卿别开脸,躲开他的手。
“你想要什么?”
卫珩的手落了空,他也不恼,反倒笑了。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
他说着,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师出有名,我帮你,总得有个名分吧?”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你拿萧鹤归当正室,那我呢?”
“我算你什么人?”
越卿卿身子一僵。
突然扯上名分什么的,搞得她好像那个渣女,不给人名分一样。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卫珩唇角勾起,蹭了下她的鼻尖。
“也不知你我这样,我算不算是你的情夫?”
“情夫也不错,倒是不必像他,日夜提防。”
越卿卿的脸腾地红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她咬了咬唇,转身就走。
身后,卫珩的声音悠悠传来。
“不要脸的事情,我都做了多少回了?”
“你若真想要天音令,还是先想想,如何同我说实话吧。”
越卿卿脚步一顿,没回头,推门而出。
院子里,那两个侍卫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
越卿卿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朝着京城的方向去。
只是行至半路时,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条路,似乎不是来的路。
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在马车渐渐停稳时,朝前刺去。
车夫显然也没想到越卿卿的反应这么快。
“你!”
越卿卿看他歪头倒下时,趁机下了马车。
下一瞬,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冲越卿卿的面门。
她朝后仰去,避开了这支箭。
幸好原主会武功,倒是让她躲避过去了。
五个黑衣人从树上飘落,将越卿卿围困在正中间的位置。
越卿卿握紧匕首,看着这五个人。
同上次在栖霞寺的,似乎是同一波人。
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五个人,脚步却慢慢的往后退。
“上。”
为首的黑衣人摆摆手,便要上前来了结越卿卿。
越卿卿不知道原主武功如何,她也记不得多少。
早知道,她应该带上清风的。
大意了。
就在黑衣人手中的长剑距离越卿卿的脖颈,只有一寸之遥时,有刀自远方而来。
长剑被劈成了两段,越卿卿被人拉入了怀中。
“你是傻了不成?”
是箫岐的声音,她抬眼,撞上了箫岐那张带着几分愠怒的脸。
他身后的亲兵已经上前,将黑衣人围起来。
箫岐低头,便对上了越卿卿的眼神。
他愣了下,而后笑道:“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好的?”
越卿卿挣扎了下,从他怀中起身。
箫岐却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旁。
“我那好堂兄,竟又让你置身于险地了?”
他见到越卿卿的固定项目,是必定要损萧鹤归两句的。
“是我自己出来,没告诉他。”
越卿卿想走,箫岐却不放人。
他松开越卿卿的手腕,而是掐住她的腰身,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
越卿卿的身后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而箫岐一条腿曲起,正好抵在那棵树上,给她当了座椅。
他一手固定着她,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真是太好了,我似乎,又抓住了卿卿一个把柄。”
箫岐微微挑眉,他今日穿了五城兵马司的官服,还束起了高马尾。
双臂之上戴着护甲,硌得越卿卿生疼。
但是这装扮,的确显得他宽肩窄腰,身材很好,甚至,颇有几分少年气。
此时他笑起来,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可以要挟越卿卿屈服的理由。
他也不管那头是如何的厮杀,只是这般看向越卿卿。
越卿卿被迫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她的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箫岐温热的身躯,进退不得。
“放开我。”
? ?卫猫猫:泥嚎,求名分。
?
箫豹豹:不好,求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