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给钱?
魏紫推着板车,从一中门口回店里的路上。
暗处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悄悄尾随着她。
魏紫没看到,却也隐约察觉些不对劲来。
但她想了想自己的脚受伤了,没准儿是这个原因,多疑了些。
到店里,今天何梦梦看店,江秀摆摊,收摊后两人还得上锦云酒店送点心。
这时候,店里锁了门,没有人。
魏紫放好工具,她得回家属院一趟。
赖大五躲在巷子的角落里,他在等!
只要魏紫落了单,不就是任他宰割了?
想到她那俏丽的模样,白嫩的小脸,啧啧,真不知道解开她的衣裳,底下的皮肤······
赖大五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股燥热的火烧起来。
他要找个没人的空地,临街的背面就是一排即将拆迁的空房子就很合适。
真是天助他也!
魏紫锁好门,往外走。
奇怪。
先前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发强烈,明明到店里之后就没有了?
她一回头,就看到赖大五挑着个担子。
“同志,买菜不?我家的菜,新鲜着呢!”赖大五追上来,挡在魏紫前面。
魏紫往他那筐里一看,啥都没有。
这赖大五几天不见就犯了睁眼说瞎话的毛病了?
“买点白菜不?鸡蛋?老熟人了,算你便宜点好了。”魏紫要走,赖大五径直堵住她的路。
“就算你十块钱一斤好了,来点不?”赖大五笑得猥琐。
“走开,我不买你的东西。”魏紫冷声道,随即警觉起来。
今天赖大五神经兮兮的,什么都没有就问她买不买菜。
现在还要卖十块钱一斤。
小心为妙啊。
“怎么,你那个姘头今天不在?”赖大五言语间尽是轻蔑,上下打量魏紫的眼神更是不怀好意。
魏紫加快脚步,绕开赖大五。
谁知魏紫往哪边儿走,他就也跟着堵住魏紫的路。
魏紫急了,想往回跑。
可是脚痛得不得了,根本跑不快!
“我说你就买点吧,说不准你买了,我心情高兴了,也让你爽一下。”赖大五两眼放光,向魏紫逼近。
魏紫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在盘算,自己这小身板撞开赖大五逃跑的胜算有多少。
百分之一?
要是脚腕没受伤,魏紫想,胜算的几率或许能有百分之五。
赖大五就扑了过来,眸子里带着些兴奋。
他从后面捂住了魏紫的嘴,直接把魏紫往旁边废弃的房屋里拖。
赖大五这人很谨慎。
这一带的房子紧挨着正南街,背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你放开我!要多少钱,我给。”魏紫强作镇定,试图和他周旋。
“你给?”赖大五咧了咧嘴。等他要了她的人,还愁钱不是自己的?
到时候连人带钱,都得归他!
他把魏紫往二楼拖。
一楼不保险啊,万一这女人狠心跳窗,可就麻烦了。
上了楼,赖大五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将魏紫推倒在地,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
这娘们脸白不说,身子也长得勾人……
他眼神里透出猥琐的光,仿佛已经用眼神扒光了魏紫的衣裳。
这一瞬间,魏紫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怕了。
她和周振还没正经开始,难道就要先毁在赖大五这种人手里?
她的视线慌乱地移开,却忽然瞥见旁边有个带阳台的小房间!
“别怕,乖乖跟哥玩,玩高兴了,说不定哥还愿意娶你。”赖大五嘿嘿笑起来。
娶你祖宗!
有办法了!
魏紫突然站起来,她勾了勾唇角“行啊,在这儿,你确定?”
赖大五一愣。
这女人站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愣是一点儿不像那些黄花闺女。
没经过事的姑娘,听了这种话早该羞恼才对,赖大五心底冷笑。
可她态度转得这么快,他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当下就扑了过去。
魏紫早就蓄好了力,就等他靠近。
赖大五根本没来得及察觉魏紫的意图,就见魏紫猛地抬脚,狠狠一踢!
“啊——!”赖大五痛得弯下腰,一时动弹不得。
魏紫趁机冲进那个小房间,“砰”地关上门,还用旁边的几个矮柜子死死顶住。
她快步走向阳台。两层楼高,
放在平时不算什么,可眼下却显得格外陡。
房间外,赖大五缓过那阵剧痛,气得咬牙:“死娘们,敢耍我!”
等他撞开这破门,非叫她好看不可!
“你现在开门,刚才的事老子不跟你计较!”
魏紫没吭声。这所谓的门,不过是薄薄一块木板。刚才她能挣脱,全凭出其不意。
现在,这块板撑不了多久。
她必须逃出去。
哪怕摔死,也绝不跟赖大五这种人沾上半点关系!
魏紫爬上阳台的石栏杆,瞄准了一处落脚点:一楼窗户上面有一截石头砌的遮雨檐,可以先落到那儿,总比直接跳下去强。
“呼——”她深吸一口气。
几乎同时,“砰”的一声,赖大五撞开了门。
看见魏紫站在栏杆上,他冷笑:“别白费劲了,跳下去疼死你!乖乖躺下,哥让你舒服!”
底下是斜坡,离地约莫两三米。
好在这一面临街,只要跳下去,就能摆脱他了!
魏紫闭了眼,心一横就跳了·····
正南街上。
于飞和郑伟跟着周振往钢铁厂走。
手续办妥了,介绍信也开好了。
周振因为这些年立了不少的功,来钢铁厂当保卫科主任。
他俩则是一般的保卫科成员。
不过只要能跟着周振,他俩干啥都行。
正南街上,于飞和郑伟跟着周振往钢铁厂走。
手续都办妥了,介绍信也开了。
周振因这些年立了不少功,调到钢铁厂当保卫科主任,他俩则是普通科员。
不过只要能跟着周振,干啥都行。
本来正式上岗还有两天,可早上厂里突然联系,说有情况希望他们提前到岗。人事科说得委婉,可三人一听就明白。
厂里又出事了。
刚走到正南街,于飞眼尖,瞥见旁边废弃房子的二楼栏杆上站着个人。
有人要跳楼?
他揉揉眼,好像是……魏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