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桌,同窗们坐着大眼瞪小眼,彼此眼里都写满了嫌弃。
他们怎么能吃这种坏女人做的饭菜呢?
简直玷污了他们的口舌!
早知道是这个女人做的饭菜,他们就不过来了。
还以为是院长又从哪个酒楼淘来的美食打牙祭呢。
张小六深呼吸一口气,小声道:“算了,将就当给宋师兄一个面子吧,来都来了!”
他夹了一块水煮肉片放入口中。
一桌的人都死死盯着他的表情。
张小六紧锁的眉眼瞬间被抚平:“嗯????”
旁人好奇:“很难吃吗?”
张小六激动得脸色通红,满眼不可思议:“嗯!!!”
旁人有点着急了:“到底好不好吃啊?”
张小六瞪大眼睛,兴奋地又夹了一块肉塞口中:“嗯~~~”
旁人沉不住气了:“嗯半天你拉屎呢?”
张小六激动得浑身颤抖,气沉丹田,声嘶力竭:“好吃!太好吃了!这辈子能吃上这么一口,老子这辈子值了!”
同桌的人被他这一声嘶吼震得差点儿吓掉筷子,狐疑道:“真的假的?”
“有这么好吃吗?”
“装的吧?”
“不会是很难吃,故意诓咱们一起吃吧?”
张小六兴奋地连连摇头:“不好吃不好吃!你们都别吃,我一个人吃!”
他忙不迭又去夹了一块卤肥肠。
“嗯!!!猪下水怎么能是这个味儿呢!太牛了!”
张小六已经要彻底疯狂了,连忙又去夹了块泡椒鱼片。
“美死我了!可美死我了!嫂嫂,从今日起,小六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他大吼一声,举着饭碗对着隔壁桌发誓。
黎清欢摸了摸鼻尖:“……啊,倒也不用。”
又不值钱,她要那玩意儿干啥?
其他人见张小六的反应,连忙伸筷子去夹菜。
片刻后。
“卧槽?!!”
“额滴亲娘嘞!”
“这是猪肉吧?这他娘的是猪肉?猪肉能香成这副模样?!”
“这鱼肉太嫩了!一点儿都腥,好浓郁的鲜香!”
“呜呜呜呜这桂花红烧肉也好吃了,我想我娘了呜呜呜呜……”
一桌的学子,狼吞虎咽地抢完了桌上的小份菜,根本不够吃,又虎视眈眈地盯着沈院长这一桌。
沈院长警惕地绷直了后背:“上一边去!”
眼看着小崽子们哈喇子要流成河了,院长嘴角微抽:“等我们吃完,剩下的都是你们的!急什么!”
他们这才乖乖抱着饭碗守在旁边。
方才还有些瞧不上黎清欢的人,这会都亲亲热热地蹲在她身旁,简直像是一只只喂熟了的守家犬,满眼都是热切。
“嫂子你做饭可真好吃!”
“嫂子你太牛了!宋师兄娶了你可真是他的福气!”
“呜呜呜嫂子,你家还有别的妹妹吗?给俺介绍个呗!”
“嫂子,你别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活菩萨吧?”
“嫂子你以后会常来不?”
“嫂子,你要不别回去了,呜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啊嫂子……”
情真意切的张小六嗷嗷哭着就要去抱黎清欢的大腿,被宋宿黑着脸一脚踹开了。
他冷着脸警告地扫了一眼这些人:“你们吃饭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此话一出,同窗们脸上的表情僵硬一瞬,又连忙心虚地插科打诨过去。
都怪刘凌那小娘娘腔!
害人不浅!
胡乱传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一点都不靠谱!
房间内,刘凌听着院子里那群人突然倒戈向黎清欢,脸色异常扭曲。
一群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几个菜就给他们收买了,真廉价!
黎清欢正笑着看他们打闹。
突然,她脸色微变:“唔……”
要死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宋宿第一时间察觉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黎清欢简直不敢动了,这次的热潮来得比往常都汹涌澎湃。
若是在家,她就能够冲凉水了。
可眼下这么多人,显然不是合适的时候。
裤子好像湿了。
黎清欢慌得要死,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求助似的在桌下捏住了宋宿的小拇指:“我……”
她不好意思说。
宋宿会意,对院长说:“我们吃得差不多了,先回房间了。”
沈院长看到小夫妻桌子底下的互动,哼笑一声:“去吧去吧!”
黎清欢靠着宋宿,被搀扶回房间。
刚关上房门,黎清欢便不受控制地软倒了双腿。
幸而宋宿在旁边,大掌轻松将她捞起,打横抱在怀里。
黎清欢喘息得厉害:“我……我有些难受,有冷水吗?”
她根本不敢向宋宿求助。
上辈子在那种事情上,她极尽贬低宋宿,将他折辱成那样。
这辈子她哪儿敢向他开这个口挑破这个旧伤疤?
宋宿微微蹙眉,他并非是一事不通的童子鸡。
看到黎清欢春情萌动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皱眉问:“可是不小心误吃了什么东西?”
黎清欢摇头:“不是的……我我泡一下冷水就好了。还有裤子,我要换裤子……”
她有点想哭,想从宋宿怀里抽离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在他滚烫的怀里,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好梆硬的腹肌!
死手,别乱摸啊!
宋宿闻到了熟悉的幽幽甜香。
这个味道,他不止一次在她身上闻到过,每次她都会去水房洗澡。
回来后就消失了。
所以……
宋宿:“这种情况出现多少次了?”
见黎清欢还想打马虎眼,他补充道:“现在情动的这种情况,多久了?”
黎清欢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筛糠:“好像有十几次了……”
其实每个月如果能够纾解一次,她就不会反复发作。
但她一直强忍着,原以为能够扛过去,但眼下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简直和上一世在官窑里病瘾爆发时一模一样,骨头缝里细细密密的疼,又酥痒难耐。
宋宿抿了抿唇:“我去给你请个大夫。”
黎清欢连忙拽住他:“不行!不能请大夫!”
请大夫的话她还要不要活了?
宋宿不太放心:“你身体出问题了,为何不请大夫?”
黎清欢生怕他一根筋轴到底,闹得人尽皆知。
她忍着喘息,只好断断续续撒谎:“我……我在村里时,找过女医婆看过,并非是什么不得了的妇人症。只是……只是……”
她见宋宿脸上似乎并未有对她的嫌弃,便壮着胆子小声道:“需要一月纾解一次,便不会犯了。”
宋宿怔住。
室内的安静尬得黎清欢想死。
但身体的异样一波接着一波。
她支撑不住,浑身骨头都酥软了,鼻尖的红痣被热气氲得越发娇艳欲滴。
半晌后,宋宿怪异的声音响起:“尽兴了就会没事么?”
黎清欢根本不敢看他,只能咬着牙闭上眼睛点头。
她被放到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去贴他的肌肤,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病症似的。
宋宿扣住她的手腕:“你且等会,我还未沐浴。”
黎清欢这会痒得难受,眼眶里满是泪水:“我不……”
她哪里等得了?
宋宿强势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行,我要沐浴,若是不洁,于你身子有碍。”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浆糊,想要往他身上粘,却被他随手扯下了腰间玉带,缠绕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绑住。
她烧得难受,又挣扎不开,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水声,气得小声哭泣起来:“宋宿,你敢绑着我,王八蛋……”
“你分明就是嫌弃我!我不要你了!”
“宋宿,你别折腾了,我说我不要你帮忙!”
他装什么?分明就是嫌弃她嫌弃得要死!
她就知道,她以前那样骂他,瞧不起他,不许他行房,他肯定是厌弃她的。
她都扭成这样了,他还磨磨唧唧去洗澡。
她就这么让他恶心吗?
黎清欢突然有点后悔减肥了,若是从前,这么一根小带子怎么束缚得了她?
她只觉得浑身热得要化了,在床上胡乱扭着,腿间夹着他的枕头,几乎要绞断。
“宋宿……宋宿……你个大混蛋……”她气得破口大骂,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仿佛抽干了她小腹中所有的力气。
出口的话也变成了软绵绵的调情。
宋宿带着一身凉意靠近,还没俯身下去,就被热浪卷住。
浑身软得没骨头似的人哭得鼻尖通红,委屈地往床里头缩。
他想碰她,却被她恶狠狠甩开:“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宋宿对上她湿漉漉又狼狈可怜的模样,神色软下几分:“闹什么?”
他俯身凑近,大手一捞,轻易将她从床里捞小孩似的捞出来,扣在怀里。
黎清欢挣脱不过,发泄似的咬住了他的喉结,狠狠捻了捻。
让他嫌弃她!
咬死他!
“唔……”他闷哼一声,霎时绷紧了一身的肌肉。
脱了衣衫的他一身腱子肉格外壮硕。
连手臂肌肉上都全是爆起的青筋。
她的腿虽软,缠在他腰上却格外有劲儿。
宋宿倒吸一口凉气,压着火:“你若实在厌弃我,我只用手替你纾解便是了,你消停些。”
衣衫下,毕露的青筋顺着腰间的腹肌一路往下,连人鱼线上都被狰狞的青筋爬满。
显得凶悍又骇人。
黎清欢察觉到自己被放倒在床榻上,眼角的泪被人轻轻舔掉。
他竟然吻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