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看儿子和儿媳妇感情不错,很是欣慰。
但想到儿媳妇的身世和对见到父母的期许,她无奈的摇头,“司家如今主事的,不是你父母那房,是三房。你小舅舅没和你父母接触过。”
“这件事,等妈找机会,慢慢和你小舅舅说,让他帮忙留心。”
陆母说这些的时候,怀里的陆震宇一直盯着姜湾湾看。
等陆母话音刚落下,他就开口了,指着姜湾湾说:“嫂子,好。嫂子,好。嫂子,好。”
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陆震宇只要觉得重要的,就喜欢重复三次。
陆家上下都笑了,陆母很有耐心的问他:“嫂子哪里好?”
“水,甜,好!”
“好的。”
陆震宇只有小朋友的心智,却格外的爱憎分明。
姜湾湾莞尔。
陆震霆解释了,说每晚一杯的蜂蜜水,姜湾湾也没有落下陆震宇。
这回,陆母的眼圈都微微湿润了。她从大儿子的话里,听出了儿媳妇对小儿子的尊重。
“好孩子。”
陆母抹了下眼角,而后豁达如她,话题又重新回到家里得找个阿姨,帮忙照顾陆震宇的话题上。
“湾湾,听你说过后,我觉得棠棣村李家也是很厚道的人家。他们如果愿意进城来工作,工资都好商量的。”
提到李家,姜湾湾就会想起已故的李母。老太太确实厚道,也是重信守诺的人家。
“妈,我替李哥他们家谢谢你。李婶去了以后,李哥他们想去赶赶潮流,一家都打算下海都倒腾卖衣服。”
陆母有些失望,可靠敦厚的人,并不好找,不过人可以慢慢找,不能再选个引狼入室的。
陆母继续问:“震霆,李家是好人家,他们下海,你能帮上忙要帮一把。”
说起这事儿,姜湾湾回眸去看陆震霆,嘴角噙着笑意。
刀疤男的事结束后,陆震霆特意选在假期,和姜湾湾一起去了趟棠棣村。
一来是祭拜一下李家老太太,再者也是想送上一份心意,毕竟受了李母的恩惠,李贵也被牵连着挨了一棍子。
当时就为了二百块钱,李贵和陆震霆还拉扯了一番,结果陆震霆还被李贵给推倒在了地上。
陆震霆轻咳一声,事业能力上的滑铁卢,不可提。
陆母看出了端倪,追问之下,知道了经过,就听自家儿媳妇向着儿子的解释:“震霆是怕自己经过训练,肌肉反应伤了人,才收着让着的。我老公他不是没比过一个庄稼人。”
姜湾湾护着陆震霆的情谊,任是谁都看得出来。
陆母也不好打趣儿子,就揭过不提,继续问后来的事情,“那最后收没收钱?”
姜湾湾笑了,“好说歹说,当成是本金入了股,才肯收下。李哥他们不用动家里的宅基地,去广州看一看。成了,就开个小门头房,日子也好过些。不成就接着回来种地。”
“震霆有帮忙介绍广州的路子,我觉得他们只要不贪心,肯定是能挣钱的。”
陆父和陆母对此,都表示赞同的点头,“受人恩惠,理当如此。”
家里的对话结束了,陆母要去准备晚饭,陆震宇就缠上了姜湾湾,“嫂子,水,想喝。”
陆震霆怕弟弟没个轻重,伤了怀孕的姜湾湾。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
姜湾湾很有耐心的解释,“甜水不能多喝,多喝了对牙齿不好。牙齿坏了,晚上睡觉都会疼的。”
她虽然这么说,却决定在稍微加量一些灵泉水,或许能够把弟弟的情绪稳定下来。
陆震霆也破例的多话,耐心承诺,晚上喝蜂蜜水的时候,会第一个把蜂蜜水给弟弟送过来。
也是费了一番口舌,安抚住了陆震宇。
陆震宇犹豫的看了看哥哥和嫂子,最后只拉着陆震霆,“哥,要玩跳方格,跳方格,跳方格。”
姜湾湾就觉得,如果陆震宇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一定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家里人没有特别告诉他,自己怀孕了,陆震宇就知道,这种蹦蹦跳跳的活动,不能叫上她了。
要是灵泉水的奇效,能让陆震宇恢复正常就好了。
姜湾湾想着这些,就笑盈盈的对陆震霆说:“老公,我一个人坐着看会书。你带弟弟去玩吧。他今天也是救了我的大功臣,你们多玩会,玩开心点。”
“嗯。”
陆震霆点头答应着。
不知为何,姜湾湾总觉得,陆震霆脸上,带着和昨晚同款的醋意。
是怎么了呢?
等晚上回了卧房,姜湾湾再次被人抵在墙角,圈进怀里,就知道陆震霆是怎么了。
“我不是功臣吗?”
怎么连弟弟的醋都吃?
说好的克己复礼,严肃古板的?
“是老公。”
姜湾湾娇声念着,双臂就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要亲亲吗?”
昨晚她就已经弄清楚了,如今她怀孕初期,和陆震霆只能素着。
可陆震霆不好受,根本就克制不了自己。
她只能尽最大的可能,多给一些。
“老公,你最好啦。”
“老公,你最威猛。”
“老公踹人的时候,好威武……”
在自家小女人娇声的夸赞中,陆震霆彻底沦陷了。
他又大半夜去跑圈洗冷水澡了。他受不了,却又放不下,食髓知味……
陆家另一间卧室里,陆父陆母却没有困意。
“会是陆红秀吗?”
陆母主动问了出来,她觉得十有八九是了。
今天下午,陆红秀出现的时机不对,而且王婶之前都没有刻意针对儿媳妇,是陆红秀出现后,才暴起动手。
这看起来,更像是她的出现,威胁到了王婶并传递了指令。
更巧合的是,老爷子也被支了出去。听老爷子的说法,这事儿跟陆红秀婆家有关。
陆父把自家夫人环在怀里,虽是老夫老妻,但恩爱不减当年。
提起陆红秀,却是沉着脸:“最好不是,老爷子念旧情,我和她没有旧情。”
陆母苦笑:“就怕和当年一样,没有直接证据,也只能是怀疑,最后还是我打破牙齿和血吞。”
陆父怜惜地抱紧了自家夫人,“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我都记着,一旦有证据,新账旧账一起算。”
“也就是为了你,这么多年我才不翻脸。王婶的案子,你再拖关系去盯一盯吧。她丈夫在公安系统,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