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辱骂诽谤军属,拘留七天。”
公安同志警告着,姜哲却只当是听了一个笑话。
“军属?”
“你说谁?”
“姜湾湾吗?”
“以为她站在陆震霆旁边,就是军属了?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个混混得……”
还有破鞋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姜哲却没能说出口。
陆震霆的拳头,不客气的砸断了他的鼻梁骨。
姜哲一声惨叫,捂着鼻子,倒在了地上。
他疼得满地打滚,龇牙咧嘴的,想骂陆震霆却疼的说不出话来。
姜父去扶儿子,眼中流露出对姜湾湾的不满。
把儿子扶起来,他说:“我要报案,姜湾湾偷取了我家存折里的一千块钱。”
女婿对儿子大打出手,都是因为姜湾湾。
既然如此,就釜底抽薪,解决姜湾湾这个麻烦。
姜父不信,作为一个男人,陆震霆还会护着一个坐牢的女人。
两个公安同志,彻底无语了,刚才还说撤案,弄错了,这会儿又作妖。
“请你严肃对待,报案不是儿戏,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妨碍公务。”
被小年轻训斥,姜父更不满的黑着脸,“我就是严肃对待,我的诉求是不和解。”
姜湾湾算准了姜哲过于自负的性子,她对姜父说:“姜教授,劝你还是放弃报案吧。不然好不容易捞出来的儿子,搞不好又要进去呢。”
姜哲才止住了鼻血,嘴角抽着冷气,却并没有把一千块钱的事,和自己取的那一千块钱联系起来。
在他看来,他是姜家唯一的儿子,用家里的钱没什么问题。
倒是姜湾湾,嫁了个混混,过的日子肯定不如姜家的时候锦衣玉食,她最缺钱,现在姜家正混乱着。
这个不识好歹的妹妹,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嗤笑一声,“姜湾湾,你想求饶也换个花样,至于每次都用栽赃陷害别人的手法吗?”
姜哲的态度,给了姜父更大的自信。
他就知道,姜湾湾是在撒谎。他的儿子,是他教养长大的,虽然顽劣,但心是好的。干不出这种伤害家人的事情。
“公安同志,我们报案,绝不撤案!绝不和解!”
姜教授再一次表明了态度。
姜哲在一旁点头附和,催促着,“工作流程我都了解,赶紧处理吧。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偷,不赶紧抓起来送去劳改,还留着干什么?”
姜湾湾并不在乎姜家父子说了什么,只问公安同志,“请问,如果他们冤枉了我,是不是也构成对我的恶意诋毁和重伤,是要被拘留的。”
公安同志很客观,“如果他们道歉,并做出合理赔偿,你愿意接受,也是可以和解的。”
姜湾湾笑了,这就好,有规定保护军属。
她笑盈盈的说:“我的态度也是,绝不撤案,绝不和解。”
“就麻烦两位,去处理吧。”
很快,公安同志就把银行的几名工作人员都找来了。
人证有了,甚至姜哲去取钱时,签字的单子也被银行的工作人员带来了。
铁证面前,姜家父子脸色难看至极。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姜湾湾的身上,已经披上了陆震霆的外套。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她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笑盈盈的看向了姜家父子,“天呐,F大的姜教授要被拘留了,姜哲你才刚出来又要进去。恭喜啦。”
姜哲是真没想到,说的是这一千块钱。
姜湾湾可恶,居然算计了他和爸。难道她忘了,从小到大护着她的哥哥是谁,让她当马骑的爸爸又是谁?
清贵一辈子的姜教授,有了种晚节不保的感觉。而且他还在竞选院士,反手一巴掌,他就打在了姜哲的脸上。
“哈哈……”
姜湾湾看了个乐子,就笑出了声来。
姜哲心里憋闷,脸上的表情丰富又难看。被姜湾湾看了笑话的他,急中生智,“爸,您也不会凭空怀疑姜湾湾。或许公安同志查的方向不对,不是这一千块钱。”
姜哲的话,提醒了姜父。他立时就想起了太太说的那些话,“公安同志,你们工作要认真负责点。你们知不知道姜湾湾是什么身份?她没有工作,也没嫁个好男人。你们觉得,她有可能一去银行,就存好几百块钱吗?”
“她这钱,是来路不正的。”
“说不定她就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提供线索,给我送锦旗,再去查清楚事实。”
姜父言之凿凿的说着,还想大吵大嚷的喊领导出来。
陆震霆沉声开口,“我给的。”
姜父差点就咬到了舌头,话在嘴边,就再也说不出来。
姜哲不理解,甚至急了,“陆震霆,你有毛病吧?你是明珠的未婚夫,你给姜湾湾钱。还一给给好几百。”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明珠吗?”
“你简直是疯了!”
“赶紧把钱要回来,这些都给明珠做嫁妆,我们姜家才能原谅你的行为。”
陆震霆抬眸,能杀人的目光,扫过姜哲。
姜哲就是一个寒颤,耳边传来了陆震霆的声音,“我乐意。”
姜湾湾笑盈盈的望着陆震霆,美眸中都是一汪春水。
又被护着了。
真好。
不过浪费时间在姜家父子这种身上,没必要的。
“公安同志,拘留他们吧,我已经表态过了,不撤案,不和解。”
姜湾湾言笑晏晏的开口,态度却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两个公安同志也早就看不惯姜家父子了。
什么玩意啊,能当他们姜家的女婿,就是大好前途年轻人,娶了姜湾湾的就是混混,不是好东西。
这对父子,太势力了,也太欺负祖国保家卫国的英雄了。
两个人立刻行动,就要把姜家父子给拘留了。
姜哲不是陆震霆的对手,但身手在派出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他打退了两个同志。
“你们简直是没有长进,上班五年了,都不背背管理条例吗?什么时候报案怀疑错了人,还需要拘留的?”
“你们不想被我投诉到下岗,就赶紧给我爸道歉。”
“姜湾湾同志是军属!”
面对这样的强调,姜哲只当听了个笑话,大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满嘴谎话。她是我们姜家撵出家门的养女,她嫁的是混混。也只有你们这些傻蛋,才相信她说的鬼话。”
“前几天,她在珍宝阁的时候,还找人跟她一起演戏,欺骗大家说自己是军属呢。”
“省省吧,她要是军属,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