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擦!”
男玩家【弹珠】不可思议地看向绿色:“不是哥们儿,你玩游戏还瞬间失忆?你耍老子?”
夏侯骄:“……别说脏话。”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围。
自己躺在一个木头凳上。
不远处是无数忙碌的人。
往周边看,一座规模称不上宏伟的城邦映入眼帘。
夏侯骄的嘴唇开始颤抖。
“这……这是游戏?”
“嘘!”
弹珠捂住他的嘴巴:“你不要命了,周边还有人和魔法师呢,不能在他们面前说这两个字,这是违规的。”
“你不是知道这些吗?是连续玩几天开始傻了?那也不对啊,我怎么感觉挺精神的。”
夏侯骄开始吸气:“这……”
这怎么可能呢!
即使她见识广泛。
但是这……
这她是真的没见过啊!
为什么科技发展突飞猛进,怎么就冒出这么真实的游戏了?
旁边弹珠更着急:“你别傻了,我们任务怎么办?”
“什么任务?”
夏侯骄反应过来,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接受这一切,“我不是本人了,我是他姐姐,一个Id可以多绑定一个人。”
“什么?!”
弹珠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卧槽,真的假的,尼玛的破系统怎么不说!”
【辱骂系统,警告一次,再犯扣一天工资!】
“别别别别。”弹珠差点给系统跪下来:“我错了爸,妈!放过我吧,你让我卖身卖艺都可以,钱是万万不能扣的啊!”
没钱怎么买魔法道具啊!
怎么向城主买地啊!
但弹珠知道这个消息变得激动起来,因为他可以绑定一个人!
他可以让自己妹妹也来玩了!
虽然是男号,但是没关系。
这游戏重点部位都没有,是男是女也只有容貌上的区别。
反正大家都一样好看。
“好兄弟……不对,好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先回城堡下线,你自己到处看看!有实在不懂的问系统,就在你脑子里面,你可以求助。”
弹珠说完就走了。
夏侯骄:“……”
她茫然地向四处走去。
而且她发现自己身体内还涌动着一股奇怪的力量。
下意识的挥手,一道火红色光芒闪烁。
夏侯骄:“……”
忘记了还是修仙游戏。
“呜呜呜……”
周围忽然传来一道压抑的哭声,紧接着还有女子的哀嚎。
夏侯骄眉头一皱。
这处地方很脏,很脏。
哪怕周边已经有人在打扫了,夏侯骄都能看出来脏污是沉积已久,并且不是简单形成的。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恶臭。
绿色没有关嗅觉,她闻得十分清楚。
再一次震惊这个游戏的真实,她看见这个地方是一条狭窄的巷道。
一个小女孩正在门口呜呜呜的哭,旁边是一个抱着头被打出来的妇女。
一个看起来酒气熏熏的瘦弱男人正在殴打着她。
周边也有人路过,但都是撇过一眼,随后漠然地转头。
这附近也没有别的使者,只有个夏侯骄在。
夏侯骄面色一变,在妇女挨了一巴掌被打倒在地,还被男人拉起来要继续打的时候。
夏侯骄冲到他的面前,一手擒住男人胳膊。
只稍微一使力,男人直接被他甩出去三米远。
“谁……谁……”
惨叫声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家看过来,才发现是有个使者插手了。
小女孩的哭泣声也停住了。
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夏侯骄。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刚想骂一句,看见夏侯骄穿的衣服后,瞬间神色惊恐的跪在地上磕头。
“使者大人。”
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刚才还一副狰狞模样殴打着妇人。
在夏侯骄的面前却胆小的成为了老鼠。
夏侯骄转头看向了妇人。
妇人只是抬起头来,没有感激,也没有别的情绪。
脸庞已经泛肿了。
她的眼底更多的是麻木。
即使这样,她和小女孩还是恭敬的喊了一声:“使者大人。”
夏侯骄感觉自己头皮麻了一下。
她无法想象这里居然只是一个游戏。
如此真实的状态,跟她在现实见过的有什么区别?
夏侯骄深吸一口气:“他是你丈夫?”
她是猜测的,但八九不离十。
因为她见过太多的例子。
只有被打习惯了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妇人点了点头。
小女孩缩进了自己母亲的怀中,一双眼睛却一直看着使者大人。
从前,她们都被教育,不能直视尊贵之人。
使者大人很尊贵,她们不该一直看的,那样不尊敬。
可她觉得面前的使者大人身上有种让她向往的气质。
而且使者大人帮她打爸爸了。
打得好!
他是坏蛋,他天天打妈妈。
夏侯骄说:“你应该和他分开。”
“分开?”
妇人麻木地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震惊:“可……可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其实看到周围的环境她已经有所预料。
中世纪的背景。
即使是国外的人,但她是个人。
有个男人忽然小声道:“哪有结了婚的女人要离开男人的,她要怎么活?只是挨打而已,又没打死。”
夏侯骄的眼神冷冷地看了过去。
她训练多年,身上自有一道凌厉的气场时,一旦面无表情就显得特别吓人。
那说话的男人立刻神色惊恐地跪了下来:“使者大人,我……对不起,我不该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正巧这边有珍珠在活动。
她走过来,看见了绿色。
夏侯骄回头的一瞬间,珍珠眼神眯了眯。
她见过这个玩家,怎么气质变了?
夏侯骄从相同的服装上辨别出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玩家,便说道:“一起家暴案,这个男人殴打自己的妻子。”
“哦?”珍珠走过来,看见妇人脸上的伤口说:“新律法,无故伤人者,得先进去蹲七天监狱,此后等城主发落。”
说罢叫了两个人过来,不顾男人的挣扎惨叫,将他给带走了。
其他平民也有点震惊。
因为打老婆这事真不新鲜,但把打人的抓走那就是头一次了。
而不远处,平民泰莎跟自己的外甥女凡妮,正瞪大了眼睛。
凡妮刚才就有点儿应激。
因为她的母亲,正是被自己的父亲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