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说她知道了什么?这艘船沉在这里的原因!?
他们错过了什么。
这不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吗?
她怎么就知道了。
他们这些队员在这里调查了整整四天都没有找到原因,顾瑾宁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就知道了?
队员们站在原地。
呆若木鸡。
池闫宇捏捏眉心。
他注意到地上四处散落的粘液,自然也知道这些粘液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变异生物那就不奇怪了。
“我们出现这些状况是因为变异生物?是一只怎样的变异生物?”
顾瑾宁看他面色不太好。
顾瑾宁想是他已经回想起在甲板上发生的一切,于是说:“是可以致幻的变异蘑菇。”
“你们吸入它产生的颗粒物,在其作用下产生相应的幻觉,我猜想你们突破幻觉就会回去。”
池闫宇不由得想起幻觉中的一切。
突破幻觉。
他轻轻哼笑一声。
或许吧。
三年前,工作性质让他时常不在家中,妻子对他不满,池闫宇也是知道的。
可他还是选择了工作。
直到有一次,他因为工作有半个月几乎是和外界断联,等他回到家中,却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
那时,他才知道。
在一周前,他的女儿花粉过敏诱发急性哮喘,送去医院的路上又遇到堵车,没有等到医治就走了。
他的妻子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
他一个也没有接到。
屋子里没有人气,想来女儿过世后,妻子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签了离婚协议。
一个人从白天坐到天蒙蒙亮。
池闫宇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在幻觉里他又见到了他的妻子和女儿,而这一次。
他还是选择了工作。
压下心底的情绪,池闫宇抬起头,直视着顾瑾宁:“你说知道沉船的来历是怎么回事?”
顾瑾宁没有在乎池闫宇的态度。
“这艘船是一个叫杨世坤的人放在这里的,原因大概是吸引我过来,而具体的方式我也不太清楚。”
池闫宇微微点头,对顾瑾宁的话没有怀疑。
这个名字他倒是没有听说过。
他给身边的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那名队员面前多出个蓝色的电子屏幕。
队员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击着。
一分钟过后,他抬起头:“队长,我查到了。”
“同名又符合年龄的男性很多,这里有照片,需要顾馆长确认一下。”
顾瑾宁欣然接受。
不多时,她便从几千张照片里准确找到杨世坤,那还是一张大学的证件照。
顾瑾宁甚至从里面看出了几分正气严肃的模样。
队员依据照片,检索资源。
“杨世坤,26岁,海城人。”
“家庭信息简单,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差9岁的妹妹。”
“22岁在A大计算机专业毕业,末世前于一家电子游戏公司担任设计部总监。”
“四年从小职员晋升成总监?”
池闫宇若有所思。
他没有在市面上的公司就职过,也不太清楚这样的晋升速度是否正常。
队员点点头。
“奇怪的是,在末世前三天,他突然辞去了公司的工作。监控显示他回到家之后就就再也没有出门。”
“三天?有点外卖之类吗?”
顾瑾宁问,忽然想到杨世坤对待重生的态度。
难道杨世坤那个时候就已经重生了?
队员摇摇头:“没有。”
那可就奇怪了。
没有提前囤货,也没有外卖上门,杨世坤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在没有食物的前提下存活三天的。
池闫宇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他让队员把接下来三天能照到杨世坤居所的录像都找出来,随后指着一个角度的视频。
“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
可在视频里整整三天,杨世坤的家连灯都没有开过,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生活。
顾瑾宁点点屏幕。
此时屏幕上,一道微弱到几乎快看不见的白光出现,短短不到两秒又消失。
池闫宇正色:“他在末世前就具有天赋?”
这场巨洪是突如其来的灾难。
没人知道它为什么来,也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结束。
大多数一觉醒来就已经在木筏上,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动接受了属于他们的天赋。
人人都以为这是不可避免的灾难。
而现在却告诉他们,在末世前就已经有人知道了这场灾难,也已经有人拥有本该后面才出现的天赋。
池闫宇不敢深思。
如果这场灾难是人为的。
制造它的人该有多么强大,他们这些只比普通人厉害一点的人要如何才能与之抗衡。
顾瑾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思考几瞬,还是没有把重生这回事告诉池闫宇。
重生者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顾今安和存疑的池闫宇三人,事情还没有定论,说出来只会多加烦恼。
监控看不出更多的东西,池闫宇便让队员分散到船上去找线索。
顾瑾宁也跃跃欲试。
既然这艘船是冲着她来的。
杨世坤也不会只是想做个好心人,上面肯定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池闫宇、那名队员还是和顾瑾宁待在一起,那名队员还在翻看着杨世坤过往的事迹,池闫宇在脑海中和程诚交流。
顾瑾宁正沿着甲板走。
不得不感慨这艘船的大小,她走了一圈又回到两人身边。
嘎吱。
很轻微的一声。
顾瑾宁看向四周没有看出所以然。
她想起来个问题,手按上那名队员的肩膀:“我有个问题,你看看能不能查到。”
那名队员很是恭敬的回头,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可以可以。”
嘎吱。
顾瑾宁耳朵动了动,眉头皱起,视线挪到其他地方,不忘记询问:“你帮我查查杨世坤的妹妹是谁。”
那名队员听罢,手上开始啪啦啪啦打字。
嘎吱。
顾瑾宁手中出现砍刀,视线和不远处的池闫宇对上,下巴微点。
池闫宇眼中有几分茫然,显然是没有听到那道声音。
他也不是小伙子了,立即明白,在脑海中快速说了一句“警戒”,随即几步来到顾瑾宁和队员身旁。
沙沙沙。
顾瑾宁的视线猛地落到地面上。
那里除了逐渐淡去褪色的粘液再没有其他东西。
耳边猛地响起队员欣喜的声音。
“我查到了,他的妹妹叫……”
嘎吱——
在场所有人都听见那道不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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