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微风习习,凉爽轻快。
大越郊外的光明女神影像,日夜在庄子里不停熄。
同样的,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前来跪拜的百姓络绎不绝,整日里香火不断。
渐渐的周边竟然发展成一个小集市,卖什么的都有。
左嘉意来到庄子的时间,正是大家伙抢位置的时候,谁都想往光明女神身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见着现场这么多百姓,她便没有关闭隐身状态,就这样飘进庄子里。
这一次她彻底看清影像,“小光,你们系统竟然有我的肖像啊。”
小光探出脑袋,看着上方威严又慈爱的光明女神影像,“神主无论以什么形式存在,都很神性呢,”随后,它抬起脸看着左嘉意,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现在也是。”
左嘉意弯腰将小光抱在怀里,大步走进去。
正见着魔尊分身在此,嘴里说着,“嗯嗯、知晓了、成......”
再仔细一看,魔尊根本没有睁开眼睛,正托着脑袋歪在一边,半瞌睡状态。
左嘉意上前“咳咳”两声,魔尊惊跳而起,“光明女神!今日有空过来?”
“最近没什么事情,倒是你,叫你帮我看着,你就是打着瞌睡、闭着眼睛看的?”
魔尊赔笑道,“本座虽是闭着眼睛,但本座的心看得清楚,谁是真的有求,谁是贪心不足,本座都能看得出来。”
他指向下方一位斜着眼的男子,“光明女神看,那人是赌庄掌柜,每日来求庄子财源广进,本座知晓人间赌庄不是什么好去处,便未应过他一次。”
魔尊又指向另一位婆婆,身上衣物打着补丁,但袖口洗得发白,“她的小孙子连日高热不断,求来光明神庙,本座见她确实有所求,便跟着她回家,帮她孙子退了热。”
正说着,那位婆婆已经磕了三个响头,最后一个久久没有直起身子来。
“她今日来,是来和本座还愿的。”魔尊真情流露,语气也放缓了些。
左嘉意微微侧目,“魔尊守着神庙,倒是有了些悲天悯人的意思,改修正道了?”
魔尊眼神闪躲,羞恼道,“光明女神莫要污蔑本座,叫本座手下小魔鬼听了去,本座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足!”
左嘉意轻笑一声,死鸭子嘴硬。
她说,“还没问你,你的手下们呢?当年在光明神殿,他们可是隔上几日,便要来殿里大闹,呼喊着救出他们的魔尊大人。”
魔尊没说话,只专心听着每一位前来求助者的祷告,目光犀利又专注。
左嘉意又说起邪巫神的事情,“我的实力目前恢复了一些,但对付邪巫神仍然没有完全的把握。”
魔尊动了动耳朵,“大越有本座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大不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凭咱们的实力,还战胜不了一个邪巫神吗。”
“嗯,谢谢。”
魔尊瞳孔微微放大,光明女神竟然会说谢谢,太惊悚了。
他还是比较习惯被光明女神踹一脚,然后再被威胁几句。
左嘉意打开系统,看了看信仰值,多达数百万。
“小光,全部帮我兑换了吧。”
“好嘞,神主。”
左嘉意和魔尊告别后,便来到国公府。
国公府里多了好些物资。
她疑惑地问道,“这是军粮?”
左鹤卿见着老祖宗来了,顿时喜笑颜开。
左敬昀躬身施礼,“恭迎老祖宗。”
左鹤卿拉开其中一袋给左嘉意看,“皇上派出敬昀向东出发,开疆拓土。”
左嘉意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个时候占领,时机正好,海的那边还是一群野人,没有什么实力。”
左敬昀说道,“老祖宗说的是,敬昀上次出海还是几年前,见着那边没什么东西,人又是蛮人,还那么远,就没有纳入大越版图,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收下的。”
左嘉意笑着说,“现在也不迟,你们打算如何?”
“敬昀以为,野人未开智,做事全凭本性,所以打算智取。用食物换取地盘,不费一兵一卒。若是野人先动手,那么敬昀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左嘉意未发表意见,只是手掌翻转间,随即便取出一打符箓,“敬昀世孙收好,希望这些对你有帮助。”
左敬昀恭恭敬敬接过来,看清楚手里的东西,差点站不稳,心中狂喜,有了这些,何愁前方路途遥远!
却说邪巫神那边。
自从上次派出的蛊奴被光明女神轻飘飘扬成灰烬,邪巫神便在洞府里砸东西。
剩下的蛊奴全都不敢看他。
邪巫神面容扭曲,笑容近乎残忍,“呵呵呵,数百年过去了,你竟然真的出现了!”
“你为何要回来,为何!”
“本尊这就闭关,本尊一定要打败你!”
邪巫神转身便朝着洞府更深处走去,整个人陷入癫狂。
若是邪巫神有和光明女神决一死战的勇气,趁着现在,光明女神法术不全时冲上去,说不定可以实现他战胜光明女神的梦想。
可他偏偏选择在光明女神最脆弱的时候闭关,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必定是实力更加强大的神只。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回北疆这边。
军营大帐内,左敬昌、左敬延、五皇子,眼睁睁看着帐篷内凭空出现的裴公公。
三人纷纷瞪着眼睛,左家两兄弟想着肯定是老祖宗的手笔,根本不害怕,反而拉着裴公公看来看去。
左敬延惊奇道,“嘿,怎么就这样全须全尾的出现了呢。”
裴公公被两人放开,连忙道:“给北王爷、左世子、左二公子请安!”
北疆纬度高,日照足,黑成煤炭的五皇子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两颗白生生的兔牙。
“裴公公,你真的是裴公公?”
裴安甩一下拂尘,抬出一只明黄色圣旨,“请北王爷接旨!”
三人齐刷刷跪下,听着裴安念诵恩典。
五皇子三人听到是原太子江堰宸写的圣旨,唰地一下抬起头来。
是了,他们路程远,又封闭,并不知道外边换了帝王。
“父皇!”五皇子悲痛嘶吼一声。
裴安赶忙道,“太上皇在西内宁寿宫,颐养天年呢。”
五皇子,也就是刚被册封的北王爷,尴尬刹住嗓子,憋了个脸色通红。
裴安当做没看见,继续说道,“北王爷,事情就是这样,皇上要您领兵南疆,择日出发,还请王爷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