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原上,满桌的饭菜香引来了可爱的小鸟停足。
起初一只两只,大家还不是很在意,拨些米粒逗弄它们玩。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闻着饭菜香飞来的小鸟越来越多,其中多以云雀、灰雀为主。
叽叽叽喳喳~三只,四只,……八只,九只……几十只……上百只……多了就不可爱了。
很快,大伙的饭菜成了它们的盛宴,赶都赶不走了。
“这还怎么吃得下?饭菜里都是鸟屎了?”田楼风气恼地一手挡着自己的饭碗,一手用筷子驱赶。
大家的脸色也都不太好看,上桌还没吃几口,香喷喷的饭菜全喂了鸟。
“这些鸟也太讨厌了。”
不想饿肚子的余茂突发奇想:“这些看着也不像是变异兽,不如抓了烤鸟肉吃吧?”
说时迟那时快,他抬手间一条草藤啪的一声就向餐桌上的鸟雀们抽去。
瞬间打落了几只,散落的羽毛乱飞。
看着受伤的小鸟在地上挣扎,叶苑苑不忍心。
喊道:“别打了!”
“它们也是小动物,怪可怜的,反正我们已经吃不了,就给它们吧。”
苏姨也帮腔:“是啊,算了吧,我一会给大家重新做一份午餐。”
但成群结队的小鸟们并没有因为苏姨和叶苑苑的善心而在用完餐后飞离,反而招呼来大批大批鸟雀聚集。
叽叽喳喳……密密麻麻,大伙头顶盘旋着上万只小鸟。
密集恐惧症都要被吓出来了。
鸟群不仅把杞梦一群人围住,还下起了鸟屎雨,滴滴答答……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恶臭。
呕~刚吃进去的几口午饭,注定要吐光。
大家不再坐以待毙,纷纷使出异能抵挡和攻击。
无数碎石、飞刃砸向鸟雀,藤蔓抽得啪啪响……晴朗的天,尘埃漫天飞扬。
但不管怎么攻击,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鸟群越来越多。
“怎么回事?我们是招谁惹谁了?”
“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我不拍死它们。”杞途拿着羽毛球拍不停挥舞,够不着就用力跳起来。
窦铎也幻化成‘豌豆射手’向天空突突突……发射豌豆炮。
残鸟纷纷落地,一堆又一堆。
然而遇到这事,脸色最黑的要数季郁了,刚洗干净巨鲸的粪便,现在又来了鸟屎。
最近是踩了狗屎运?
怎么就和屎尿杠上了,还没完没了。
但是这种手法又让他感觉如此熟悉,心神一颤。
季郁一声厉吼:“都散开!”
这是冲他来的吧,那行!
他还不信了,6级变异兽巨鲸他对付不了,这群普普通通的鸟,他还能被它们欺负了去。
只见季郁优雅转身,瞬间手中多了一把红伞,同时,他整个人的着装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红色的燕尾服衬得他肌肤雪白如凝脂,身姿优雅修长,大长腿踩在一把椅子上,深邃的双眸冰如寒潭,整个人的气质如黑化的绅士,极其矛盾。
“季郁哥哥会变魔术耶!”懵懂的元绾绾用奶萌的童音欢呼。
“这是季郁哥要大开杀戒了,我们快躲起来!”
还是杰瑞有经验,一手拉一个,把元绾绾和段子豪扯进了自己的安全屋,又立刻幻化成了小仓鼠,找最佳位置看戏。
看到季郁这突如其来的变装,大家都惊愣了一瞬,又很听话的立刻散开。
“我们要不要出手?”
霍浩铭望着天空密密麻麻的鸟雀锁眉,他觉得小鸟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数量太多了,季郁一个人怕不好对付。
“不用!”杞梦淡定道:“他杀红眼的时候,可不分敌我!”
杞梦提醒:“为了你们的安全,都进游戏珠安全屋吧!”
说完,杞梦首先化成了一只漂亮的三花猫,把杞途几人收进安全屋后,和黑化的季郁拉开了距离。
见此等情况,苏锋也幻化成了大象,连云希幻化成了银狼……
季郁撑着红伞,听着伞面上滴答答的鸟屎掉落声,闻着空气中的屎臭味,心情莫名烦躁,剑眉越蹙越紧,他要大开杀戒了。
轻唤:“风起~”
他抬手间,一簇微风由弱变强、由小变大,开始在草原上旋转,刮起了一股旋风。风力席卷之处,所有飞不高的小鸟翅膀被折断,纷纷落地。
而随着旋风的壮大,拔高,天空的群鸟像进入了绞肉机般,咔咔咔……成了断头、断尾、断翅的零件。
这方天地满天血雨,裹挟着碎肉,染红了大草原。
血雨中一位绅士撑着把红伞在闲庭信步,嘴角挂着嗜杀的笑。
“他好恐怖啊!”
这下杞途几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季郁的强悍实力,连云睿第一次见如此恐怖的场景,吓得小腿都在哆嗦。
其他几人也面色惨白,扶着桌脚。
“呕呕呕……”
他们的眼前都是一片血红和不规则的碎肉……胃中翻江倒海。
这时,季郁用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喊道:“出来吧,季天!”
“哈哈哈,果然大家是老朋友,一猜一个准。”一道高亢的嬉笑声由远及近。
季郁不疾不徐道:“这套无聊的把戏,只有你才会乐此不疲。”
“难得看你那么狼狈,我心愉悦!”
几息间季郁面前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他周身有五彩的鸟雀萦绕,看不清长相。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季天嗤笑:“我还以为你喜欢粪便呢,不得让你多享受几次!”
从他们的对话中,杞梦听出这个叫季天的和季郁相熟,而且他们还可能是一家的,也是她正在追查的纨绔神二代。
而且这男子应该已经跟了他们数天,并看到了季郁被狼狈传送过来的经过。
所以今天这一出是纯粹来恶心季郁的。
怪不得一向不太爱多管闲事的季郁,会主动出手。
但是,他为什么会跟着她的队伍?
是一早就知道她和季郁有联系,还是无意中盯上她的?
这几天自己竟然都没发现蛛丝马迹,看来这季天的实力也恐怖如斯啊!
季郁踏在满地的血肉之上,血渍染红了黑靴。
他诡异一笑:“比起你喜欢舔肛门里现挤的,我这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