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感染的丧尸比已经死了很久的丧尸要难对付很多,行动也更加灵敏。
叶甜溪费了不小的劲儿才将身前的丧尸处理了,没想到身后就又扑过来了一个。
叶甜溪下意识往旁边一个急闪,丧尸紧贴着她身侧猛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她反应很快,几乎不等丧尸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动作利落的一镰刀敲到了丧尸的后脑勺上。
丧尸挣扎了一下,她又补了一镰刀。
鲜血飞溅。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特意将头发绑了起来,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发带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乌黑浓密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她用手往后拨了拨,却没想到将手上的血弄到了脸上。
白皙如玉的脸衬的鲜红血液看起来更加浓稠骇人。
配上她手里那把滴血的黑色镰刀,诡异又秾丽漂亮,更加像地府勾魂摄魄的鬼。
不过此时也没人有时间去关注这些。
太阳越来越烈,没被感染的人虽然躲在房间,但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场景,也害怕的浑身都在颤。
生怕迟连景他们不是那些丧尸的对手。
迟连景手里的枪枪管已经开始发烫,子弹也用光了,他索性将枪收起来,重新拿起斧头开始砍。
“过来这边,”陆煜川那边除了枪之外还有其他武器,见丧尸几乎都聚集到了迟连景那边,朝他吼了一声。
迟连景没有犹豫,迅速用斧头开出一条路,跑到了距离陆煜川不远处的地方。
“再远一点,”陆煜川喊。
喊完,见迟连景站的更远了,朝着身边的赵大顺点了一下头,赵大顺这才将手雷朝着丧尸扔过去。
砰——
赵大顺不知道一次性扔过去了几颗,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一股火流和强光直挺挺的朝着人冲了过来。
叶甜溪距离爆炸地点很远,但还是感觉自己挡在面前的胳膊被热浪冲击的有些刺痛。
丧尸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着光芒高高飞起,又重重落回地面。
瞬间,基地里面大部分的丧尸被那些手雷一扫而光。
还有一些“命硬”的,在浓烟过后,顶着一张被炸的残缺不全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继续往他们身边冲。
“叶甜溪,”余晨见叶甜溪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出声喊了她一声:“你右边。”
叶甜溪立即朝着右手边看过去,一个丧尸已经跑到了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距离太近,镰刀不好用,叶甜溪直接抬脚往丧尸肚子上踹了一脚,丧尸被踹的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叶甜溪手用力抓着镰刀手柄,往地上杵的同时,直接跳起来,一脚蹬在了又要往前扑的丧尸头上。
丧尸砰一声砸在地上,她毫不犹豫的抬手将镰刀插进了丧尸的太阳穴里。
“她……”
万清妍在基地刚出事的时候,就被陆煜川送到最安全的房间,身边跟着孙曼还有几个小分队成员的家属,此时她们正挤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情况。
万清妍刚开始的注意力都在迟连景身上。
她企图从他身上再找到一些,他不是原来那个迟连景的证据。
但外面实在过于混乱,迟连景又一直处在丧尸最多的地方,她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太像了!
这个人戴上遮脸的面巾之后和她认识的那个迟连景简直别无二致。
她的视线又转了转,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叶甜溪身上。
原本她也没将叶甜溪当回事儿,甚至在想,这个叶甜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基地都乱成这样了,她不找个地方躲着也就罢了,居然还作死的跑了过去。
万清妍以为,迟连景看到叶甜溪之后会立马过去保护她。
没想到她猜错了,迟连景除了时不时的朝着叶甜溪那边看几眼外,压根没有要过去帮忙的打算。
万清妍还没想明白迟连景为什么突然不管叶甜溪了,就见叶甜溪扛着她那把黑色镰刀,面无表情的砍下来了一个丧尸的头……
鲜血喷洒在她白色衣服上,仿佛是谁画上去了一幅诡异秾丽的画。
万清妍震惊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还是那个多走几步路都嚷嚷着脚疼的娇滴滴的作精——叶甜溪吗?
孙曼的视线一直在陆煜川身上,见陆煜川直接拿出手雷炸了大部分的丧尸,脸上立马挂起了笑,“我就知道,川哥一定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说是吧,清妍。”
“清妍?”
孙曼见万清妍一直盯着外面,没接她的话,又叫了万清妍一声,然后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叶甜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外面,身上全是血,在她抬头朝着一个地方看过去的时候,甚至有殷红的血从她光洁如玉的下巴上缓缓往下滑落。
“哈!”
孙曼突然兴奋起来,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度:“叶甜溪不会也被感染了吧?你看她,你们快看她嘴上的血,不会和那些活死人一样,咬人了吧?!”
窗户边的其他人听到她的话,赶紧朝着叶甜溪那边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叶甜溪那骇人的模样。
“她没有,”万清妍道:“她刚才在下面——”
杀丧尸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万清妍就看到处理完最后几个丧尸的迟连景,大步朝着叶甜溪走了过去。
她紧紧抿着唇,捏了捏手指,虽然心里清楚这个人不是她想找的那个人,但还是忍受不了和他身形相似的人,用那种眼神去看其他女人。
“她没有什么?”孙曼见万清妍没往下说,问道。
“没什么,”万清妍离开了窗户边。
孙曼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将视线转回了窗外,等着看迟连景处决叶甜溪。
结果扭头就看到迟连景将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用衣服干净的一面,擦了擦叶甜溪脸上的血。
“不用,”叶甜溪想躲,没躲开。
衣服在她脸上蹭过,一股比她身边浓烈百倍千倍的血腥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叶甜溪:“……”
狗男人!
都说了不用!
“没有哪里受伤吧?”迟连景问。
“没有,”叶甜溪摇头,又扫了迟连景几眼,“你呢?”
“也没有,”迟连景道,说完又看向叶甜溪,“直接走,还是回去洗个澡再走?”
叶甜溪没说话,拎着被她扔到地上的包,扭头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