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川清了清嗓子,想着他也是为了她好,这才又重新对上叶甜溪的眸子。
开口道:“小分队上次的损失很大,现在我手里也没有多余的枪,等下次去外面搜寻物资找到枪了,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一把。”
叶甜溪:“……”
呵!
搞了半天,在这里给她画饼呢?!
亏她还差点儿信了。
“那,”叶甜溪的视线转了转,朝着扒着车窗往这边看的孙曼那边扫了一眼,再次张了张殷红漂亮的唇:“在你给我枪之前,让我坐副驾驶座行吗?”
“我实在害怕再遇到上次的事情,那天你们全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丧尸堆里,我产生心里阴影了。”
赵大顺见叶甜溪答应了,殷切的看向陆煜川。
陆煜川也往自己的车边看了一眼。
车子距离这边不远,虽然听不到交谈声,但陆煜川看见孙曼不知道往这边看什么,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缩回了脖子,紧接着,坐在副驾驶的万清妍就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陆煜川默了默,扭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冷淡道:“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那你当我男朋友,”叶甜溪说。
她当然看到了陆煜川的情绪变化,在心里笑了笑,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谁知道还没看到陆煜川变脸,身后的越野车却再次发出“砰”的一声响动。
接着,叶甜溪就看到迟连景将后备箱一关,绕回驾驶座,打开车门,直接发动车子,开车走了。
叶甜溪:“……”
怎么了?
这是干什么去了?
“不行,”陆煜川压根没有心思关注其他人。
在叶甜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余光瞥到万清妍将头探出车窗朝着他们这边看着,心里有些慌,怕万清妍听到叶甜溪的话不高兴,赶紧开口拒绝。
“这个绝对不行!”
“叶甜溪,我再说一遍,我一直以来只把你当成妹妹,咱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陆煜川的声音有些大,正在琢磨迟渣男行程的叶甜溪被吓得一激灵,表情立马难看起来。
她也不继续演了,直接开口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合着你就觉得我该为了所谓的名声,把生死置之度外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煜川眉头拧了起来。
“那你倒是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啊大哥,”叶甜溪不耐烦起来,这迟狗渣男不会是抛下她一个人跑了吧。
说好的两个月时间还没到呢!
“总之,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的,之前大巴车上的那些人都被我们完好无缺的带到了新基地,还能亏欠你么,”陆煜川说。
一边的赵大顺也帮腔道:“就是,这个基地里的基础设施很完善,也很安全,你只要不出门就不会被丧尸袭击。”
叶甜溪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哦,我记得咱们那个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差点尸骨无存。”
说完,叶甜溪也懒得再和这两个人多话。
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最后一点儿实质性的保障都不给她,还想把她忽悠回去。
当初她刚和迟狗渣男见面的时候,渣男就给了她一把枪呢。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叶甜溪没太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她现在比较在意迟连景一声招呼不打是跑去哪里了。
难不成做个牛排还要开车出去做?
就在叶甜溪打算过去详细问问余晨和平文涛的时候,忽然,熟悉的感觉袭来,接着,她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听到赵大顺的声音传入耳朵。
“你只要不出门,就不会被丧尸袭击。”
叶甜溪:“……”
又来了!
虽然系统再次抽风,但对上赵大顺和陆煜川的视线,叶甜溪还是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我记得咱们那个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差点尸骨无存。”
谁知……
“你只要不出门,就不会被丧尸袭击。”
“哦,我记得咱们那个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差点尸骨无存。”
“你只要不出门,就不会被丧尸袭击。”
“哦,我记得咱们那个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
“只要你不出门……”
“哦,我记得……”
“只要你……”
“……”
“哦,我记得……”
真的累了!!!!
叶甜溪想爆粗口骂脏话的心都有了。
神经病啊!
怎么动不动就抽风?
“你记得什么?”赵大顺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叶甜溪后面的话,盯着她那张漂亮的不似真人的脸痴迷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打断叶甜溪的沉思,开口问了一句。
叶甜溪还是没说话。
她像是在等什么一样,抿着唇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长而密的睫毛眨了眨,语气平淡,没什么表情的将之前的那句话补充完整。
“我记得咱们那个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差点尸骨无存。”
说完,她连个眼神都没给赵大顺和陆煜川留,零帧起手往余晨他们那边跑。
生怕跑的晚了系统再次抽风,让她回去听赵大顺卡带。
另一边。
迟连景独自开出去一公里之后就停了车。
他打开车窗望着不远处的基地,和影影绰绰的树影。
车上因为那块被砍得乱七八糟的牛肉,有一股很难闻的血腥气。
半晌,迟连景往后瞥了一眼,沉默的靠回座椅椅背上,手指原本一下下点着腿面,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点到了回溯键位。
不过他也没在意,一边琢磨着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一边无意识的一下下点着。
半晌,有出去搜寻物资的车朝着这边开了过来,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车窗升了起来,重新发动车朝着基地开去。
“哎,迟连景去哪儿了?”
叶甜溪跑到余晨面前,抓着她的胳膊问。
“不知道,”余晨茫然的摇了摇头,“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拿着那么大一个斧头在那边剁什么东西,然后把砧板一劈两半,再接着……他就突然丢下手里的东西,直接开车走了。”
叶甜溪又将视线转向平文涛。
平文涛原本就清澈的眼眸更加清澈,一脸憨相的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这样了。”
“你说他今天是不是这里,”叶甜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和余晨道:“出什么问题了啊?怎么总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话音刚落,就见那辆熟悉的车又开了回来,迟连景冷冰冰的眸子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