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很惊讶夏知归有这样的身手,此刻才发现她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胆小怯懦。
蒋明轩是知道夏知归有真本事的人,所以并不惊讶,在一旁鼓掌夸赞,“哇……知归妹妹好厉害,知归妹妹棒棒的,知归妹妹天下无敌。”
别人都以为夏知归只是把花枝插在冯清雅的头上,但只有冯清雅知道,那花枝上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她体内那个东西,让它无法出来帮她做事。
这个该死的夏知归,为何会如此厉害?
萧宝珠的怨恨已经达到极限,凝聚出自己最强的鬼力,仿佛是无数的利刃,想要把冯清雅给千刀万剐,“冯清雅,你给我去死吧。”
可是她才刚要动手,一条锁链忽然飞出来,将她给捆住。
“是谁?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放开我。”
萧宝珠极力挣扎,始终没能将身上的锁链挣掉,就连刚刚释放出来的鬼力也被压制住了。
夏知归用灵力化出锁链将萧宝珠锁住之后,勾勾手指,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乖……别为一个人渣断了自己的轮回路。”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亲手杀了她,杀杀杀……”
“放心,等她死了之后,魂魄交给你处置,如何?你可以亲手让她魂飞魄散。”
“真的可以吗?”
“我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夏知归收回萧宝珠身上的锁链,让她恢复自由。
萧宝珠没再冲动想要杀冯清雅,乖乖待在夏知归身边。
丞相夫人看到萧宝珠没再动手,大大松了一口气,但此时心里对夏知归却生出了忌惮。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夏知归不是普通人,竟然可以对付恶鬼,想到他们刚刚竟然欺辱嘲讽她,一个个都觉得脸好疼。
夏知归应该不会跟他们计较吧?
冯清雅现在是恨透了夏知归,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夏知归,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蒋明轩阴阳嘲讽她,“那你想如何不放过我家知归妹妹?你有能力不放过我家知归妹妹吗?你在我家知归妹妹面前就是个跳梁小丑。更何况,刚才要不是知归妹妹出手,你早被鬼撕了,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蒋明轩,你给我闭嘴。”
“我就不闭嘴,你能如何?有这个力气在这里跟我吵架,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齐王和太傅的报复?”
“你……”
冯清雅想到齐王和太傅,心中的恐惧直线上升,慌到不行,于是向自己的母亲投去求助的目光,“母亲,救救我,救救我。”
丞相夫人身上的生气仿佛全都被抽走了,有气无力道:“你让我如何救你?”
齐王府至今都还在极力寻找萧宝珠,太傅府也还在调查害死宋芷菲的凶手,她如何能对抗得了这两尊大佛?
一切的一切,都怪夏知归,当初她就不该给夏知归送邀请函。
冯清雅也认为是夏知归害得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恨意又翻涨一倍,愤怒大吼,“夏知归,这下你满意了吗?”
夏知归完全无视冯清雅的怨恨和愤怒,又从旁边的花盆摘了一支花把玩,露出一个挑事的微笑,“我还不太满意喔。”
“那你还想如何?”
“我现在应该叫你冯清雅还是该叫你王梦萝?”
王梦萝……听到这个名字,丞相夫人很吃惊,冯清雅的神色也有异,其他人则是一脸懵。
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叫王梦萝的人?
蒋明轩感到相当好奇,主动询问:“知归妹妹,这王梦萝是谁?”
夏知归则是去问丞相夫人,“夫人,你要不要跟大家伙介绍介绍,这位叫王梦萝的女子是谁?”
丞相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那个叫王梦萝的人绝对认识,但她依然睁眼说瞎话,“我不认识什么王梦萝,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不认识吗?”夏知归邪肆一笑,转而对冯清雅说:“那么就请我们的冯大小姐来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位叫王梦萝的女子是谁?”
冯清雅也同样睁眼说瞎话,“我不认识王梦萝。”
母女两神色都那么恐慌,显然有猫腻。
夏知归一边玩着手里的花枝一边说:“既然你们都不肯介绍这位王梦萝,那就让我来给大家介绍吧。”
丞相夫人怒目瞪着夏知归,杀意全然显现,“夏知归,你又想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又在慌什么呢?我只是跟大家介绍一个人而已。”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就算要滚,也得等我把话说完嘛!”
“臭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仅是丞相夫人,其他人也很想知道夏知归到底要做什么?
夏知归继续玩着手中的花枝,看向冯清雅手中的团扇,“夫人,看到你女儿手中那把团扇了吗?”
此时大家都已经知道萧宝珠的魂魄一直被冯清雅封锁在这把团扇中,显然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团扇。
话题又扯到团扇上,跳跃太大,大家伙听得一头雾水,丞相夫人也不例外,唯有冯清雅心里感到更加的恐慌,拿着团扇的手握得更紧。
蒋明轩现在就是个好奇宝宝,仔细看过冯清雅手中那面团扇后,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知归妹妹,那团扇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问题?”
夏知归点点头,“你们就不好奇,冯清雅是如何懂得将人死后的魂魄封锁在团扇中的?她不仅懂得锁人魂,还懂得抽取魂魄之力为她所用。”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感到更害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离冯清雅更远一点。
冯清雅心慌意乱,打着颤音说话,“夏知归,你到底想如何?”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她叫王梦萝。”
“王梦萝跟我的团扇有什么关系?”
“冯大小姐何必装糊涂,这团扇不就是王梦萝教你制作的吗?”
“什么?”丞相夫人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女儿,“你……你怎么会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不对,那个女人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