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雅生气变脸,让蒋明轩更加来劲,骂得更厉害,“原来冯小姐也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小爷还以为你不知道,要不然你们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欺人太甚?”
“所以我才说你也是个垃圾,难怪能和一群垃圾混到一块,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时,五皇子萧景玉走了过来,为冯清雅说话,“蒋明轩,你一个大男人这般欺负女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想来你也骂够了,不如卖本皇子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蒋明轩不惧怕现场的任何一人,但对五皇子多多少少有点忌惮,毕竟他是皇子,只是心中颇为不爽。
出现了一个能镇住蒋明轩的人,大家心里都很高兴,一个个气焰又暗暗涨了上来。
冯清雅在萧景玉面前展现出完美的自己,向他微微作揖行礼,“见过五皇子。”
萧景玉是个好色之人,早就已经垂涎冯清雅的美色,所以伸手将她扶直,趁机占点便宜,“冯小姐不必多礼。”
“多谢五皇子。”冯清雅很巧妙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不希望与萧景玉接触太多。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当今五皇子是个好色之人,虽然还未娶正妃,但府中的妾室通房已经数不清,也就只有严双双那个蠢货会喜欢这样的人。
更何况五皇子只是宫女所出,根本无缘那个位置,本人也没什么能力,说是草包都不为过,一辈子就只能是个闲散王爷。
她可不想和这种人牵扯上,不过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冯清雅很快就来了主意,于是为萧景玉引荐,“五皇子,这位是镇北侯府的夏小姐。今日之事,皆是我等对不住夏小姐所致,所以当着五皇子的面,我特地再次向她道歉。”
蠢笨的人都以为冯清雅此举温柔善良。
聪明的人都知道冯清雅这是想把夏知归推到萧景玉那个火坑里。
燕奕寻对冯清雅更为失望厌恶,为自己曾经喜欢过这样的人感到耻辱,正当他准备为夏知归出头时,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蒋明轩直接站到夏知归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不让萧景玉打她的主意,“五皇子,知归妹妹是镇北侯唯一的遗孤,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可以玩弄的姑娘,否则很有可能寒了边境数十万将士的心。”
“将士的心一旦寒了,势必会发生一些不可预估的事。如果皇上追究下来,不知五皇子能不能担起这个责任?”
萧景玉虽然是皇子,却只是宫女所生,不仅没有母族势力,也不得圣宠,听了蒋明轩的话,刚刚才生出一点想要把夏知归当玩物的念头立刻掐灭,“蒋小公子这话严重了,本皇子可什么都没做。”
计划失败,冯清雅气得在心里把蒋明轩骂个千百遍。
蒋明轩不再理会萧景玉,把矛头转向冯清雅,将她的恶毒心思全部公之于众,“冯清雅,你知道五皇子爱好美色,所以特地引他注意到知归妹妹,想让知归妹妹成为他的玩物,你可真是恶毒。”
听到这些,刚刚觉得冯清雅温柔善良的人,此刻觉得脸好疼。
这哪里善良?明明是恶毒。
所有的心思都被人摆在明面上,冯清雅哪怕再生气也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蒋小公子,你怎可这般误会我?我是真的想给夏小姐道歉,没有别的意思。”
只可惜这招对蒋明轩没有丝毫作用,“行了,别装了,你这伎俩骗得了那些愚蠢的人可骗不了我。我爹说了,惯用眼泪和可怜骗取他人同情的女人,实际是最恶毒的,因为她们时常杀人无形。”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这世上聪明的人不少,你不会以为每个人都被你骗到吧?除了小爷之外,现场还有聪明人呢!”
蒋明轩走到燕奕寻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咱们太尉府的嫡长子,以前可喜欢你了,差点就要向你提亲,你就不想知道好几年过去了,他为什么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吗?”
燕奕寻推开蒋明轩的手,不让他搭着自己,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不喜欢她。”
这话一出,全场哑然,一个个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冯清雅。
冯清雅则是难堪到想找个洞钻进去,感觉丢脸至极。
就在刚不久,她们一群贵女孩还在讨论说燕奕寻喜欢她,可是燕奕寻却当着众人的面直言不喜欢她,这简直就是明晃晃地打她的脸。
该死的燕奕寻,居然敢让她如此难堪,这笔账她一定会记住,回头再算。
萧景玉虽然爱美色,但他很理智,不会为了冯清雅同时得罪燕奕寻和蒋明轩,所以在一旁安静看热闹。
这天下美人多的是,不止冯清雅一个。
没人说话,更没人为冯清雅出头,蒋明轩就继续说:“那是因为咱们燕大公子无意中发现了你的真面目,他现在对你厌恶到不行,怎么可能还喜欢你?早在三年前,他就不喜欢你了,而你却毫无所知,时不时向外头泄露一似是而非的话,让人误以为他还喜欢你。”
“不过仔细想想,燕大公子似乎从未明确说过喜欢你。只要未曾开口,那一切都不作数,对不对?”
“你给我闭嘴。”冯清雅是真的被气到了,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怒火,用手中的团扇朝蒋明轩扇去,扇出了一股阴风。
蒋明轩的主魂刚刚回归本体没多久,受到阴风的影响,他感觉自己的魂魄差点要离体了,好在他最后熬了过来。
感受到魂魄差点离体的恐怖后,蒋明轩吓得不轻,立刻跑到夏知归的身后躲着,“知归妹妹救我,这个女人好可怕。”
冯清雅这个时候恢复了一点理智,拿好团扇,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蒋小公子,就算我再如何的不济,你骂也骂了,还想如何?是要逼死我才罢休吗?”
蒋明轩躲在夏知归身后不出来,对着冯清雅大骂,“你少在那里装可怜,刚刚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你这丞相府有不干净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
刚刚知归妹妹说了,丞相府有不干净的东西,那就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