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是野种,孙耀祖相当不服气,怨恨瞪着蒋大海和蒋明轩两人,“蒋大海,亏你还是镇南侯,敢做不敢认是吧?”
蒋大海用手指着孙耀祖反驳,“老子当然敢做敢认,但不是老子做的,打死也不认。”
“明明是你对我娘始乱终弃,如今却丝毫不认,你就是个人渣。”
“放你狗屁。老子当年只是纯粹喜欢听戏看戏,见她一个小姑娘家家可怜才稍稍出手,给了银钱让她离开京城。在那之后,老子就领兵出去剿匪,回来便娶了心爱的姑娘,再也没见过你娘,怎么可能会与她有孩子?”
“这?”孙耀祖看得出来蒋大海不像是在说谎,于是问问自己的母亲,“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孙小莲面目狰狞,鬼气四散,依然咬定此事,“别听他胡说,你就是他的儿子。”
蒋大海不爽极了,“他是你被其他男人玩弄搞出来的孩子吧,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当年的事?”
“你……你知道什么?”
“当年春梨园的班主曾经来找过我,让我去救你。既然你最后选择留在京城,甘愿当那些纨绔子弟的玩物,我便尊重你的选择,不再管你的破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我要是去了,一定会与你牵扯不清,搞不好会把我美满的婚姻给弄没了。”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成为那些人的玩物,最后被他们活活玩死?你知不知道我死前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蒋大海,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孙小莲太过怨恨,全然不顾对准她的灭魂刀,冲上去想把蒋大海给撕了。
可是她才刚要行动,一把灭魂刀便飞穿她的魂体。
被灭魂刀刺穿,孙小莲魂体受到重创,哪怕再怨恨也不敢再乱来,毫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夏知归,知道奈何不了她,又将目光转移到蒋大海身上,恨不得将他撕碎。
她一直以为是罗家那贱人的缘故,所以蒋大海才没能来救她,然而事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这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可他对她却这般的冷酷无情,她岂能不恨?
孙耀祖此刻也大概明白,他或许真的不是蒋大海的孩子,可是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蒋大海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嫉妒怨恨蒋明轩。
“娘,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亲?”
孙小莲到现在还要撒谎,“他就是你爹。”
夏知归看了一眼孙耀祖,暗暗叹息一声,亲自为他解惑,“你既不是蒋大海的儿子,也不是孙小莲的儿子,孙小莲的儿子一出生就被她活活掐死了。”
“什么?”孙耀祖很是吃惊,更是难以接受,“那我是谁的孩子?我是谁?”
孙小莲怨恨叫喊:“别听她胡说,你就是我儿子,是我和蒋大海的儿子。”
夏知归无视孙小莲,继续往下说:“你是一个农妇的孩子,那农妇有事进城,突然生产,产后力竭昏迷。孙小莲掐死自己的儿子之后,打算把他扔到护城河里,无意中发现那农妇,起了歹意,于是将被她掐死的儿子和那农妇生的孩子调换。”
孙小莲没想到夏知归会知道那么多事,还知道得那么详细,慌乱不已,“你胡说胡说,他就是蒋大海的儿子。”
“孙小莲调换孩子没多久,那农妇就被好心人发现,并对她进行救治。农妇醒来之后,得知自己生了个死婴,大受打击,血崩而亡。”
“所以你是我的杀母仇人?”孙耀祖知道事实,大受打击,当场吐血,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可笑至极,竟然为了一个杀母仇人做尽坏事。
这些年来,他帮孙小莲收集了不少人魂,助她修炼,结果她却是他的杀母仇人。
“哈哈……我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孙小莲根本不在乎孙耀祖,决定放手一搏,打算拉着这里的人一起同归于尽,尤其是蒋大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把他带走。
可她明明已经将全身的鬼力全部施展出来,以这样强大的鬼力,完全可以将所有人都拉入她的幻境之中,任由她绞杀,但结果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现场无人进入她的幻境,每个人都清醒得很,她刚刚所做的一切全是无用之功。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孙小莲变得更加的面目狰狞,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人样,是个披头散发的恶鬼,丑陋至极。
“区区低级的恶鬼,还想在我面前搞事,找死还差不多。”夏知归又赏了孙小莲一把灭魂刀,刺穿她的魂体。
“啊……”孙小莲痛得惨叫声大叫,对夏知归更加的忌惮,“你……你想怎么样?”
“你化鬼二十年,残害五十多条无辜的人命,应当处予炼狱烈火之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但我觉得十八层地狱就没必要去了,你应该跟那五十多人一样,魂飞魄散。”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审判我?”
“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好走不送。”夏知归将最后一把灭魂刀打在孙小莲的身上。
“啊……”孙小莲的魂体再次被灭魂刀刺穿,痛苦惨叫,灰飞烟灭之前还努力想朝蒋大海那边去,“蒋大哥,你真的……真的不曾喜欢过我吗?哪怕骗骗我也好,骗骗我,求你了。”
蒋大海现在是恨透了孙小莲,压根就不同情她,对她厌恶又冷漠,“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不仅讨厌你,更恨你。”
“不……”
孙小莲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极致的怨恨和不甘中魂飞魄散。
孙耀祖看着一直被他视为母亲的人消失,心中颇为复杂也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解决了孙小莲后,夏知归就看向孙耀祖,“你帮孙小莲害人无数,罪恶滔天,但你的生母此刻在地狱为你受刑,替你承担因果罪罚,所以你才能安然无事至今。”
“什么?我的母亲?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是个至孝之人,一直把孙小莲当亲生母亲才误入歧途,但这并不是你能逃过罪罚的理由,你时日已经无多,且行且珍惜吧。”
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孙耀祖并不难过,跪下来给夏知归磕头,“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