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林虎身后,一脚将他踹飞,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将现场所有的地痞流氓全部打倒,然后把林虎刚刚坐的椅子擦干净。
现场众人看着阿七的各种操作,一个比一个懵圈,但他们大气不敢多喘一下,半点声音不敢出,生怕被打。
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武林高手?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从他们跟前一步一步朝那张椅子走去,最后霸气地坐在上面。
而那个武林高手像护卫一样站在那小姑娘身侧。
其中有几个地痞流氓认出了夏知归的身份,想起当日被打得凄惨场面,个个都瑟瑟发抖。
不是说镇北侯府的人都自身难保了吗?为什么这小姑娘还有工夫管杜文星的闲事?
夏知归坐下来之后就对那几个熟面孔的地痞流氓下令,“把人给本小姐轻轻地放下来,再给他处理伤势。要是做得不好,本小姐就把你们也绑那里打一顿。”
那几个地痞流氓不敢不从,乖乖去给杜文星松绑,把人放下来之后就赶紧帮他处理伤势。
人是他们打的,最后还得他们来处理伤势,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林虎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轻易就服软,爬站起来后就气愤大骂,“呸……孬种的玩意。”
夏知归讥讽他,“你要是有种,一会别求饶。”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求饶。”
“很有骨气,希望你能永远保持,那么接下来请迎接属于你的个人副本?”
“副本?”什么意思?
林虎还一头雾水着,正要问个明白,谁知眼前的场景忽然大变样,变成了一个骷骨坟场,无数的骷骨从地下爬出来,全数袭向他,而他的双脚被数只骷骨的手紧紧抓着,难以动弹,根本逃不掉。
眼看着就要被无数的骷骨掩埋,他吓得惊慌大叫,“不……不要……”
惨叫过后,眼前的场景又变了回来,但刚才真实的场面让他心有余悸,早已吓出一身冷汗,整个人感觉已经死过一回,满满的后怕。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一切与眼前的小姑娘有关,刚才所有的骨气全无,赶紧跪到她面前磕头认错,“夏小姐,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我这一次吧,我林虎以后愿意当您的狗,任您驱使。”
虽然这小姑娘没有表明身份,但之前下属回来跟他说过,救杜文星的人自称是镇北侯府夏知归,由此可见这小姑娘就是夏知归,镇北侯府那个孤女。
是谁说这个孤女胆小懦弱的?简直强得可怕好吧。
夏知归冷冷一笑,“你刚刚说,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做?”
林虎不停地磕头认错,“夏小姐,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求您饶过我吧,我愿意赎罪,将功补过。”
“行啊!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
“多谢夏小姐,请小姐吩咐。”
“从今以后,西街巷的困苦百姓由你来守护,谁家有困难你就施以援手,记得爱护弱小,不准再恃强凌弱。对了,西街巷还有不少危房,带着你的人把那些房子修缮好。过段时间我来检查,要是不合格,那么刚才的场景,我会让你再好好体验体验,而且是真实的体验。”
“夏小姐放心,我保证把这些事办得妥妥的,绝对让您满意。”
夏知归不再多言,起身走人。
阿七扶起杜文星,带他一起离开,到了外面就直接把他抱到马车上。
杜文星有点难为情,但身上的伤实在疼得厉害,也就没计较这个,在马车里坐好之后就向夏知归道谢,“多谢小姐再次出手相救,杜某铭感五内。”
夏知归刁侃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轻易放过虎头帮那伙人?”
“何来轻易放过?小姐此举是最正确的。西街巷这个地方,龙蛇混杂,没了虎头帮也会有其他。虎头帮虽然逞凶斗狠了些,但凡事不会做得太过火,只要不跟他们对着干不会有什么事。”
普通老百姓也没胆量跟虎头帮对着干,他只不过是个例外。此次有夏知归压着,虎头帮不仅不敢再行恶事,还要爱护弱小,对西街巷而言是好事。
真不愧是夏北斗的女儿,才智过人。
杜文星现在是越来越敬佩夏知归为人,有勇有谋,“夏小姐,你是如何知晓我被虎头帮抓走一事?”
“一个小男孩跑到侯府找我。”
“小男孩?多半是小豆丁,只有他的胆子最大。”
“小豆丁?”夏知归意味深长地看着杜文星,直接点破其中的秘密,“前太子遗孤。”
杜文星没想到夏知归竟然那么快就知道小豆丁的身份,但想到她的本事也就了然,“还请夏小姐帮忙保密。”
“放心,我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不过提醒先生一句,那孩子的身份瞒不了多久,你早做准备,而且他并不是大凛国未来的紫微星。”
“杜某也没打算让他去争那个位置,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普普通通过一辈子。”
“普普通通过一辈子?”夏知归很有意味的强调这句,其余的便不再多说。
那小豆丁虽然不是大凛国未来的紫微星,但也不简单呢!
杜文星听得出夏知归话中有别的深意,不过她既然没有往下说,他也识趣不多问,跟着来到镇北侯府,来到夏知归住的小破院,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夏小姐,你就住这里?”
他并不是看不起这个小破院,只是觉得以夏知归的能力,身为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不该是住这样的地方才对。
“暂时的住所罢了,过段时间就搬。你暂且在侯府住下,把伤养好,我让人给你安排个院子。”
杜文星没有拒绝夏知归的好意,向她行礼致谢,“那就叨扰了。”
“没事,稍后我会让管家给你安排院子,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管家说……”
夏知归话还没说完,刘氏突然闯进来,开口大骂,“夏知归,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把我儿子埋在那种旮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