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布置的阵法很强大,不仅把库房里的金银全部转移,连置物架都没放过,如同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池行衍看出了那是什么阵法,忍不住夸赞一番,“把斗转星移之阵用在这种地方,你的脑袋瓜子可真灵活。”
夏知归摆摆手,一副很骄傲自豪的样子,“小意思。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夸你一句,你就开染坊了。”
“我那叫自信。赶紧的,下一个库房。”
池行衍无奈笑笑,带着夏知归去往另一个大库房。
刚刚那个大库房装的全是金银,而这一个大库房装全是玉石珠宝,其中还有不少带着灵气的上等玉石。
夏知归又是两眼放光,赶紧布置阵法把这些玉石珠宝全部转移,搞定之后又让池行衍带她去下一个库房。
第三个大库房是各种稀有药材,上千年的人参灵芝多得数不清,就连天山雪莲都有。
第四个大库房是各种古玩字画、奇珍异宝。
第五个大库房是绫罗绸缎、千丝锦缎、浮光锦以及各种特级皮料。
收了五大库房的东西,夏知归原本还想继续,但感应到无数的杀手已经来到,只好放弃,“杀手来了,我们赶紧离开。”
池行衍逗趣一问:“本王以为你会善心大发,救府中的个别人,毕竟国公府里非全是坏人。”
“不是坏人,也不一定是好人,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己的因果,是他们的命数,我若插手,就要给他们担因果,我并不想担这些因果。”
国公府里的人,享受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气运滋养,无论他们是否作恶,都已经沾染上了这些因果,有此劫数是注定的。
她并不是什么圣母,值得救的人她会救,不值得救的人,哪怕是死在她面前,她也不理会。
“不必多想,顺心而为,做你自己就好。”池行衍轻轻虎摸了一下夏知归的脑袋,“走吧,本王送你回去休息。”
“嗯嗯,是该走了。今晚所得五五分,回头我再给你。”
“不必,本王不缺这些东西。”
夏知归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外面忽然传来各种慌乱惨叫的声音,只好不再提分钱的事,“我们赶紧走吧。”
池行衍点点头,带上夏知归瞬移离去,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回到镇北侯府的小破院,“休息吧,别再瞎折腾了。”
“知道知道,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夏知归对池行衍挥挥手,回房间睡觉去。
自家的小丫头回屋了,池行衍也没再逗留,转身便消失不见,瞬间回到自己的王府。
花无声在屋里等着,见池行衍回来就刁侃他,“哟哟哟……咱们铁树开花的王爷与佳人约会回来啦!”
回来看到花无声,池行衍立刻恢复往日冷漠的样子,上位者的气势外放,“你半夜不睡觉,来本王的屋中作甚?”
“原本是有事要与王爷禀报,没见到人所以就稍稍等一会。”
“何事?”
“天机阁以千里传音送来最新的消息,你的红鸾星已亮,红鸾已现,而且是正缘。不过想来你已经知道,更知道自己的红鸾是何人?”
“事情禀报完,你可以滚了。”
花无声并没有立刻走人,而是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你的红鸾你得自己护好,毕竟天机阁的消息,那个疯女人肯定已经知道。小丫头和那个疯女人对上,可能会吃亏。”
听到‘疯女人’三个字,池行衍身上的杀气骤然而现,杀意极强,“她若敢动那丫头分毫,本王不介意灭了整个缥缈圣地。”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了,青林府宴即将开启,药仙谷的谷主希望你能带他的女儿参加,你的答案是什么?这药仙谷的谷主虽然表面上在征求你的意见,实则打算先斩后奏,已经让他的女儿前来大凛国的京城寻你,近期便到。”
池行衍对此更是感到不悦,杀念越来越强烈。
花无声感受到恐怖的杀气,赶紧出言安抚,“你先别生气,这些跳梁小丑还不值得你大动干戈,免得影响封印的稳定。”
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敢来招惹这位活阎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池行衍尽可能地压制心底的杀念,收了收怒意,冷厉下令,“告诉裴来游,做好给他女儿收尸的准备。”
“你这是打算和药仙谷翻脸了?”
“让裴随镜待命。”
说到这里,花无声已经什么都明白,站起来整理稍稍有点凌乱的衣物,“裴来游以为自己是药王就心高气傲,殊不知只是个蝼蚁。我会通知裴随镜,让他做好取代裴老东西的准备。行了,不打扰你休息,睡觉去。”
池行衍没有理会花无声,坐下思考事情,越想心情越差,双眸的瞳色变成一红一蓝,一边冒着红火,一边散发着冰寒,两股力量交织,产生极强的力量,将整个房间轰得粉碎。
轰……
还没走远的花无声被这个轰炸声吓了一跳,拍拍心口缓缓气,“还好走得快,要不然就被炸了。”
他本以为池行衍刚从夏知归那里回来,心情应该不错,所以才选择这个时候向他禀报这些事,没想到还是气成这样。
还好只是炸了个屋子,没气到四处乱杀。
看来以后禀报不好的消息,最好还是去把夏知归弄来挡挡怒火,要不然他们的小命恐怕都难保。
谢墨客在房屋爆炸的那一刻就已经现身,站在不远处看到安然坐在原地的池行衍,这才放心。
花无声走到他面前,和他并排站着闲聊,“小谢,你说王爷啥时候能把他的红鸾娶回来?”
“请叫我谢墨客。”谢墨客强调道。
“我比你大那么多,叫你一声小谢没毛病吧?”
“请叫我谢墨客。”
“谢你个大头鬼,在这里站到天亮吧。”花无声气呼呼地走人。
谢墨客站在原地不动,身体僵硬如石,心中把花无声骂了千百遍。
这个该死的花大夫,又拿针扎他,偏偏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