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行衍看到夏知归流鼻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得紧张,见她晕倒及时把人接住抱在怀里,着急叫唤,“夏知归,夏知归……”
连叫几声,怀里的人都没回应,让他更为着急,把人横抱起来,急声吩咐,“把花无声叫来。”
暗处的护卫听到命令,立即去叫人。
其他的暗卫则是目瞪口呆看着他们家王爷,一个比一个还要震惊。
他们没眼花看错吧,王爷居然亲自抱着一个女人。
这是他们的王爷吗?
他们是不是快要有女主人了?
在暗中保护夏知归的黑衣人,见她被池行衍抱走,急得不行,正想要出手把人救走,却被一个穿着黑色玄服的人给阻止了。
“王爷不会对她如何,你且放宽心。”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们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小姐知道他的存在就罢了,这些人居然也知道,那他辛辛苦苦躲在暗处风吹日晒的意义何在?
“无影楼独有的隐匿身法的确很厉害,但对于我们来说却也只是一般。”
“你们想如何?”
“我们不是敌人,自然不会如何。这个时候你是无法从王爷的手里把人带走的,搞不好会把小命搭上,所以在这里待着吧。”
黑衣人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始终不放心,可又别无他法,只能作罢,焦急担忧地等着。
池行衍把夏知归抱到自己的屋中,放在床上,坐在一旁静静等着,才等了半刻钟就不耐烦道:“花无声呢?这么久还没来?”
“来了来了。”
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说道:“王爷,你大半夜哪里不舒服,非要让人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看诊。”
话说完的时候,人也走进屋内,更是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吓一大跳,“卧槽,怎么是个女人?”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王爷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是他眼花看错,还是他走错房间了?
池行衍催促道:“发什么愣?赶紧看看她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无声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走错房间,他们王爷的床上的确躺着一个女人。
大事件,超级大事件,有生以来能见到王爷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简直就是奇迹啊!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们王爷铁树开花?
长得挺水灵的,还算漂亮,不过没他漂亮。
池行衍见花无声依然发呆,还在比美,带着怒意下令,“看诊。”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好奇能躺在你床上的女子是什么样子?我现在马上就给她看诊。”
花无声在池行衍彻底发怒之前赶紧上去给夏知归把脉,没多久就得出了结果,“放心,只是耗力过度,有些气血不稳,睡一觉,休养几天就能恢复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女子气血两亏、体质虚弱、大病初愈,还有长期的营养不足。总之就是,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一堆。”
池行衍听到这些,眉头邹得极紧,心中满是疑惑。
她明明是镇北侯府的千金小姐,有钱有实力,脑袋瓜子也不像是笨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摸样?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是什么样的隐情让一个小姑娘承受如此多的折磨?
池行衍实在太想知道这些事,伸手轻轻放在夏知归的额头上,只是还没等他开始探查就被人阻止了。
花无声及时拉住池行衍的手,“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力量是多少人耗费心力才封印住的?若你随意动用能力,必定会影响封印的稳定,到时候会有数不尽的麻烦,也会死很多人。”
“你若真想知道这丫头的事,派人去查便是,这里的人查不到,就让暗府的人去查,再不然就让天机阁的人帮你查,总之无论如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你的能力。”
“去去去,我要给这丫头好好治疗,你别杵在这里打扰,该干嘛就干嘛去。”
花无声将池行衍赶出房间,还把门给关上。
池行衍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虽然恼怒花无声的无礼之行,但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失控动用能力,铸成大错,于是也就没计较了,到别的地方冷静冷静。
走着走着,居然回到了刚刚的院子,想起刚才无数的鬼物,心情又极度糟糕,杀意四起。
“谢墨客。”
一直和黑衣人待在一块的玄服男子,听到主子的叫唤,立即飞身上前,“王爷有何吩咐?”
“查一查今晚的刺杀是谁的手笔,格杀勿论。”
“是。”
这一夜,整个池王府的人都难以入眠,只有一个人睡得香香甜甜。
夏知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了。
她还没睡过这么柔软舒服的床,再睡一会。
不过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夏知归认真想了想,脑海中逐渐回想起昨晚的事,立即惊得坐起身,睡意全无。
“糟糕。”
社死。
她昨天没把握好力度,为了画出一张完美的高级净化符,耗力过度,结果把自己给搞晕了,而且还是当着池行衍的面晕的。
早知道就不那么拼命了。
还好那家伙没有趁机取她小命,要不然她又要死一次。
“小妹妹,你醒啦!”
夏知归听到声音,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俊美男子端着药走进来。
只是看一眼,就被对方给惊艳到了:好美的人啊!
那是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男子,一身粉色精致华贵的衣衫将他的美更是衬托出来,气质出尘脱俗。
男子很少穿粉衣,但也不是没有。
眼前的男子,即便穿着粉色衣服,却能柔中带刚,没有那种娘娘腔的违和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穿得越粉,打架越狠。
虽然眼前的男子看似温润和蔼,但她能感觉得到他骨子里的狠意,而且身上还有隐藏得很好的戾气,可见双手沾染不过不少鲜血。
更何况这男子还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