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霄,木栖宗少主。
母亲惨死、双腿意外残疾后抑郁,慢慢长成心狠手辣的冰山男。
其狠辣事迹最晚可追溯到半个时辰前,当着原主的面掏了一个宫女的心。
如此骇人的场面,原主丝毫不怕,还发出了变态的爽笑。
为了让蓝桉快速缉凶,她不问缘由指证季玄霄,还安排了剔骨之刑。
季玄霄本就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这要真被剔骨了必死无疑。
啧啧啧,原主恋爱脑到不把同生共死的契约当回事啊!
蓝栀吐槽间呼叫系统,“系统,商城里有没有可以治他伤口的药?”
“包有的宿主,一瓶下去伤口瞬间愈合肌肤焕然如新,一瓶仅需500积分。”
多少???
这破系统比中介还黑,就拿准了她非用不可。
忍着全身肉疼兑了一瓶,蓝栀气呼呼跑去倒在季玄霄胸口。
这是后悔剔骨暂停,再上手段?
季玄霄看着那黑布隆冬的药水,做好了再次被折磨得准备。
药水倒了一半蓝栀立马收手,宝贝似的藏进储存戒指。
伤口愈合就行,肌肤焕新男人又不在意,她得省着下次自己用。
药水起作用之初宛如剜心,季玄霄疼得大汗淋漓。
想到今日种种折磨,他眼中浸满猩红的怨毒,“蓝栀你会遭报应的。”
这玩意应该跟双氧水消毒差不多啊,这男人怎么这么矫情。
蓝栀懒得搭理季玄霄,默默等着伤口愈合。
几分钟后,蓝栀欣喜的去扶季玄霄,“走了哥们,该回家吃晚饭了。”
季玄霄未发现胸口变化,冷漠的捡起匕首塞还蓝栀。
“回家?真可笑!别来恶心人了,你若还有点良知就给我个痛快。”
自他们嫁到圣光宗,蓝栀便立了不可同寝同食的规矩。
那如今是要回她的栀荞阁,还是她非打即骂惯了的柴房。
蓝栀突然想起,季玄霄双腿残疾她还催他直立行走,怪不得说她恶心呢。
蓝栀心虚的把剔骨刀往大山深处扔,“我的错我的错,我公主抱抱你回去总行了吧”说着她就去搂季玄霄。
可季玄霄就像过年的猪一样难按,“滚开!你又想搞什么鬼!”
原主这征信黑得,三代考不了公了吧。
蓝栀没招了,直接上演霸道背背,“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想和你们好好过日子!”
想象中的撕裂痛感被女子清香抹除,惊得季玄霄眉头紧皱,“好好过日子?”
伤口愈合了!蓝栀真是在救自己?她真的改了?
震惊不过片刻,似是想到什么,他又秒变冰山脸。
呵,是又想出新的花招吸引蓝桉吧,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
想曹操蓝桉到,他长剑一横脸一板,拦住了蓝栀去路。
“蓝栀,季玄霄杀了人,你不能就这样带走他。”
蓝桉不屑哼声,“人我非带走不可,你又如何?”
开玩笑,能当圣光宗少主的人会是废物?
是的,蓝栀虽然又疯又恶毒,但实力仅在宗主母亲之下。
蓝桉显然知晓硬碰硬无胜算,软了态度想晓之以理。
“蓝栀,季玄霄错了便该罚,你莫要故意包庇让大伙对你失望。”
蓝桉义正言辞的话语,瞬间赢得人声鼎沸,逼着蓝栀继续剔骨。
密密麻麻如囚笼般的字眼,围得两人似可轻易碾死的蝼蚁。
季玄霄看着急速并拢的人墙,透出隐隐担忧,“戏演过了,再不放我下来怕是会事与愿违。”
蓝栀步伐坚定语气平静,“说什么屁话,我可是一诺千金的好人,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正经话才完,她捏了捏季玄霄的小翘屁,“一定要抓紧我。”
季玄霄面色黑沉快速扭头,“随你。”
若蓝栀真想演他奉陪到底,不过是比平日折磨多了些乐趣。
他虽想的如此通透,但细瞧可见耳根通红滚烫。
蓝栀的轻松一笑而过,盯着前方微微皱眉。
我嘞个豆,这么多人,不会被踩死吧。
片刻功夫,出去的路由聒耳缩小为拉扯。
蓝栀清晰的感觉到,季玄霄腹部的温度慢慢消失。
最让人生气的事,还有人趁机捏她的胸。
蓝栀气笑了,敛气凝神爆出强大灵力,“都给我滚!”
顷刻间,地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哀嚎。
蓝栀冷冷扫过全场,走到一男修面前重重踩着他的手,“还有谁想拦?”
该死的咸猪手,真当老娘眼瞎啊,踩死你踩死你。
众人见那男修痛晕过去,一个个忙着看星星看月亮看山川。
但总有人实力是差差的,脸面是不能丢的。
蓝桉强忍怒火,装着柔情去拽蓝栀,“栀栀别让我为难好吗?快把季玄霄交给我。”
若放任杀人凶手光明正大的离去,他这个圣光宗执法堂大师兄脸面何存。
蓝栀没出声,只是慢慢抽出手。
这动作果然是又心软了。
惹得同门怨声载道,只为求得那男人一句软话,蓝栀爱得可真深啊。
以为蓝栀老毛病又犯了,季玄霄无语得想松手。
还不等他动作,一道响亮的耳光,吓得他不自觉收紧臂力。
原来是蓝栀蓄好力气,一巴掌打得蓝桉跪地发懵。
打完她擦了擦被蓝桉拽过的胳膊,嘴角扯出止不住的恶心。
还不等她大骂几句,开头那柔和的声音又挂了上来。
“栀栀别闹了,季玄霄是你亲自指认,就当卖我个面子先关起来查查,起码不要让桉哥哥难做。”
蓝菀菀扬着标志的圣母笑,朝着众人展示其善解人意。
而后又凑到倔强的两人身边,调皮悄声,“栀栀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哎哟喂,又能帮蓝桉解围,又向季玄霄示好,又能挑起蓝栀嫉妒,好一个一箭三雕。
“啪!”
又是一记脆响,蓝菀菀和蓝桉并排发懵。
蓝栀吹了吹打红的掌心,白眼给到两神经,“我又不是剥皮鬼,总找我买干嘛!”
蓝菀菀回神后泪流满面,“栀栀你怎么这么粗鲁。”
蓝栀垂眸撇嘴,“我不止粗鲁我还恶毒,要不再给你右边打对称?”
蓝菀菀闭嘴缩头,毕竟蓝栀是真的会打她。
她没话说,蓝栀还有的说。
蓝栀转头目光如箭射向全场,“还有你们,以后再敢动我夫君们一根毫毛,就不是屁股疼那么简单了!”
一套连招下来,季玄霄也懵了。
她竟舍得打蓝桉,这是真的爱极必伤醒悟了?还是想搞反差让蓝桉后悔?
他不信蓝栀真的改了,眸子沉了沉,打算静观其变。
蓝栀打爽骂爽,又捏了捏季玄霄屁股,“别怕,现在可以回家了!”
季玄霄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放我下来坐轮椅!”
“我去哥们,有轮椅你不早说,一米九的大个累得我手都要断了”,蓝栀边吐槽边把人放轮椅上推走。
她走的云淡风轻,丝毫没注意现场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