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烈的惨叫声。
森勇双手死死抓住了门框,满脸横肉的脸,冷汗涔涔,想要反转过身子,扭转局面。
但梵曦干脆利落,咔嚓一声,用同样的方法,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拗断了。
森勇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等聂宇奉命赶到现场准备解救梵曦的时候,梵曦已经把人全都干趴下了!
聂宇:“???”
这都是梵曦干的?
梵曦这么能打?
而梵曦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居然沉静如水,缓缓对森勇吐出四个字,“便宜你了,毕竟你当初撞我的腿,可是把车子来回倒了好几遍,我的腿骨头都碎了,到现在也还没有手术!”
一切,不过是因果。
只不过,有的时候,任因果自然地形成,未免速度太慢。
有的时候,有的人做的恶事,可能要等个好几十年,才有结果。
甚至有的时候,那结果不会落在当事人身上,反而落在他们的后辈头上。
梵曦觉得,这样的因果就难免不太公平。
而且,她也懒得等那么久。
所以,她就亲自取回她的因果就好了。
森勇还在痛苦地嚎叫。
聂宇这才明白梵曦生生拗断这人腿的原因。
靠,这梵曦也太狠厉了。
如果去当兵的话,那不得做个女兵王,说不定还能跟他的大哥龙擎岳一较高下!
这搞得让聂宇都有点压力了。
梵曦和聂宇从楼梯下来。
梵泽清正坐在客厅的豪华进口沙发上,跟白璇打电话,“璇璇,你好点了没有?-------我正在家里收拾这个逆女,很快完事了,我过来医院陪你。”
梵泽清的声音忽然顿住,他没有想到梵曦还能完好无损从楼上下来。
而梵曦也觉得梵泽清愚蠢。
那么蠢,不配她救他。
那么就索因果吧!
梵曦便脱下鞋子,伸出食指用在嘴里沾点口水,翻过鞋底写下一串字,交给聂宇,“好了,拿去往梵泽清的右手手背上打一下。”
聂宇不明白梵曦要做什么,想也没想,提着鞋子就冲过去了,
一把拉过梵泽清正在打电话的手,对着他的手背,“啪啪啪啪”连打了十几下-------
梵泽清被聂宇拍了一鞋底,右手顿时好像千万根钢针从手背扎进去了一样,痛入骨髓,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曦曦,你竟然指使别人打我!”
“要不然呢?我打你,如果你能醒悟,总比某一天你让人弄死你好一些。你说呢?爸爸,你是想要现在就清醒呢,还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梵泽清跟白璇在一起,从另外一种程度上说就是找死。
“泽清,泽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曦曦她又叛逆,唉,她这叛逆期什么时候才算完啊,我们的小悦就跟她不一样,一直都那么乖,也从来没有叛逆期啊?”
白璇的声音絮絮叨叨从电话里传出来,到这会儿还没忘记拉踩梵曦。
要是换了平时,梵泽清可能觉得白璇说得对,但现在他手上万箭穿过,痛得不行,也没工夫理会白璇,大骇失色看着聂宇,
聂宇还在打梵泽清的手,其实他打得不重,到底是看在梵泽清是梵曦爸爸的份上,所以也就是跟过家家一样轻打几下,但看到梵泽清惨叫的样子,他觉得很奇怪。
梵泽清真的那么痛?
“呵,你真能装,我都还没用力呢!”
梵泽清的手痛,是因为鞋底被梵曦画了符,这是因果的报应,是天道的力量,而不是聂宇手上的力道。
梵泽清满脸狰狞,“啊~~~~曦曦,你敢,你找死!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爸爸了?”
梵曦一笑,“很疼?那你还不赶紧去医院?要不要我送你去?”
聂宇终于停手了。
梵泽清从沙发底下爬出去。
“不用,你在家呆着吧!”
梵泽清咬牙,恨恨地说。
梵曦情况特殊,姜恒到现在都在媒体控制着梵曦已经清醒的消息。梵泽清自然不会傻到让梵曦暴露在公众面前。
再一看,那个医生架着受伤晕过去的森勇从楼梯上踉踉跄跄下来,梵泽清吓得面如土色。
可因为姜恒现在的要求是封锁消息,所以即便他们都被梵曦打了,他还不能报警。
最后,梵泽清让顺姨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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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泽清来到第一公立医院。
之所以没有去恒光,那肯定是因为公立医院的医疗水平比恒光好很多。真要生病,谁去私人医院啊------当然恒光现在被查封,也去不了。
这边医生给梵泽清洗了手背上的淤泥,只见他的手不红不肿,只是上面多了一行字,“我是出轨男,人见人打,打了增福添寿”
医生:“-------”
这些字看着像纹身,不过谁会把这些字纹在手背上。
梵泽清本来痛得不行,皱眉苦脸,看见医生的表情,他也顺着看向自己的手,一见到手上的字,顿时眼睛睁大,血液凝固,头顶冒烟,两边脸就好像哐哐哐被人甩了十几个巴掌一样。
怎么回事?
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这种字?
“我是出轨男,人见人打,打了增福添寿”
要死了,这是梵曦干的!
梵泽清立即冲到洗手池用清水洗,用肥皂洗,用消毒水洗,怎么都没办法把上面的字掩盖掉。
要死啊,右手顶着这样的字,他还要不要活了?
做生意,跟生意伙伴握手,手一伸出来,给人看到这种字,那他这张老脸岂不是要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