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可没乱说,原着中林柠母子在陆驰还活着的时候就没少往他那拿钱。
虽说渣爹也有钱,但是渣爹的流动资金根本没有陆驰多,所以陆驰比他更舍得给母女俩掏钱。
陆驰挡在顾知理前面,“你少乱说话,这些都是我自愿给出去的。”
“原来是四舅自愿给的。”陆甜甜的眉头似蹙非蹙,“那怎么我问你要五十万一星期的抚养费都跟要你命似得,给她要回手链,一千万眼睛眨都不眨?”
顾知理懵懂地抬眸,“叔叔,你居然为我花了一千万?”
“怎么,知道了要找你爸爸要回去吗?”
顾知理本想装作很震惊,然后表达她对陆驰的爱,蒙混过去。
结果陆甜甜直接堵死了这条路。
一时间氛围好像凝固了下去。
只有置身事外吃瓜的陆沐瑾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陆驰看到提到顾格伊,顾知理微微凝滞的样子,心头头一次有一丝异样划过。
不过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是,赶走陆甜甜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粪孩。
“陆沐瑾带着你的外甥女滚出我家。”
“也是你外甥女。”陆沐瑾提醒道。
陆驰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滚。”
【叮,陆驰厌恶值加三,当前厌恶值为四十。】
钱拿到了,厌恶值也收获了。
陆甜甜此刻抓住陆沐瑾的衣角,心情很好,“三舅,我们去给大舅买生日气球吧。”
刚刚还满脸戾气的陆驰,此刻瞪大眼睛,像见到鬼一样。
“陆沐瑾,你脑子没坏吧?居然给陆浔去过生日?”
陆沐瑾捏了捏眉心,头一次同意陆驰的怀疑。
陆甜甜一开口,他就跟着过来了。
可能是上次打她的歉意还没过去。
“怎么你也想去?”虽然自己也承认这段时间确实不正常,但是他嘴上并不想落了陆驰下风。
“呵呵,我可不想像你一样,热脸贴冷屁股。”
陆甜甜眨眨眼睛,“四舅你对那个阿姨不是热脸贴冷屁股?”
“噗——”陆沐瑾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看到陆驰双目发红的样子,陆沐瑾微微挪动,“既然你不欢迎,那我带着小孩就先走了。”
然而顾知理听到陆浔明天生日后,眼神一亮,揪了揪陆驰的衣服。
“叔叔,这不正是缓和关系的好时机吗?”
随后也不等陆驰的回答,直接开口叫住陆甜甜,“我和陆驰叔叔也可以去吗?毕竟陆驰叔叔跟他们也是一家人,你作为他们的外甥女应该不会拒绝吧?”
陆甜甜和陆沐瑾同时回眸。
陆沐瑾那双总是漾着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带着十足的审视。
这个小孩,他本能的不太喜欢。
然而跟她有过过节的陆甜甜却甜甜一笑,“好啊,只要我四舅愿意来,狗皮膏药贴他身上我也没意见的。”
手指狠狠掐上大腿,顾知理才让自己想要撕烂陆甜甜那张嘴的心情平复下来。
“那我们明天见。”
上车后,陆沐瑾问她:“为什么答应?”
小孩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一下,“因为我太爱四舅了,所以只要是四舅想要的,我都不反对。”
陆沐瑾原本隐隐有些担心的心情,换成了愉悦。
这小孩鬼主意多着呢,他到底在担忧什么。
舅甥俩买了差不多一整箱的气球,以及吹气球的机器。
回到家后,陆甜甜就赶紧布置了起来。
而且并不用别人插手,孙管家在一旁暗暗感慨。
这个陆家庄园,因为小姐真是越来越有人味了,陆总回来了应该会很惊喜吧。
而另一旁的陆沐瑾的眼底的情绪却微微沉下去。
在陆同峰的管教下,他们连过生日的时间都不允许,所以生日对他们几个来说都是很陌生的词汇。
其实以前他觉得不过生日也没什么,今天看着小孩忙前忙后只为了给陆浔过生日,他的心里像是突然长出了一些不适合的酸涩。
某种情绪催使他说出了一些令他难以启齿的话,“以后我的生日,你会给我过吗甜甜?”
陆甜甜大而黑白分明的眼睛与他对视,他有些慌乱的移开。
有点后悔刚刚的那一番话了。
可是他却听到小孩一句特别响亮的回答:“当然了,你可是我舅舅!大舅有的,你也要有!”
生日可是个最好刷厌恶值的关键点,陆沐瑾当然也不能没有。
陆沐瑾并不能知晓陆甜甜的心里话,在那一刻,那幽沉的眸底被一抹暗光替代。
他揉了揉陆甜甜的头,“谢谢甜甜。”
从小到大,在他的世界里,陆浔都是高高在上的,名正言顺的陆家孩子,他是不能跟他比较的。
无论是陆家的下人,还是权贵阶层,都永远把目光放在陆浔身上。
事实上陆沐瑾已经习惯了,他也明白自己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
却没想到,陆甜甜并没有偏心。
但是他却做了一件差点害她死去的事情。
愧疚与甜蜜交织,陆沐瑾紧紧抱住了陆甜甜。
被抱紧的陆甜甜觉得,现在的陆沐瑾跟她刚见面那会一点也不一样了。
那个本该披着伪善皮的他,现在变得好容易感动。
快要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的陆甜甜从他怀抱里溜了出来。
莫名其妙在感动什么呀!
次日。
陆浔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打开别墅门的一瞬间,疲惫了一天的身体瞬间充血。
被气得。
“这么多气球谁搞的?”
陆浔看着被气球占领了满屋子没处落脚,审问的视线看向孙描。
孙描面色尴尬,“小姐说您今天生日,给您带的惊喜。”
他又补充道:“这些气球都是小姐给充气的,别人插手她都不要。”
陆浔眼底的猩红消散了些,语气还是带着些阴阳怪气。
“她这是生怕别人来插手,替她拉仇恨吧。”
不得不说,陆浔还真的猜对了。
躲在气球后面的陆甜甜立刻从气球后面爬出,故意对着他的脸喷了礼花。
“舅舅,生日快乐!”
场面一瞬间变得比刚刚还冷凝。
陆浔摘掉眼镜,拂去眼镜上面的彩带。
声音带着风雨欲来的冷静:“那节礼花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