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都在想着他吗?
陆浔嘴角隐秘上扬,但是声音依旧很冷,“什么画?上学的时候不要将心思放在无关学习的事情上,这次就算了,有下次吃一个星期水煮白菜。”
“没有,我在下课的时候画的。”
话落,她将画展示在他眼前。
陆浔的眼角微微抽动,“芝麻饼干?”
“不是。”
“沾了酱的芝麻饼干?”
“也不是。”
陆浔眼里很快没了耐心,但是陆甜甜就像节奏掌控大师,立马在他耐心消失前,告诉了他答案。
“这是舅舅你啊?”
“这是我?”陆浔气笑了。
陆甜甜点了点头。
原来那画上一个圆圈代表脸,里面点了三点代表他的嘴巴和鼻子,上面像溢出来的酱一样不规则的图形是他的头发。
他虽然不怎么在乎外貌,但是也是知道自己长相上算是世俗意义上的帅了,但是陆甜甜这个逆女居然把他画成这样,让他一个不在乎外貌评价的人都轻易破了防。
到了别墅内,孙描看到陆浔正要打招呼顺便问问陆甜甜接回来了没,陆浔就带着一身冷气进了书房,谁也不理。
而陆甜甜拿着一张画,满脸笑容的姗姗来迟。
“甜甜小姐,今天上学怎么样,交到新朋友了吗?”
陆甜甜将画给了孙管家,“没有,我今天心里只有给大舅画肖像画,朋友什么的暂时不想交啦。”
肖像画,这个词一出,孙管家就知道这是专业的来了。
他神色严肃又慈爱地打开那幅画。
下一秒,他差点眼瞎,“这……这是陆总?”
陆甜甜拨开口袋里的一颗棒棒糖,“当然了。”
孙描:“……”
他总算知道陆总为什么回来一身火气了。
系统也不解:【他对你的厌恶阈值已经提高了,你明知道这些小打小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陆甜甜右脸颊因为含着棒棒糖而肿起来,“怎么办,我就是欠揍啊。”
系统:【……】
“对了管家爷爷,今天我三舅给我送了快递,你这有没有刀啊,帮我拆开一下。”
恰在此时,陆浔从书房出来,还拿着一把刀。
陆甜甜瞬间后退,“大舅,有什么话好商量。”
陆浔睨了她一眼,蹲下给快递拆开来。
见到快递里的东西,陆浔轻呵一声。
那双用来签文件的修长的手,此刻正拎起一个迷你平底锅,神色轻慢。
“他送你平底锅的意思是叫你做菜?”
不同于陆浔轻蔑的态度,陆甜甜看到那口迷你小平底锅却眼神发亮,猛地从陆浔手中将它夺过来。
陆浔不解地看着陆甜甜这一幅惊喜的样子,淡声开口:
“要是实在喜欢做饭,你以后就自己给自己做饭吧。”
孙描站在一旁捂脸,“陆总,这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动漫周边。”
陆甜甜点头,“大舅你老人味真重。”
陆浔的脸色黑成了锅底,“之前家里不还有红太狼的平底锅吗?”
陆总居然还记得?!孙描看向陆浔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像陆浔这么忙的人,居然还能记住甜甜小姐买的所有周边。
“但是这个更迷你啊。”陆甜甜宝贝似的将它藏在身后。
陆浔唇角扯了扯,继续拆开下一个快递。
“这个是?”
陆浔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皇冠,从小就接触各种珍稀珠宝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皇冠的塑料。
“这,也是你的动漫周边?”
“陆总,这也是红太狼的东西。”
陆甜甜赞赏的看了眼孙管家,“舅舅,你该多去补补动漫了,不然我跟你有好大的代沟。”
她摆摆手,摇摇头,“聊不来聊不来。”
陆浔满脸冷漠。
这小孩还真是没脸没皮的,他一个华国排行前三的富豪,怎么可能去讨好陆甜甜,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
此时门铃声响起,一群工作人员推着机器一样的东西,朝茶水室里走。
“大舅那是什么?”
“冰激凌机。”
陆甜甜瞬间双眼放光,“大舅,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老了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陆浔看着陆甜甜贪心地一手拿着皇冠,一手拿着平底锅,微微勾了勾唇。
“谁说这是给你的?你有你三舅给的精神食粮就够了,别太贪心。”
陆甜甜:“???”
……
次日,陆甜甜依旧顶着一张几不欲生的脸起来。
她任由佣人为她穿衣洗漱,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
下楼看到陆浔正安静地吃早餐,陆甜甜立马狗腿地坐在他旁边。
小手握成拳帮他捶腿。
陆浔呷了一口早茶,“有事?”
“舅舅,能不能给我一个冰激凌再上学?”
陆甜甜以前在修真界可没吃过这玩意,来到这里后,在炎热的夏天里爱上这种冰冰甜甜的感觉了。
如果冰激凌机买来她不能吃,跟老鼠被捂住嘴巴放进米缸里有什么区别!
陆浔淡漠的目光落在停在陆甜甜跟前的,由营养师搭配的儿童早餐上。
“吃完早餐再说。”
陆甜甜立马二话不说地埋头吃早餐。
小孩每次都用调羹给自己大口大口喂,吃的时候眼睛一直弯着,仿佛很沉迷于享受吃饭。
哐当——
调羹和瓷碗碰撞,发出清亮的一声响。
陆浔忽然回神,看着未读完的早报,有些不相信刚刚自己居然把时间都浪费在看陆甜甜吃饭这件事上。
陆甜甜起身正要去弄个超大的冰激凌吃,耳边陆浔隐隐带有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下次吃饭不许给我发出声音。”
陆甜甜感到莫名。
她吃饭一直声音都很小,陆浔怎么突然在吃饭这件事情上,开始吹毛求疵起来了?
吃过冰激凌后,陆甜甜抬起沉重的步伐,终于进了车门。
司机看到又跟着陆甜甜一起来的陆浔,好奇问道:“陆总,您这几天都不用上早班吗?”
以往陆浔都是七点多就去公司,可是陆甜甜上学后,他似乎就跟着陆甜甜一样九点时间了,这一个小时对于别人来说恐怕没什么,但对于惜时如金的陆浔来说,还是太不常见了。
“嗯,最近想放松几天。”
镜片背后,眼眸里翻涌着不知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