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也是被上蹿下跳还屡次挑衅的陆甜甜惹得早想这样了,得到老板的命令后,几人选出准头最好的一个人,准备朝陆甜甜那丢刀子。
一个刀疤男被他们选出来,他早年跟着王乐打拼,丢飞刀一点也不在话下。
就在他选好一个合适的时机准备朝陆甜甜那丢刀子时,手腕蓦地一痛,手一歪……
滴答滴答——
骚黄的尿液滴落在地上。
吓出尿的那人摸了把刚刚被刀擦脸而过的地方,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
“张三,你他妈故意的吧?!!!趁着这个机会除掉我?我上次不过贪了点你的报酬,你就想要我死?”
其余几人也都不认同地看向刀疤男:“咱们有什么之后再说,先把这单完成。”
张三扭了扭手腕,“我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所以才……”
尿裤子的打断他,“你这理由我那老年痴呆的奶奶都不信。”
张三盯着自己黝黑的手腕。
艹,原生黑皮,这么痛都不红。
司机将刀子准备重新捡来,蹲下的瞬间,感到屁股一痛。
双腿夹紧双手捂住屁股的痛苦面具让队友们忍俊不禁。
“王哥,你怎么还捂屁股了,是不是最近痔疮犯了?”
“不是,我感觉我的屁股刚刚被一个什么东西弹到了。”
张三没有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笑,而是将视线落在上面看好戏的陆甜甜。
他有预感,这两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是陆甜甜整出来的。
他沉默地将地上的刀捡起,方向再次瞄向注意力在王哥那的陆甜甜。
【难怪宿主每天都要将石子揣口袋里,还是你有远见。】
匪徒虽然用上了金属检测仪,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陆甜甜居然能靠口袋里的石子反杀。
陆甜甜看着王乐,余光却瞄向刀疤男,手在口袋里摸索。
以前在修真界陆甜甜就总喜欢兜里揣点附着灵气的石头,以备看到君万象骑仙兽而过,自己手头上没扔的东西,那该是件多可惜的事情。
她也没想到在修真界养成的习惯,能在此刻救自己一命。
“我操了,张三你他爹的真的要死啊!”
张三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以及尿裤裆脸上再次多出来的血痕。
“这真的不是我。”张三眼含怒意和肯定的看向陆甜甜,“都是她搞的鬼。”
尿裤裆看向细胳膊细腿,才堪堪一米高的陆甜甜。
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恐与恼怒让尿裤裆对着张三挥出了一拳。
“md,你编也不编点好的,你就是为那一单生气吧,我告诉你那钱我还真拿的起,要不是我把你介绍给老板,你现在算个屁!”
本想好好解释的张三,被尿裤裆这番真话气的也上头了。
立刻挥拳跟他扭打在一块。
五绑匪现在一个捂屁股,两个扭打在一块,剩下的一高一矮大眼瞪小眼的。
高个出声:“要不我去扔吧,老板下达的任务可不能完不成。”
矮个点头算是同意。
下一秒,矮个发出尖锐爆鸣。
他极度嫌弃的擦了下自己的嘴巴,“卧槽老高,你tm亲我干什么!”
高个子也擦了下嘴巴,脸色难看,“刚刚我腿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我痛的失去重心都失去了,才不小心扑在……”
“行了行了。”矮个打断他不想再回忆刚刚那个情形,“先把上头那个小孩收拾了。”
面对矮个恨恨的目光,陆甜甜极为自在地蹲下,左手托腮,“有没有可能,刚刚大高个是被鬼上身了?”
“可别先急着反驳我,你看看你队友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正常了,要我说你们就别做坏事了,改邪归正。”
他们替王乐做了这么多事,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诡异的现象。
但是他们绝不会因此就背叛王乐的,他们太知道王乐处理背叛的人的手段了。
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所以大高个根本没听进去陆甜甜的话,依旧准备抬腿去拿那把刀。
结果就是……
两人又打上啵了。
高个忙从他身上起来,结果又亲上了。
陆甜甜拿着石块高个起来一次,她就扔一次,乐此不彼地看他们打啵。
哐当一声,门从外面被破开。
进来好几个警察和随行的陆家养的专业人员。
陆沐瑾和陆浔两人在后面。
一个神色冷淡,一个神色恍惚,但两人在迈入门内时,腿一抬又默契的往后收回。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万一她……
门内的打斗声让两人停下脑中纷乱的想法,脚步一跨,迈入了厂里。
两人先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与血淋淋的场景完全不同,眼前的场景更像是一幅滑稽的条漫。
画了一个分镜在打啵的两人脸上,一个分镜在扭打的两人身上,还有一个分镜在捂屁股那人的脸上。
陆浔抬眸,准确无误地看到了陆甜甜扔石子的动作。
陆浔:“……”
他现在很怀疑这幅条漫的画手是陆甜甜。
陆甜甜余光瞥到陆浔,神色十分自然地将石子收到小口袋里。
刚刚还在笑的嘴巴立刻收拢嘟起来,眼里的泪说来就来,“舅舅,你来了,呜呜呜,你根本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回去以后你可得准备点我爱吃的零食给我压压惊。”
陆浔扶了下自己的眼镜,“是吗?刚刚不是笑得还挺开心,惧极而笑?”
他庆幸自己戴了眼镜,要不然他刚刚还真看不清这小孩做了什么。
陆甜甜一梗。
但老演员的修养就是不怕尴尬,硬着头皮也要把戏演完。
“他们要动手砍我,要不是我爬到这了,很可能你现在见到的我就是一具尸体了。”陆甜甜摊开手,“舅舅你快在那根柱子下接我下来,我好怕怕。”
陆浔嘴角抽了抽,并没有动作。
在他身后的陆沐瑾听到尸体两个字,瞳孔剧烈一缩。
用快到有些不稳的步子走到那根柱子下,张开双臂,声音像是因为干涸裂开的地面。
“舅舅会接住你的,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