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木唐这样子说,江至峤刷的一下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然后笑眯眯的说:“那当然了,我今天最帅。”
“想来一定能帅过躺在床上养病的太子殿下了吧。”
江至峤说着抬脚就走了进去,门没有关,他直接进去。
可一进去就看到他的太子殿下躺在床上任由一个女人给喂吃的。
那一脸享受的模样,江至峤都震惊了。
兄弟,合着你这段时间在这个地方过得这么爽啊。
“臣见过太子殿下。”江至峤冲着床上的裴涟行礼,沈知放下手中的勺子,转头目光看向来人。
看到那张脸后,沈知明白了裴涟昨日说的那句话。
看来江至峤过来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啊。
裴涟听到声音,抬头看过去,见是江至峤,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可算来了。”
“臣要是再不来,太子殿下都要死在这里了?”
“死不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裴涟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看向他开口问。
江至峤扇着手中的扇子,目光看向坐在床边的沈知身上。
而沈知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后,把最后一口药塞进裴涟的嘴里,随后拿着空碗起身离开了房间。
离开前还特意把门带上,留他们两人在房间里。
江至峤站在床边,看着他懒洋洋的模样开口调侃一句:“太子殿下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
“还有,瘟疫那么危险的时候,你怎么会把她带在身边?”
“不怕她一个不小心感染上了瘟疫?”江至峤一手扇动着手中的扇子,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裴涟开口问。
而裴涟看着他,然后回一句:“不怕。”
“整场瘟疫里,她付出的贡献是最大的。”
“要不是她,孤可能不会这么快就让这场瘟疫结束。”
裴涟丝毫没有吝啬的开口夸奖沈知,而且如果没有沈知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和计谋,荷花镇死的人还会更多。
江至峤听到这话,双眼都瞪大了,“裴涟,这不像你啊,你居然如此夸奖一个女人。”
“她真的有这么神吗?”
而裴涟看着他,随后淡淡说:“事实确实如此,孤为何要说假话呢?”
“啧啧啧,不得了啊。”
江至峤这时候坐下来,一下又一下的扇动着手中的扇子,“黄栾锦被抓了,他的家人也被带回来了。”
“对了,这是从他书房里搜出来的,你看看。”
一本黄色的册子从袖口里拿出来,江至峤递过去。
脸上没了笑眯眯的神情,反而变得严肃起来了。
“这三王爷,看来是蠢蠢欲动了啊。”
“你打算怎么办呢?”
裴涟拿过册子然后翻看起来了,看完之后他忍不住笑起来了。
看来他这三皇弟手段还真是了得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这些押送赈灾银的官员都站在他身后。
“那就引蛇出洞,这次他的计划被孤给破坏了,想来他一定不会放过孤的。”
想到这里,裴涟合上册子递回去,想了一下往世的经验,裴涟缓慢开口说,“月底的皇家狩猎应该会动手。”
“你让方知有注意点。”
江至峤把册子收起来,听着他这笃定的话,又开始扇动手中的扇子疑惑地问:“你为何如此笃定?”
“他都要杀孤了,这次不成那一定有第二次。”
“而皇家狩猎是一次好机会啊。”
江至峤挑眉,随后应一句:“好。”
两人聊完之后江至峤就开始调侃他:“美人在身侧,想来你一定很高兴。”
而裴涟听着他这话,随后抬头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高兴。”
“孤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爹了。”
江至峤:……
兄弟,你默不作声的干大事啊?
“谁……谁怀了你的孩子?”
江至峤这时候想到了刚刚给他喂药的沈知,双眼瞪大,“太子殿下,你……你忙着瘟疫这个事情还能抽空让人怀孕,你这么强的吗?”
听到他这话,裴涟瞪他一眼回:“你想多了,孤这一个多月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做那种事情。”
“那她有孕……”
“孤掉下悬崖那次。”裴涟回一句。
但江至峤看他的眼神越发的不对劲。
那调侃的眼神,让裴涟忍不住翻个白眼。
“那山匪刀上抹了那种毒,孤没办法。”
“收起你那龌龊的表情。”
江至峤点头,随后说:“那恭喜太子殿下准备当爹了。”
“那你何时成婚?”裴涟问起来了。
一听到这话,江至峤立马岔开话题,“这荷花镇我还没有好好逛过呢,我先告退了,我还要去看看太子殿下你治理的地方呢。”
说着站起来想要出去,裴涟看着他说一句:“早点儿走出来吧,何必把自己困在里面一辈子呢?”
“没办法,我忘不了她。”
江至峤丢下这句话之后抬脚就离开了,走出去后就看到坐在院中石椅上的沈知。
沈知看到他出来,起身冲着对方行礼,“江大人。”
“嗯,去照顾太子殿下吧。”江至峤说着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的腹部上。
“那江大人慢走。”沈知点头。
目送江至峤离开后,沈知就再一次进到了房间里。
裴涟已经坐起来了,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怎么了?”沈知看到后走过来开口问。
“无事。”裴涟摇摇头,看着她开口问,“需要休息吗?”
“不用,我挺好的。”
沈知看着外边的天气,随后说:“我想出去逛逛。”
裴涟想说自己陪她去,却被沈知拦下来了,“太子殿下就好好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逛。”
“好吧。”裴涟有些遗憾。
沈知这时候凑到他面前亲了一口,随后笑着说:“我是去看看外头发展的怎么样了,好回来制定新的计划。”
“我想看看学堂,绣房这些地方。”
听到她这话,裴涟看着她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没想到她都有孕在身了,还能想着这个事情。
“莫要累着自己。”裴涟说着又说,“孤让无白跟着你。”
“有事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