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知听到她说这话,连忙站起来不解地问,“太子殿下怎么了?”
“他出什么事了?”
裴涟从她这里出去才多久啊,好像才离开一个时辰而已,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
“太子殿下在处理公务回去的路上被一些刺客给埋伏,因为对方人多,太子殿下回来时一身伤,身边的暗卫和侍卫都死得差不多了。”
听到清雨这话,沈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脸上全是担心。
“那太子现在呢?”
“伤的怎么样?”
沈知特别担心地开口问,双手紧紧抓紧,声音里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声。
“王太医已经给太子殿下救治了。”清雨开口回一句。
沈知听完之后点头,然后她抓着素问的手,然后开口说:“清雨带路。”
“我要去见太子殿下。”
清雨见她如此,然后点头。
在清雨的带路下沈知来到了他裴涟住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个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害怕和担忧的神情。
太子殿下要是死在他们这里,那他们所有人都会完蛋的。
沈知走进来,鼻子一下子就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在看到站在外边同样伤得不轻的无白,沈知走过来惨白着一张脸开口问:“太子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太子殿下现在并无大碍。”无白看着她那惨白的脸,然后缓慢开口,声音都特别虚弱。
听到裴涟没事,沈知松了一口气,在看到他这一身伤后眉头紧紧皱起来了。
既然裴涟没事了,那他身上的这些伤就该处理了。
“太医呢?”沈知转身然后冲着那些人大喊着,“快来个太医!”
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提着药箱走出来了,他看着沈知开口问:“在下是大夫,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看着面前这位长相英俊的男子,一身黑色衣服,长长的头发被梳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手中提着一个用木头做成的医药箱,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温文尔雅。
“你看看他身上的伤。”沈知伸手指向一旁的无白哽咽着声音开口说。
说着沈知又把目光看向无白哽咽着声音开口问,“还有谁受伤了,你一并叫出来治疗,不能再死人了。”
“你们都活着回来了就不能死在这里了。”
“都要好好的活着,长命百岁。”
无白捂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听到沈知这句话后愣了一下。
他们作为太子殿下手上最强的侍卫和暗卫,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太子殿下。
命贱,死了就死了,毕竟他们能活到现在也是太子殿下仁慈,没让他们直接死在那冰冷的冬天里。
给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只要好好完成任务,有休假有银子,除了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外一切都挺好的。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命也很重要,还想要他们长命百岁。
素问这时候注意到沈知脸色苍白难看的不行,她立马就往前走一步冲着那位大夫说:“大夫,还请你跟我往这边来。”
说着她也不管愣在那里的无白,伸手直接抓着他手腕把人拽到了远处的亭子处。
这里比较安静,可以让大夫处理他身上的伤口。
“还有别的侍卫受伤的吗?”素问站在一旁,看着浑身是血的无白开口问。
“有……”
那些藏在暗处的暗卫死了很多,活下来的人伤得比他重的太多了。
“那快让他们过来一并接受治疗啊。”素问一听有些着急地说。
无白想了一下然后说:“他们不方便露面。”
素问:……
她深一口气,然后看向那位年轻的大夫说:“你有止血药和创伤药吗?”
“有的,姑娘。”大夫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好多瓶的瓶瓶罐罐直接递过去。
素问一把拿过这些瓶瓶罐罐转身就走,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大夫治疗无白身上那些恐怖的伤的时间。
而沈知这时候跟系统要了碘伏、棉签和绷带,她看到素问后就立马递给她说:“给那些不方便出来的暗卫,用这个蘸一下这个然后涂在伤口处,会很痛让他们忍着。”
沈知事无巨细地交代着,素问点头。
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处理了。
而裴涟在屋里面由医术最为精湛的王太医救治,沈知不敢贸然进去只能等在外边。
清雪这时候走到沈知面前,见她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袖口,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她缓慢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小主,你坐这边。”
“你有身子不便,不要多站着。”
清雪把人带到不远处的石桌子面前让她坐下来,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往沈知身上运使一点儿内力。
在内力的加持下,沈知身子好受一些了。
等了好一会后王太医身边的药童这时候走出来,冲着大家说:“太子殿下已经平安无事,目前已经醒过来了,诸位大人莫要担心天色也晚了,诸位大人请回吧。”
听到药童这话,那些在外边守着的大人们个个松一口气。
还好,太子殿下醒过来了。
他们这些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沈知这时候站起来然后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抬脚走进去,屋里的血腥味比外边更严重,同时药味也特别重。
而裴涟躺在床上,上半身被纱布给裹住了,他躺在床上脸色很差,嘴唇也特别白。
但他已经醒过来了,裴涟听到动静后转个头看过去,发现是沈知。
“你怎么来了?”裴涟声音虚弱,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沈知依旧听得清楚。
沈知看到他这个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太子殿下,你怎么又弄得自己一身伤啊。”沈知走到床边然后蹲下来伸手抓着他的大手,声音都哽咽起来了。
“孤没事,你莫要为孤担心。”裴涟开口安慰着,同时抽出自己的手为沈知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莫哭。”
沈知本来不想哭的,可他三番两次的受伤,现在这个伤更是如此严重。
完全就是命悬一线的那种。
“裴涟,你不能死,孩子不能没爹。”沈知抬手抓着他的手,声音特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