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只能征服吃货,不爱吃的就算再好吃也无所谓。”
“民以食为天,不爱吃的几乎没有。”
沙沙勾勾唇,只要爱吃就好,爱吃才能留得久,大步村有这两个大神在,谁敢来造次?
以后出门,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外面,雪花飘起,随着风在空中起舞,大步村静悄悄的沐浴在雪中。
次日,沙沙一睁眼,立即推开窗户,外面的雪下的很紧,一夜没停,地上的雪有一尺多厚。
她立即穿衣下了炕往地里跑,这两亩人参和灵芝不能出事,不然这两年就白忙活了。
赶到地里时,张行带着人正在清理棚上的积雪,见到沙沙立即挥挥手。
“东家,你回去吧,有我们看着,您就放心吧。”
沙沙进到棚里看了看,里面的人参和灵芝长势良好,温度也适宜,她给棚里的炭盆添了些柴,这才出来。
“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
“等这两亩药材交了货,我给你们发红包。”
“谢谢东家。”
回到家,王婶已经把饭做好,老样子,都在各自屋里吃。
云中子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不满的说道:“就这点啊?”
无道子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吃了再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挑?”
云老爷子可不管他俩,拿起一个包子,就着面前的汤,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无道子也赶紧拿起包子吃起来,云中子叹口气,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哇哦,这包子,怎么这么好吃。”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云中子又尝了一口汤,眼前一亮:“这是我生平喝过最好的汤。”
“土包子!”
“这叫什么名字?”
无道子瞪他一眼没说话,云老爷子忙说:“叫什么什么炖牛煵。”
“番茄炖牛煵”
“牛煵,是不是牛身上的肉?”
“不是,听丫头说是牛身上的某个部位,那个部位叫牛煵。”
“好喝,这汤好喝,我还要再喝两碗。”
“你昨晚都吃撑了,这一碗都没喝完呢,还要,上了岁数,七分饱为宜,”
“不要,我要当个撑死鬼。”
无道子无语了,云老爷子也不知说什么,高人怎么都这么怪呢?
吃过早饭,无道子带着云中子还有云老爷子冒着雪去了学堂,慕风一路跟着。
沙沙难得清闲,带着王婶卤上一大锅糟鱼,一家人都爱吃鱼,但是因为鱼刺挺多,所以做的次数就少。
糟鱼即好吃,又不用吐刺,收拾干净,一条鱼从头到鱼尾都能吃。
炖一大锅,一条一条分开,想吃的时候,在锅里一热很是方便。
沙沙叫王婶给村长家送了几鱼,随后又动手做了一锅板栗鸡,蒸了半锅米饭,中午就吃这两样。
饭菜在锅里热着,就等他们回来了。
这时,无道子一行人正在学堂四下观看,云中子问道:
“只收这个村的?”
“嗯,能培养出来的培养,培养不出来的,就当他们认个字。”
“有多少?”
“二十个是有的吧”
“给我招两个打扫的,烧水的。”
“年后就从村里找,包您在这里住的舒舒服服的。”
“我可先说好,我不在这里住,一个人怪没意思的,除非把小虎和小云给我”
无道子气的直接上手,云中子赶紧躲一边解释:
“师兄,我的意思是若有个宠物陪我就行,不是想抢您的。”
“呸,你敢抢我的试试?”
“嘿嘿,不敢,不敢”
“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教书,若是一点成果都没有,看我不弄死你。”
“你放心师兄,我一定会好好教的。”
“哼,回家吃饭。”
“呀,你要不说,我都不觉得饿,你一说,我的肚子就叫唤了。”
云老爷子和慕风在一边偷着笑,云中子在无道子面前,就象一个讨笑献媚的宦官似的。
怪不得无道子很喜欢这个师弟,总是捡着他爱听的说,一缺钱就去哄他,把他的银子哄去不少。
回到家,王婶赶紧叫孩子们端了饭菜过去,慕风也把自己和沙沙的饭菜端到沙沙屋里。
她正在喂鹦鹉吃东西:“回来了?”
“嗯,九师叔对那边很满意。”
“回头找两名男子,专门过去打扫,侍候他。”
“他早就提出来了,那家伙就是个享受的主。”
“只要教好学生就行。”
“教不好师父也不会饶了他。”
喂饱小鸟儿后,沙沙洗了手,两人坐一起吃着饭,她问:
“下雪了,桥那边如何?”
“二十之前肯定完工,”
“咱家的工人年前给了多少红包?”
“一人五两,作坊也是。”
“那全友呢?”
“一年一千两银子,过年五百两的红包,跟着他的弟子则是一年五百两,红包二百两。”
“嗯,咱家有钱了,别亏待跟着自己的人。”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人吃亏的。”
两人刚吃过午饭,荣姐来了,慕风回了自己屋,荣姐儿挺不好意思的。
“小风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你冒着雪来有事?”
“走,跟我相亲去?”
“下着雪呢啊?”
“之前定的这天,谁知道会下雪呀,去不去?”
荣姐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沙沙,她叹口气:“之前答应过你的,必须去”
“你们怎么去?”
“牛车吧”
“还是坐我家马车去吧,有车厢,这么大的雪,不能在车上冻着吧。”
“行,那就坐你家车去,我回家收拾下。”
荣姐走了,沙沙赶紧去找慕风:“荣姐让我陪她去相看,你去不?”
“去”
“那你穿的差点,戴上面具。”
“哦,那你呢?”
“我也穿普通点,也整个面具?”
“好,那快点,这个点了,要是慢了回来天都黑了。”
慕风和沙沙赶紧换了衣服,把自家马儿牵出来,驾上车,村长夫妻,鲁峰夫妻,还有荣姐走了过来。
沙沙说道:“你们车里坐,我和他赶车就行,正好能坐下。”
“这么冷的天,你在外面行吗?”
“行,我俩带着帽子手套,不冷的,快上车吧,去哪儿?”
“青河镇,约好了在镇上的酒楼里相看。”
他们上了车,马车朝官道快速的驶去,路上,刘氏扒着车门和沙沙唠着磕。
“媒人给荣姐说的那孩子姓霍,十六了,是个童生,如今还在读书。”
沙沙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他家咋样?”
“不算穷,是耕读人家,兄弟姊妹六个,他是家里的老小,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成亲了,他家是青河镇南边的。”
“托人打听过没?”
“打听过,在村里口碑不错,”
“有些口碑都是表相,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的打听。”
“丫头,你是觉得?”
“我个人觉得家里兄妹太多有些乱,就算品行好,也架不住人心不齐。”
“嗯,我们会好好打听的,听说那孩子长的不错,我家荣姐就喜欢长相好的。”
“好看不能当饭吃,关键是人品,要是人品不好,成了婚对荣姐不好,再好看管什么用?”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