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怒吼道:“都是你惯的,要不是你心疼她,戳着老大把生意分给他们,会落得这个下场吗?”
“我,我也没想她会变成这样呀。”
“都是方天成在后面戳着她,这个没心眼的东西被他当枪使了。”
“是啊,咱闺女本来就是个没心眼的。”
“天暖和了,我就去县衙买两块宅基地,赶紧分家,各过各地,谁要心疼她谁自己贴钱给,别让她掺合生意上的事了,做工都不行。”
刘氏为难的说道:“可,若是方家以此要挟休她呢?”
“休?他敢,这次的事没找他算帐便宜他了,再敢作妖,老子带人拆了他家的房。”
“可那样,咱两家就真的不来往了。”
“不来往就不来往,没得因为她一人,毁了咱们一家,刘氏,你要清楚一点,你有三个儿子,还有好几个孙子孙女,若是你执意向着她,那你滚去你闺女那儿吧。”
“我,你,”刘氏嘤嘤的哭起来。
屋外,三个儿媳竖着耳朵听着,她们气愤的握起拳头,希望可以早点分家。
省得那个骄纵的小姑子,一回家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自己啥也不行,还看不上别人。
等分家后,她若再敢那样,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当天晚上,鲁峰回了家。
他把镇长的话讲给二老:“爹,娘,这次方家被罚十两银子,受害人有六个,一家赔五两银子,一共四十两。”
村长叹口气:“镇长很公证,罚的不多,是咱家把这两个狗东西招来的,自然是咱家来赔,不过,得让他们写欠条。”
鲁峰苦笑道:“这两人好吃懒做,啥时才能还上这么多银子。”
“还不还是回事,有这欠条在,方家不敢作妖。”
姜还是老的辣,经此一事,鲁家再也不敢轻易做好人了。
三日后,鲁玉夫妻放了出来,两人一出来,就去了卤肉铺,刚要进去,就被鲁家兄弟拦在外面。
鲁峰,鲁林,鲁望,三人挽着袖子,插着腰怒视二人。
“爹说了,你二人不学无术,以后我鲁家就当没你们这个亲戚,我家的铺子你们不要再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鲁玉傻眼了,方天成也不理解了,这都拿银子救他们出来了,怎么就断亲了?
“哥,你们是不是糊涂了,我是你们的妹妹呀。”
“从你们做错事,推到我们头上时,你就不再是我们的妹妹,也不是鲁家的人,你现在已嫁为人妇,生是方家人,死是方家鬼,以后和鲁家再无关系。”
“凭什么?”
“就凭帮你还的四十两银子,就凭你差点害死六个人,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就凭这些足够了。”
鲁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我不就犯了点错,至于断亲吗?”
鲁望冷哼一声:“犯点错?你们把错推给我们,差点害我们坐牢,你的脸皮还真厚。”
“不是没死吗?拉肚子而已。”
“呸,还好人没死,要是死了,你俩还能活着出来吗?”
鲁家三兄弟,真不想和这个没脑子的妹妹说话,直接抡起棍子。
“快走,莫要当误我们做生意。”
“不走,我不走,”
鲁峰看了看二个弟弟,他二人会意,抡起棍一个朝鲁玉打去,一个朝方天成抡去。
手下没有留情,打在身上那叫一个生疼。
路人经过,停下来看热闹,一说那对夫妻偷工减料害人性命,全都加入进去,纷纷捡起路边的石头,朝他们扔去。
方天成和鲁玉被打的满头是包,满脸是血,他们再也不敢耍混蛋了。
抱着头朝远处跑,跑几步摔在地上,再爬起来再跑。
别人都在哄笑,只有鲁家三兄弟心里难受的不行,事情发展到现在,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
是他们先叫方天成来帮忙,是他们给了二人野心,是他们一再退步,让他们得寸进尺。
可惜呀,鲁家认为自己把事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够绝了。
没想到,才过两天,方天成夫妻找到了鲁家老宅。
村长被她气得差点中风,刘氏也从梦中醒来,带着三个儿媳,把鲁玉胖揍一顿。
就连方天成也没逃脱,本以为家里没有男人,两人可以大闹一通,把生意要回来,再跟娘家要些银子,没想到,鲁家的女人比男人还历害。
揍的两人嗷嗷叫唤,惹来全村人的嘲笑。
古沙扒着墙头,看到鲁玉他们的下场,轻哼一声。
“希望村长一家记住这次教训,再心软,连卤肉生意都会失去。”
慕风此时不在家,他拿到方子,去了青牛镇,为何选青牛没选青河。
首先,青牛镇的房价低,其次就是离村里近,只有十几里路,走路用不了多长时间,很是方便。
早上走晚上回,都是悄悄的,每次去不赶牛车,抄小路连村路都不过。
他不在,古沙一时有些不习惯。
每天只做一顿饭,其它两顿都是凑合。
半个月后,村长在县衙买了两块宅基地,紧挨着古沙的宅子,至于张家的,村长闲晦气没有要。
一家人开了会,鲁林鲁望一人一座宅基地,老大留在老宅。
家里三百多两银子,一家一百两,剩下的零头他们二老拿着,每家每年给老人二两银子养老。
至于家里的锅碗啥的不分,牛共用,哥三没有意见,写了分家文书,定在三月中旬盖房。
慕风已经在青牛镇买了宅子,是一座大的四合院,人也到位,全是买的死契之人。
建筑班子也找好,定的也是三月中旬开工。
至于荒地,慕风没找村长,他家的事够他心烦了,就不去添乱了。
村里的人是啥德行,他心里有数,把翻耕种药这事,交给村里一位中年男人。
此人叫张行,他不爱说话,但做事劳靠,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品行如一。
慕风让他在村里找五个人打理十八亩地,怎么打理也跟张行交待过了,承诺是每人每天二十文。
时间在古沙躺平摆烂中过的很快,一进三月,张行带着人去了荒地开干。
这动静,象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里,村民们纷纷来到荒地上看,他们问张行。
“这是你家的地?”
张行不想理他们,给其他五人安排活计,村民们问了好几遍,他才不耐烦的说道。
“这是四丫家的地,咋啦,有问题?”
“没有,没有,你们干一天给多少工钱?”
“跟外面一样。”
“也是,不过守着家近挺不错的,干到啥时候呀。”
“你话真多,关你啥事,跟你有啥关系,赶紧走,别担误我干活。”
张行不会多说,这是慕风提前跟他们说好的。
村长也过来看了,他知道这是谁的地,并没有说啥,自从鲁玉出了事,他就没再好意思去串门,但是在路上见了慕风还是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