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个男人走后,马氏手拿几串铜钱来到柳氏面前,当着柳氏的面数钱。
柳氏紧紧盯着她手里的铜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氏见此笑着说道:“姐姐,要是男人对你好,你为他守洁是应该的,若他对你不好,你再守着,真是对不起自己呀,你看看你,好好打扮一翻,模样象个大姑娘,可招男人喜欢了。”
“小慧,我,我想回家。”
“不急,你把心放到肚里,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后晌咱们一起回家。”
“我在你这里坐不住。”
马氏勾勾唇:“别紧张,喝口酒放松下。”
柳氏赶紧一口闷了杯中酒,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再喝下去,她的脸蛋红红的,头也有些晕晕的。
马氏见此缓缓说道:“姐姐,咱们女人啊,若是没个手艺,那就只能靠身子赚钱了,姐姐生得貌美,不物尽其用真是可惜了。”
柳氏托着下巴,醉醺醺的说:“那,那也不行,我害怕沉塘,更害怕得脏病。”
“你就是放不开,啥事习惯就好,你想想,让男人睡一次,就是叉个腿的事,他高兴,你赚到钱还快活了?至于你说的沉塘,咱们偷偷的谁会知道,脏病更是别人瞎说的,每次完事洗干净就好,我干这个时间也不短了,这不好好的嘛。”
柳氏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害怕,你想干这个我管不着,但我不能做这个。”
“怕啥,来喝酒,吃肉。”
柳氏被马氏劝的又喝了两杯,还吃了一些肉一把花生。
就在这时,院门又响了,这次只来了一个,男人容貌俊朗,有个三十来岁。
两人一见面就抱到一起:“慧娘,好久不见,好想你呀。”
“二子,别动手动脚的,你咋这么长时间没来?”
“出了趟远门。”
马氏眼睛一亮:“是不是赚银子了?”
“那当然了,不然也不敢来你这儿。”
马氏眼珠子一转,看了眼上房,小声说道:“想不想尝尝鲜?”
“你家不是你一个人吗?”
“带了个姐妹过来,她家穷缺钱的紧,想做又不敢,你要不要给她开开荤,让她体验一下睡了男人后的快乐?”
男子邪邪的笑起来,他刮了下马氏的鼻子,重重点点头。
“交给我,保证让她进套。”
马氏把他引到屋里退了出去,男子看到柳氏眼都直了。
哎呦呦,他就喜欢这样成熟的妇人,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姑娘更有滋味。
男子走过去,挨着柳氏坐下,柳氏发现有人来了,打盹的她抬头看到男子,吓得就要躲。
他赶紧拽住她的胳膊,轻声说道:“小娘子,我是马氏的朋友。”
柳氏喝了酒没有一点劲,她无力的挣扎着。
“你,你离我远一点。”
男人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吹着柔和的风。
“听慧娘说,你夫君对你非打即骂,真是让人心疼,以后啊,他不疼你,我来疼你,好不好?”
柳氏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听着他在耳边的魔音,身子更软了。
男人慢慢的推倒柳氏,外面的马氏听着屋里的动静,讥讽的哼了一声。
“呸,才这样就把不住了,装什么装。”
等柳氏醒来已是下午,男人早就不见踪影,马氏坐在她身边,笑着望向她。
“姐姐,滋味如何?”
柳氏赶紧坐起来,慌乱的穿上衣服,她一脸羞愤的看着马氏。
“你怎么可以趁着我醉酒,叫个男人来引诱我?”
马氏不屑的说道:“姐姐,你若不愿,可以喊呀,他也没强求你,难道不是你自愿的?”
“你,你,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马氏把一串铜钱塞她手里:“谁看见了?咱在青牛镇,村里的人不来这里,办完事拿钱回去,谁会知道?”
“可,可咱们女人应该对夫君忠贞的。”
“呸,你呀,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说什么忠贞,他对你好吗,不是打你就是骂你,你是有多贱对那样的人忠贞?”
一句话,说的柳氏无地自容。
“行了,拿着钱,咱现在就回去,以后若是还想赚钱就找我,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咱们是干这行的。”
柳氏内心不停的挣扎着,有自责,有愧疚,有羞耻。
刚才翻云覆雨的快感,她可是记忆犹新,多少年没这样过了,那个老东西,想的时候拽过她就要,没等她上劲儿就完事了。
她看着手里的一串铜钱,心动了,马氏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有了一次,就有两次,在她的诱惑下,柳氏肯定会就范。
柳氏回到家,有些心虚的躲进房里,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古老头儿的心思在四丫身上,其他人都在屋里,大冷天的谁也不出来。
没人关心她,也没人问她。
本来不安的她,心里多了一丝恨意,更多的是报复丈夫后的快感。
腊月二十九,古老头终于逮到机会,天不亮时,他看到慕风赶着牛车悄悄离开村子,就说怎么白天蹲不到慕风,原来他走的这么早。
古老头出了门,盯着村口的方向好一会儿,这才朝四丫家猫去。
刚接近院墙,狗狗发出了预警,小云也炸起毛发。
古沙勾起唇,咪着眼笑起来,报仇的机会来了。
她从侧墙跃过,尾随着古正非来到后墙处,就在他扒着墙头要上的时,古沙举起枪朝他的双腿精准的射去。
无声消音手枪,发出低低的两声轻响,古正非惨叫一声,从墙头摔下来。
古沙赶紧躲起来,悄悄从侧墙翻回自家。
惨叫声响彻大步村,村民听到后拿起家伙寻声而来。
因为到了冬天,山上的猛兽寻不到食物,会下山,咬人的事不是没出现过。
他们来到古沙家的后墙外,看到古正非抱着双腿,不停的惨叫,雪地被鲜血染成红色。
村长看看古老头儿,又看看四丫家的后墙,若有所思。
周围没有动物的脚印,这家伙不是被猛兽所伤。
叫人把他抬回古家,查看了伤势,一条腿上一个血洞,血洞的位置正好在腿骨上。
也就是说,他的两条小腿骨非折即断。
就算治好,将来也会是瘸子。
村长瞪着古老头,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狗改不了吃屎,你又想去找四丫的麻烦?”
古正非哪敢承认,他忙摆手:“没,没有,我就是想去后面荒地看看有没有野兔啥的。”
“骗鬼去吧,全村就你不省心,你看看谁象你?”
“我真的没有啊。”
“先不说这个,你看到谁伤的你不?”
“没看到,听见两声轻响,之后我就这样了。”
村长咬咬后槽牙,看着屋里古家的人说道:“村里只有慕家的牛车在,我家的牛在镇上,四丫家的牛慕风赶去买年货了,即然没抓到凶手,他的伤你们看着办,想报官我不拦着。”
古老头瞪着村长:“这事你不管吗?我都受伤了。”
“你连凶手都没看见,咋管?我又不是官差,查不了案,想找到凶手,自己去县衙报案。”
“我在四丫家的墙外受的伤,让她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