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一下子愣住了。
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你真心喜欢那个女子吗?】
又一声响起。
他连忙起身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想来是自己近日太过劳累,竟生出幻觉了吧。
可是紧接着,他又听到一声:【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子啊?】
这让李道然忍不住回了一声:“你是指谁啊?”
尽管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跟自己说话。
声音再次响起:【当然是许拂衣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李道然不假思索,立刻回答。
【若你真的喜欢许拂衣的话,你将会面临一系列你很难接受的事情,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李道然大声嚷嚷着。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帘子被掀开。
“李大哥,你跟谁说话呢?”原来是小四。
“我没有,没跟谁说话。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小四说,“我听到了你的喊声,怪吓人的。”
小四又问:“林姑娘还在你的房间睡觉吗?”
“是的。”
那你快回去吧。如果林姑娘醒了,你跟她说,有我照应着。
呃……没什么。
李道然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可这也不妥。
李道然只觉得自己说了一堆胡话,又道:“唉。”他一声叹息,“为什么你们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呢?”
“这……不是啊,还有呢。”小四说,“我这个原本是柴房,后来姐姐们帮我改造的。再之后,她们又弄出了另一个柴房。”
“是吗?”李道然一听,来了主意,“我不走了。如果林姑娘在你房间的话,那……也不好打扰她。大家都是男人,你跟我一起睡柴房,好不好?”
“那你快回去吧。如果林姑娘醒了,你跟她说,有我照应着。”
呃……没什么。
李道然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可这也不妥。
李道然只觉得自己说了一堆胡话,又道:“唉。”他一声叹息,“为什么你们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呢?”
“这……不是啊,还有呢。”小四说,“我这个原本是柴房,后来姐姐们帮我改造的。再之后,她们又弄出了另一个柴房。”
“是吗?”李道然一听,来了主意,“我不走了。如果林姑娘在你房间的话,那……也不好打扰她。大家都是男人,你跟我一起睡柴房,好不好?”
“好!”小四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是男人嘛。”
李道然问:“小四,这有什么吃的吗?我想拿到楼上给许姑娘吃,我们还没吃饭呢。”
“有啊。”小四说,“你等等。”
小四进来之后却有些犹豫了,说道:“李大哥,你先上楼,我给你们拿过去。”
“你能行吗?”李道然问。
“没问题。”小四又拍着胸脯说,“我可是两位老板的弟弟,我当然很熟悉这里。”
李道然上了楼。许拂衣正坐在桌边在等着他,刚才也听到了声音,好像是李道然在那里乱喊,于是看到李道然就问:“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我和小四聊了几句。小四说他对后厨更熟,会端来吃的。”
“对了,”李道然说,“过几日咱们一起去看花灯,好不好?”
“花灯?”许拂衣问,“那是什么?”
李道然说:“过几日是乞巧节。”
乞巧节?
许拂衣一愣:怎么会有七巧节?
七巧节,就是七夕节,情人节。
这个世界,也有情人节?
她忽然觉得一阵凉意,这才注意到天冷了。秋天到了,该添衣服了。
她从现世带过来的衣服没几件,穿来穿去,就算每两天换一件,柜子里的衣服也轮了两三个来回了。
她起身去关窗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李道然赶紧过来在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问:“是不是冷了?多穿件衣服。”
许拂衣点点头,转过身问他:“乞巧节这里都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李道然说:“可以到镇北的那棵老槐树下挂祈福签,据说特别灵验;还可以到运河那边放河灯,每年这个时候放河灯的人都很多。还有呢,就是吃巧果。”
“巧果?”许拂衣好奇道,“那是什么?”
巧果是乞巧节的食物,用面粉做的,和上红糖,再加一些蜂蜜,做成麻花状,有时候也会做成两股面条交织在一起的形状,寓意百年好合。
“很好吃吗?”许拂衣好奇地问。
李道然说:“谈不上有多好吃,只不过是讨一个吉祥的彩头而已。”
“现在有卖的吗?”许拂衣问。
李道然笑了,说:“你果然是个懂吃的行家,对这个特别敏感。”
“所以你告诉我,现在有没有卖?在哪里卖啊?我想去尝尝。”许拂衣说得着急了。
李道然双手搂着她的胳膊,柔声说:“不要急,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不然,如果你没空的话,我直接给你买回来。”
“不要,我要自己去吃,干嘛要你买。”许拂衣说着,背过身来。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许拂衣的脸上泛起红晕。
李道然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许拂衣想起过去看过的影视剧,心里巴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更进一步。啊,原来自己是这么主动的女人。
“就在御仙酒楼,现在就有卖的。他们家每年卖得最早,也是最多人说好吃的地方。”
许拂衣的身子顺势直接靠在李道然的胸前,感觉温暖。
可是心里却想着:那巧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如果是我,可不可以做呢?趁着乞巧节大卖一笔,到时候不止卖巧果,也可以卖点别的东西。眼下真的着急赚钱呐。
账户上就剩那么点儿了,远远不够。还得再买些新衣服,总不能把自己那些现代的衣服都搬出来吧。什么都要花钱。
被人这样靠着,李道然不知不觉中便伸手搂住了许拂衣的腰。
“你……”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好瘦啊。”李道然轻声说,“一个菜馆的老板,怎么这么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