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传来菜菜那一卡一卡的机械音,「主人,你不会仙术,但有菜菜啊!」
「菜菜在你口袋里传输了迷你电人小武器,主人一会可以试试威力!」
「这是鸡贼大人专门留下来应急的,他说,主人说不定会用得上,让我在合适的时间给您。」
呜呜呜!
郁枝摸了摸口袋,真的要哭了,鸡贼它!
它居然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郁枝。
很好很好。
这下电人小武器在手,天下她有!
还有谁!!
很快。
门就被打开,只有一点点的光透了进来。
郁枝装晕着,能明显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
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动起来,速度还有点快呢。
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干那种事吧!
对一个已经晕了的人,还能干出这种事吗?
天哪。
老天居然还没有把这种龌龊的人给弄死,真是苍天不长眼。
对方的脚步声渐渐的靠近。
郁枝能感觉到他停了下来,并且蹲下了身子。
那双手摸上了她的肩膀,把侧着的她给整平了。
就跟躺尸一样。
“枝枝,枝枝!”
“你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以后我们生个孩子,好好生活,好不好?”
好你大爷的罗圈腿上别了个曹操!
恶心死了。
滚呐!
就在对方倾身过来的时候,郁枝手握电人小武器,就冲着他的腰子来了一下。
‘滋’的电流声响起。
贺声洋一整个疯狂抽搐起来,整个人竟然帕金森似的狂颤。
电流持续了 5秒钟,郁枝就停了,她怕太久真把人电死了。
要是人死了,她还得偿命!
那太得不偿失了。
贺声洋甚至来不及说话,整个人就被郁枝给放倒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还时不时地抽抽两下。
这就是菜菜给的武器!
看!
多么有威力,一点都不像拼滴滴9块 9包邮。
绝对是牌子货。
“孙子,就你还想碰姑奶奶?长得颅顶尖,下巴圆的,短命相啊!”郁枝嘲笑着踹了对方两脚,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
“搁修仙界当炉鼎,人都嫌你磕碜的程度,还是多攒点钱去泡菜国整个容先吧。”
郁枝临走前还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差点眼睛翻不过来。
临走前又狠狠地踹了两脚,还在贺声洋的脸上扇了好几个巴掌。
那叫一个响亮。
那叫一个清脆。
她不仅扇得自己的手都红了,对方的脸也肿得跟猪头似的,保准他妈见了都认不出来。
这一下算是解气了。
她简直不敢想,要是没有菜菜的话,那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倒不是说自己多么守着贞操。
就是被这么恶心的人睡了,真的有点膈应人。
好歹找个 188腹肌男大吧?
不然真的……
哎嘛,真想死了算了,再者说,这贺声洋要是有病咋整!
这不纯害人嘛!
不行,她要弑父去了,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帮凶已经被她惩治。
那这个主谋也不能放过。
必须狠狠地干一架,并且挂彩一定要比贺声洋多。
想到这。
她就行动了起来,离开这间屋子后,发现这儿好像是租的小房子。
蒋丛文是赚点钱就搁这造。
服了他了。
居然还租了人家的房子,难怪在这边待了这么久。
看来他是早有预谋。
不然这都被赶出来多少天了,按正常的逻辑,早就回去了。
想来蒋丛文这家伙肯定一直在何宅附近蹲守,就等着她单独出门的时候。
真贱呐。
果然,永远不要考验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他一定会非常的有耐心。
出了房间,她走到这间屋子的客厅,客厅也就是餐厅。
是连在一起的。
蒋丛文正坐在餐桌前,喝着酒,吃着花生。
而此刻。
蒋丛文是背对着郁枝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但凡侧面或者正面,她都不好出手。
虽然郁枝有点子力气,但蒋丛文毕竟是一个男人。
就算是个教书的男人,对方的力气估计也是不容小觑的。
低估敌人的人,一定会吃败仗。
她屏住呼吸,悄然靠近对方,为了防止自己的影子暴露,她尽量避开了他的视线。
直到出现在蒋丛文身后很近的位置,郁枝的嘴角才渐渐上扬。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狗东西!是时候报仇了!
心里刚喊完。
她的电人小武器,立刻就贴在了蒋丛文的腰子上。
滋啦滋啦——
这声音,就跟五花肉在烤盘上被烤熟了一样。
油珠在五花肉上噼里啪啦的跳舞,就跟此刻的蒋丛文似的。
“还敢对我下手?”
“你是真不怕我弑父啊!”
“嗯?”
“还敢把我绑架,还敢囚禁我让别人来睡我?”
“蒋丛文啊蒋丛文,我是该说你蠢得如猪呢?还是该说你什么好呢?”
“你是觉得事后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把这件事情往肚子里咽吗?”
“是不是太低估我了?”
郁枝停了一下,给他缓一缓,但并不准备让他过得特别舒坦。
抬手抓住了蒋丛文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我真就差点着了你们的道了!”
“见过狗的,没见过这么狗的,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吗?”
“一定要跑来燕京祸害我干什么?我求求你了,再去生一个行吗?生不出来你就去死吧。”
郁枝真的恼了。
之前被间谍绑架,她都没有生气过。
至少那种绑架,能证明,她是有价值的。
所以对方不会对她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可眼前啊。
她的亲父亲啊。
就这么对她吗?这比背刺还要令人愤怒!
老老实实的不好吗?
等他老了,郁枝也是会给他正常的赡养费的。
这一点,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付出一点钱,就能换来安稳,这笔买卖很值钱。
可现在蒋丛文偏要打破这份正常的轨迹。
搞得现在谁都不爽。
“蒋丛文,你真的就是祸害精。”郁枝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而此刻蒋丛文也从电流中稍微清醒了一点,这也得归功于郁枝并没有使太大的电流。
“我只是想要一个姓跟我姓的孩子而已,这有什么错!”蒋丛文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