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叉着腰疯狂吐槽:“还圣僧呢!撞了人也不负责!”
“我看你这和尚修为全学死板里去了!”
“等回头我非得去佛祖庙前参你一本!好好告你一状!”
法海被踹得没脾气。
他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最后他重重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青白二蛇。
“你们最好安分守己!切莫趁机作乱!”
说完就扶着武则天走了。
小青冲着法海走远的方向,小声啐了一口:“呸!死秃驴!可算走了!”
武则天一边被扶着慢慢走,一边随口好奇问道:“小和尚,朕刚才瞧你半天了。”
“你怎么老是盯着那两位姑娘不放,处处针对人家?”
“依朕看,那两个姑娘眉眼清秀、温温柔柔的,根本不像是会作恶的人。”
武则天是唐朝的。
对于《白蛇传》以及法海几人的纠葛没听过。
法海神色肃穆,认真回道:“大娘,她们并非凡人,乃是蛇妖。”
武则天愣了一下,“蛇妖?”
法海点点头,“没错。那位白衣姑娘是千年白蛇妖,旁边那位青衫姑娘是青蛇妖。”
“二妖身在人间,妖性难除,贫僧必须时刻看守,以防她们祸乱世人。”
武则天挑眉,继续问道:“那你又是何人?”
法海端正神色,双手合十。
“贫僧法海,出家修行,专门降妖伏魔,捉拿作乱妖物。”
武则天听完,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两眼。
“原来如此。”
武则天接着问道:“在你那边的地界,这两位蛇妖都做了些什么?”
法海略一思索,开口回道:“白蛇与凡人许仙相恋,人妖殊途,本就是违逆天道。”
武则天点了点头,追问:“然后呢?”
法海继续说道:“她还同许仙一起,开了一间保安堂,行医救人。”
武则天问道:“那她可曾害人?”
法海:“……不曾。”
武则天继续问:“可曾吃人?”
法海:“……不曾。”
武则天再问:“那可曾为祸一方?”
“……”
法海沉默片刻,低声回道:“不曾。”
武则天淡淡一笑:“这不就得了。她们虽是妖,却不伤人、不作恶,还开保安堂救百姓性命。你何苦非要苦苦相逼?”
法海被这番话噎住,一时接不上话。
半晌才固执开口:“可妖终究是妖。”
武则天没有直接反驳他,慢悠悠开口:“朕活了几十年,虽说不懂妖道,但朕懂人心。”
“有时候啊,妖未必就坏,人未必就善。”
“很多时候,人心藏奸,人可比妖要可怕得多。”
法海听完,沉默下来。
中午食堂里,大伙都在吃饭。
唐伯虎一眼瞅见猪八戒端着餐盘坐下,立马放下筷子,对着他一顿输出。
“八戒!你可算让我逮着了!”
“早上你跟那光头一路疯跑个什么劲,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吭哧吭哧画了半个时辰的画!!!”
唰唰唰!
好几道吃瓜的表情看了过来。
猪八戒刚进食堂,一眼就撞见唐伯虎幽怨的目光。
“对不住对不住!”
猪八戒尬笑:“都是他!全是法海的锅!”
武大郎也垂头丧气跟在后头进门,一看见八戒就念叨:“八戒,下次跑路看着点路!我一锅炊饼全毁了,这粮食可不能随便糟蹋!”
猪八戒赶紧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实在没办法,那秃驴追得太急,躲不开!法海说了,所有损他来赔偿。”
唐伯虎开口问道:“法海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食堂角落。
就见法海抱着胳膊站在那儿,两眼死死盯着正在和沈玥一桌吃饭的白素贞、小青。
小青瞟了一眼远处的法海,小声嘀咕:“吃个饭也要盯着,真倒胃口。”
法海听见这话,对着唐伯虎几人开口:
“诸位的损失,贫僧一定会赔付。”
唐伯虎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下次当心些。”
众人低头继续干饭。
但是画面有一丢丢诡异是怎么回事?
王承恩扒了一口饭,“被人盯着吃饭,总觉得怪怪的,饭都不香了。要不喊他过来一起吃点?”
沈玥也觉得不自在,往法海那看了过去。
法海折腾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可他不算景区员工,哪好意思凑上去吃饭。
沈玥抬头朝他喊:“那啥,实在不行过来一块吃点?”
法海站着不动,正色回道:“不必!贫僧在此,只为看守二妖,防止她们伺机害人。”
那也用不着吃饭也杵在旁边啊?
沈玥瞬间无语。
张飞忍不了了,“你要真这么闲,下午跟我打铁去!”
法海理都没理他。
小青嘴角勾起,夹起一大块红烧排骨举起来晃了晃,故意大声说:“沈总,咱们食堂伙食也太好了!这块红烧排骨,可香啦~”
法海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那块排骨晃了一下,又强行绷住脸,努力维持出家人的肃穆模样。
可肚子不争气,又“咕咕”响了一声。
小青瞧见,憋住笑,又把排骨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嗯,软烂入味,太好吃了。”
白素贞轻轻拉了拉小青的衣袖,低声道:“小青。”
武则天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跟沈玥几人闲聊:“其实那和尚心不坏,就是性子太固执死板了些。方才他送我去医馆,一路上格外细心。”
王承恩泼了盆冷水,“不是因为他撞的你吗?”
武则天:“……”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魏忠贤瞪了王承恩一眼,“多嘴!吃你的饭!”
王承恩悻悻闭上嘴,又悄悄凑到沈玥旁边,小声嘀咕:“沈总,这头犟驴该咋处理啊?”
沈玥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她清清嗓子,朝着角落的法海开口:“法海,听说你上午追八戒的时候,撞翻了唐伯虎的字画摊、武大郎的炊饼担,还撞伤了武皇陛下?”
法海神色微微不自然,但没有推脱,正色道:“是贫僧的过失,损失贫僧会一一赔偿。”
沈玥:“那你现在赔吧。”
“可以!”
法海点头,“你报个数,贫僧一并赔你。”
“我算算啊。武大郎那一筐炊饼,算一笔;武皇陛下闪了腰,医药费另算;还有唐伯虎那幅画,全部加起来,要赔三千多!”
其他人:“??!”
王承恩的红烧肉更是‘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眼珠子都瞪大了。
夺少???
三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