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益气安神汤”,此时已经有一股异样的暖流便骤然在范尚丹田处炸开!
范尚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速骤然加快,额头、鬓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股原始而狂暴的冲动,蛮横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范尚都不禁暗叹,这到底是皇室太医院给开的方子,药效居然这么快的么?
不过自己年纪轻轻,也不需要这么个补法吧?
搞得自己好像很虚一样!
吕娥这娘们是看不起谁呢?
“呼……”
范尚这时下意识地看向吕娥那边。
却见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也在他晃动的视线中变得迷离。
“范尚?”吕娥慵懒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是那汤药太燥了?”
她缓缓站起身,曳地的素雅常,莲步轻移,带着一股混合着名贵熏香与成熟妇人气息的暖风,朝着范尚款款走来。
范尚想开口说自己没事,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呃……呃……”声。
吕娥却已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
那股馥郁的的气息,更加浓烈。
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燥热,几乎让他窒息。
“瞧瞧,出了这么多汗。”
吕娥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怜惜,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了范尚的额头。
范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咬紧牙关。
几乎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想抓住那只冰凉手腕的冲动。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看我还能撑多久!
吕娥却恍若未觉,正享受着猎物濒临失控的反应。
她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极其自然地顺着范尚汗湿的鬓角滑下。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享受着猎物濒临失控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权力感。
再硬的骨头,哀家也能给你熬软了!
哀家倒要看看,你这点可怜的尊严,能撑到几时?
“莫不是这身衣裳太厚实了?”
她另一只手伸向范尚太监袍服的衣襟,那领口处,汗水已经浸透了。
范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看到吕娥常服领口微微敞开的一抹惊心动魄。
那景象,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不行!即便自己再如何想,也绝不能失态!
不能如此用如此卑微的让她得逞!
否则就彻底沦为她的玩物了!
巨大的恐惧和反抗意志瞬间压过了身体的反应。
“娘娘……”范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他知道在这场战役中的主动权非常重要。
但身体却像动弹不得,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指尖带来的致命诱惑。
吕娥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挑开范尚领口最上面的盘扣。
“哀家帮你透透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耳语,呼吸几乎喷在范尚的耳廓上。
就在范尚感觉自己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时……
“雪鸢。”
吕娥忽然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雍容。
她目光扫向一直如同冰雕般侍立在门口的雪鸢。
一直如同冰雕般侍立在门口的雪鸢,闻声抬眸,静待吩咐。
她的目光扫过范尚那强忍煎熬的狼狈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轻蔑。
“殿内闷热,去将西暖阁的冰鉴打开,取些冰湃的果子来。”
吕娥淡淡吩咐,语气寻常,仿佛只是需要一个消暑的物件。
“是。”雪鸢没有任何迟疑,躬身离开。
她的离开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去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命令。
暖阁内只剩下两人!
一个濒临失控的男人!
一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女人。
范尚猛地抬起头!
他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神如同野兽,死死锁定在吕娥身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吕娥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凤眸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期待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无声地发出邀请。
她在等!
等着他自己扑上来!
等着范尚彻底撕碎那层卑微的伪装!
范尚,哀家就在这儿,哀家看你还能忍多久?
跪下来,哀求哀家吧!
让哀家看看你最后的骨头有多硬!
她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看着猎物在欲望的煎熬中彻底臣服的过程!
“呃啊——!”
范尚喉咙深处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那声音嘶哑破碎,最后的理智,在吕娥那无声的、充满诱惑与挑衅的目光注视下。
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
什么太后?
什么权谋?!
什么生死?!
在这一刻,统统被那焚身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他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躯体!
“轰!”
范尚猛的从绣墩上暴起!
动作迅猛得如同扑食的猎豹,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察言观色的假太监!
他只是一个被彻底点燃的男人!
他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目标明确而狂暴。
直指吕娥那纤细的、象征着无上尊贵的皓腕!
他要将这高高在上的太后,彻底征服!
“娘娘……!”范尚一声嘶吼。
吕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得意的笑,她就是喜欢看到男人的迫不及待。
甚至想要看到,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祈求着自己的施舍。
聪明?好谋?
哼哼,也许吧!
但在这方面,他还嫩,不是哀家对手!
聪明又如何?
好谋又怎么样?
再聪明的男人,再有主意的男人,也就该拜倒在自己的脚下。
先帝如何英武不凡,不一样是看到自己就走不动道?
何况眼前这个假太监?
就该彻底的臣服在自己面前,祈求着自己对他的施舍。
不要以为帮哀家和皇儿出了几个主意,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
你虽然是个完整男人,但在哀家眼里,依然还只是个奴才。
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