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乖……”沈惜音以为是北冥渊还没走,说完后翻个身继续睡。
北冥域原本还算温柔的神色瞬间结了冰,僵硬着收回手死死握成拳。
北冥渊有什么好的,死了还惦记着她。
而暗处的北冥渊刚摸上腰间的暗器想起她的话又收手了。
连烈那几人是死的吗,音音午歇时放他进来干嘛?
而门外的几人都快打起来了,常德脖子上被架了把剑一动不敢动。
“连江侍卫不必紧张,陛下又不会对四小姐做什么,只是进去看一眼而已,再说婢女不是在门口看着吗,先把剑放下来。”常德跟他打商量,实在是这剑架脖子上渗人。
他总感觉下一秒人头落地。
连烈皱眉走到门处朝里看了一眼,见他只是坐在床边并无别的动作稍松了口气。
一不小心就让他进去了,幸好没发现在王爷。
但王爷在哪?
连烈不动声色地扫了寝殿一眼,却并没有发现王爷的踪迹,难不成离开了?
“你们进去守着,别让他碰到王妃。”
“是。”
青莲青荷进去直接站在床边盯着他。
那就是两个人形监控。
但北冥域也没在意,一直看着她睡颜。
沈惜音翻身没一会感觉后背有人一直盯着她,浑身发毛,翻身眼都还没睁开就说:
“北冥渊你一直盯……怎么是你!”
话戛然而止。
沈惜音眼中闪地错愕,随即不太清醒的脑子飞速旋转。
她刚刚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有吧?
“你进来多久了?坐我床边干嘛吓我一跳。”沈惜音坐了起来小心打量他的神情。
“刚进来没多久,你倒是对北冥渊深情,人都死这么久说梦话都还叫着他。”北冥域第一次对她冷了脸,这种无意识地话最能表达她的内心,说好的不在意呢。
闻言沈惜音悄悄松了口气,原来没露馅,那刚刚就是他在摸她脸被她误以为是北冥渊。
“平时睡觉时只有他会打扰我,我当然又以为是他在捣乱,现在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过来了?”沈惜音悄摸着转移话题。
“申时两刻了,你今日怎么睡这么久,午膳也没用。”
“困而且没胃口不想吃东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找太医看一下。”
“不用,我身体没事,之前萧楚给我把过脉的。”
沈惜音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好,朝站着的两人说:“你们下去吧,我有事跟他说。”
“是。”
她们走后沈惜音扫了殿内一眼,确保没人在了才开口:“你好端端发疯赐婚干嘛?嫌我跟他议过亲的事还不够传得开啊?”
“你非要他回京就为这事?你损不损。”
“就为这事,谁让他跟你议过亲,还贼心不死,不杀他便是放他一马了。”北冥域满脸冷意。
林青程跟北冥渊不一样,北冥渊是强娶的,自己一厢情愿,而林青程却是她自己看上的,本质就不同,且那小子贼心不死,这让他如何能放过他。
“你自己都有这么多妃嫔,我就一个前任你都要搞他,你过分了。”沈惜音真是服了,他们的思维怎么都一毛一样。
都要干掉林青程这个前任。
但前任碍他们什么事了,他们非要吃这个醋关前任什么事。
“谁让他是你唯一看上的人,连北冥渊死了你都不曾难过,却为了他匆匆进宫驳我的圣旨。”
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不难过是因为知道他根本不会死呢?
“我跟他早就是过去式了,今日进宫帮他是因为不想他再因我被针对。”
“我直说了,我跟他议亲不是真的多想嫁他,纯是想利用他脱身,我不喜欢京城,但我未嫁,我名义上的父亲肯定不会许我离开京城,想脱身极难。”
“再者我年纪到了,为免他给我乱许人家,我就想了个找个听话的男人先嫁,后面找个理由出京城再装作被土匪打劫意外身亡,从而脱身,而去边关探亲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结果计划还没成就被北冥渊插一脚,本就是我利用林青程,结果他被北冥渊扔到边关去,好不容易北冥渊不在了,我又能跑了,结果你还要插一脚,结果你也针对林青程,你们至于吗?”
林青程被他们整得这么惨,搞得她多愧疚啊。
“他跟我没有关系,以后不许再针对他,尤其是乱赐婚,这是毁人一生。”
“好,但你也不许再和他有任何往来,否则我会杀了他。”
“你又发颠了,我跟林家是亲戚,怎么可能没有往来。”沈惜音无语了,除了仇人怎么可能没有往来。
就算是他和北冥渊互相恨不得干掉对方不也天天面对着,还得维持表面平和。
“阿姐嫁入林家,我若疏远了林家,那岂非让人误会。”
“那宫宴过后我便让打发他回边关。”
北冥域做了跟北冥渊一样的决定。
杀不得打不得,只能扔得远远不在跟前碍眼。
“也行。”避避风头也好,省得这人哪天发疯下杀手。
“我很好奇沈惜薇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