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然如梦如幻,说了很多。
我很好奇,问道:“阿然,右手异能会是什么境界,阿酷多大了,人在哪里?”
云嫣然像是在回忆某些情景,说着:“阿酷约莫比你大十岁,三十五岁左右。
至于阿酷在哪里,很难说,他习惯天南海北闯荡,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我在观察云嫣然的表情,疑惑道:“你跟异能右手阿酷很熟悉?三年前,阿酷为什么打死了你师父花仙子?”
云嫣然满眼泪花,哽咽道:“当年我师父花仙子去芭提雅游玩,身边带着两个女徒弟。
阿酷出现,亮明身份,要带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我师父知道阿酷玩女人的手段变态,女人一旦落到他手里,容易造成身体创伤,甚至落下严重残疾,我师父拒绝,阿酷很狂暴,异能右手挥舞,一巴掌就扇死了我师父。”
云嫣然崩溃了,狂抓着头发,尖叫着,“我师父好可怜,那么漂亮,也那么神秘一个女人,结局却是被人一巴掌扇死!”
我没有见过会媚术的花仙子,可是听到这些,我也很崩溃。
如果我有一个师父,他被人扇死了,那么我一辈子的任务就是为师父报仇。
不管我师父德行如何,是否做错了事,只要他是我师父,就值得我为他付出。
我问云嫣然:“你和那些师姐师妹,有没有想过为师父花仙子报仇?”
云嫣然迟疑之后,竟然摇了摇头:“我们十多个姐妹加起来,都不是异能右手阿酷的对手,就算遭遇了阿酷,也根本没有对阿酷下手的机会。
我们都会被阿酷玩烂了,然后都被阿酷弄死!
彬哥,如果你有实力灭阿酷,我们姐妹们可以拿出一半身家送你,我们的身体也都是你的,随便你享受。”
认识至今,云嫣然第一次说这种话,可见她并没有真正要让我为花仙子报仇的念头。
今天聊到这里,她只能算是临时起意。
而我的头脑也清醒了很多,意识到自己对媚术花仙子的同情没有多少道理。
因为有种可能,阿酷一巴掌打死花仙子,还有别的原因。
花仙子名字美妙,却有可能是一个比阿酷更狠的女人。
此刻,看到云嫣然眼里的殷切,我只能说:“之后一两年,我都会很忙,想对付我的人,多到数不清,所以我恐怕没有精力,也未必有能力为你的师父报仇。
阿然,我租房给你,与你交往,不是为了利用你的媚术,只为了让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幸福的生活。
所以平日里,你要多去感受太平老街的烟火气,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云嫣然嘴角浮现苦涩微笑:“是啊,赚钱,和喜欢的男人睡觉,对我来说都是很幸福的事。
彬哥,人生苦短,一起浪哦?”
“一起浪。”
我响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是沈闻野的爱人颜小卿。
“颜女士……”
“我喊你彬哥,你喊我卿姐,可好?”
“也好。”
我摆手让她进来。
一身长裙的颜小卿,手里捏着一个爱马仕小包,款款走了进来。
看着云嫣然,微蹙眉头道:“阿然医生,你哭过,遇到了什么事?”
“彬哥欺负我,刚才他的手……”
云嫣然做了一个很流氓的手势,就好像刚才我真对她这样了。
颜小卿没有装逼,没有义正言辞,居然是掩嘴笑,犹如她也喜欢这么玩。
我让云嫣然先出去,休息室就只有我和颜小卿。
“卿姐干啥来了,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不是突然袭击你,因为我不晓得你在这里。”
颜小卿坐下来,凝视我的脸,“彬哥,你去了一趟花城,收获好大?”
“没有你的胸脯子大,收获也就一丢丢。”
我点燃一支烟,用厚重语气说着,“见过了你阿哥颜大仕,印象非常深刻。”
颜小卿貌似很有成就感,柔美笑着:“在花城,在岭南,我阿哥都是白道大拿,他的底气是我们的阿爸给的,更是我们的阿叔给的。
可是彬哥,我不觉得自己阿哥有能力震撼到你。
因为你骨头硬,哪怕面对段位远高于你的人,你也敢说对方是板鸡。”
我叹息:“骨头硬,嘴硬,不代表心里不怕。实话说,我很敬畏你阿哥,也很敬畏你。
今天,就当咱俩是偶遇,你想聊点什么?”
颜小卿从爱马仕小包里拿出了烟,点燃抽了两口,说话更轻声:“你跟司徒雀相处了差不多有十天,他都对你说过什么?”
“司徒少爷说了很多,比如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爽是什么时候,自己喜欢的第一个女孩是谁……”
“彬哥,你好可恶,你就搪塞我,不说重点。”
颜小卿气呼呼的。
我不答应做她的蓝颜,可她都学会对我撒娇了。
我笑问:“那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司徒雀有没有告诉你,金尊会馆的终极靠山是谁?”
“他没有说,但我猜到了,你和沈闻雨的堂哥,沈闻达。”
其实是司徒雀告诉我的,可面对颜小卿,我不能出卖司徒雀。
否则,司徒雀在额头疤痕消失后,身体会出现更大的伤口,弄不好就是碗口那么大的疤。
颜小卿轻笑:“彬哥,你算一个很严谨的人,哪怕你自己猜到了,你也会找司徒雀求证。
我几乎可以肯定,你问了,然后是司徒雀说出了沈闻达的名字。
你没有虐待司徒雀,对方不算屈打成招,可他的行为,终究是出卖了我堂哥沈闻达。”
这个时候,我要让自己显得冷酷,问她:“那又如何?如果你们沈家有谁敢拿司徒雀开刀,我立马就会让你们沈家减员。”
颜小卿眼里泛起火光,鄙夷道:“彬哥,你糊涂啊,之前司徒雀都是怎么对你的?现如今,你都把他当成核心朋友了?”
“别人对我做过什么,我都记得。我记性很好,几岁大时,哪条狗咬过我,我都记得,更何况是人?
但是现实局面就是,你们对司徒雀下手,就相当于在对我下手。
我用自己的面子,得以让花城姜药师施展医术给司徒雀治疗伤疤,如果他好起来后,你们立刻弄了他,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