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我心满意足点燃了一支烟。
祝之霏还在撒娇,拍打着我的心口,连声道:“你好猛,你好猛……”
我心情良好,连续重复:“我不是香江老夏,我不是……”
祝之霏幽怨道:“这次离开花城后,什么时候还来?”
我愣神,轻笑道:“我还没走,你就开始想我了?”
祝之霏匍匐而来,对着我的耳朵柔声道:“我怕你走了以后,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猛的!”
我推开了她,愠声道:“你就不要到处乱找了,如果有可能,你就嫁给香江老夏,好好过日子吧。不管你段位多么高,多么会玩,你都需要好好过日子。”
“多谢点拨,日后,彬哥是我的良师益友。”
祝之霏满是真诚。
有时候,交朋友就是这么简单,我能感觉到,今后我和祝之霏是朋友了。
早晨,在蓝瑾茹别墅吃过早餐,我带着祝之霏和夏舒妍母女,找到了姜药师。
姜药师不在家里,而是在临街的阿姜文玩店。
看到来者,姜药师居然瞪大眼睛,喊道:“梦中情人,你怎么来了?”
祝之霏满脸尴尬,似乎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姜药师看着三岁多的女孩夏舒妍,撇嘴道:“从面相看,你一定是你阿妈亲生的!”
祝之霏怒了,愤然道:“姜药师,你晓得自己在放屁,哪个孩子不是自己妈亲生的?”
“捡来的孩子就不是自己妈亲生的,不管跟孩子多么亲近,都只是养母。”姜药师面色深沉,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我弄死你!”
祝之霏几乎丧失理智,冲过去就掐住了姜药师的脖子。
姜药师不躲闪,就这么受着,嘴里喊:“好舒服,好舒服。”
小女孩夏舒妍却是抱住了祝之霏的大腿,茫然道:“阿妈,我是捡来的吗?”
祝之霏顾不上修理姜药师,蹲在地上亲了小女孩脸蛋,柔声道:“不要听这位痴线阿叔乱说,你是阿妈亲生的,不是捡来的。”
小女孩还是茫然,却是笑嘻嘻扑到了母亲怀里。
我倒是相信,夏舒妍小朋友就是从祝之霏肚子里爬出来的,骨相和五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看着姜药师,无奈道:“你可是茅山小道士,这么混淆视听就有点过分了。”
姜药师貌似惭愧笑着:“虽然我是道门,但是为人处世方面,不如你。彬哥,日后我要多向你学习呢。”
“不敢当,那是真不敢当。”
看到了姜药师眉宇间的痛苦,我就猜到了有隐情。
我看着祝之霏,淡然道:“在聊正经事之前,先说说你和姜药师的爱恨情仇。”
祝之霏一脸鄙夷:“姜药师不是好东西,就因为我没有满足他的无耻欲望,所以他就拒绝给我阿弟开药戒断!”
我将信将疑,问姜药师:“是不是了?”
姜药师摇头,不屑道:“我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比较起来,祝之霏并不出众……”
祝之霏听不下去了,喊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一般啦。”
“你吃不到我的豆腐,就嘲讽我?”
“分明是你色诱我,我不上钩好不好?你们祝家太黑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敢碰你的身体,也不敢跟你走太近。
我不给祝之尧开药戒断,原因很多,其中两点最为重要,第一,我看不上祝之尧的人品;第二,祝之尧命该如此,我不能够介入他的因果!”
听明白了姜药师的意思,祝之霏愈发失望。
“你就连莞城圣人彬的面子都不给?”
“陆先生来到花城,我已经给了他一次面子,不会再给他第二次面子。”
姜药师复杂眼神看我,“不好意思啦,彬哥,今天要让你失望了。”
我无奈点头,心里却说,其实我不是很失望。
祝之霏气急败坏,来回看了几眼,喊道:“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
“你可以砸,十倍赔偿就好!”
姜药师很不耐烦,快步离开了阿姜文玩店。
祝之霏在屁股后头追赶,连声道:“姜药师,求求你啦,给我阿弟开药,你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事,祝之尧命该如此。”
姜药师坐进一辆SUV,开车走远。
我问祝之霏:“要开车追赶吗?”
祝之霏咬牙切齿:“追个鸡毛!”
片刻后,祝之霏的保镖开车过来了,祝之霏和小女孩夏舒妍坐到车里,开走了。
我一个人开车,在花城兜风,再次领略这座城市的风景。
想到自己在花城有了几十套房产,就感觉自己和这座城市的关系有点亲近。
手机响了,来电是姜药师。
“彬哥,你怎么也走了?”
“姜药师,今天你的表现,我完全没意见,但是今天不适合喝酒谈心,所以我就先走了。”
“彬哥,你什么时候再来花城?”
“也许几个月后,也许一两年后。”
“花城有了你那么多房产,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还是有点在乎的,但是蓝瑾茹代劳管理,我不用过多的操心。
姜药师,等什么时候你闲下来,可以去莞城玩。”
一直到通话结束,我都没去询问祝之尧的命运,姜药师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等我回到越秀区,东山口别墅。
蓝瑾茹也很为好奇,说着:“从姜药师的态度来看,祝大少的命运很不乐观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小命就没了。”
“不好说啊,看起来,祝之尧已经是重度瘾君子了。”
“我要出门,晚上回来陪你。”
说着,蓝瑾茹带着杭天赐出了门。
鼎鼎大名的杭公子,有点像是妈宝男。
我们去了二楼房间,司徒雀摸着额头:“明天真要离开花城?”
我说:“如果你不放心额头的疤痕恢复情况,可以留在花城,你跟蓝瑾茹已经算是熟人了,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司徒雀笑了:“你走,我肯定也走。彬哥,我太想跟你混了,要不要给金尊会馆投资。”
“不投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混黑啊。”
“圣人彬,求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一直都是生意人,不是黑帮。”
“你是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以后,你不去找我麻烦,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拍了拍司徒雀的肩,让他不要多说,更不要多想。
夜里,蓝瑾茹归来,给我带来酱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