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里,司徒雀开始点头,韦特娇却一阵冷笑。
“五枪姐?”
我提及韦特娇引以为傲的名号,问她,“你的嘴巴怎么了,想吃茄子?”
“那是汤静姝的待遇,我永远都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因为,我终于变成了司徒少爷的老婆!”
韦特娇感慨,“陆彬,你天生异能也就算了,你还这么阴险,不晓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了你。”
“指不定,你和司徒雀的孩子就可以征服了我,既然结婚了,你们该备孕要小孩了。”我说着。
韦特娇渐渐柔情似水,看着司徒雀的脸。
这两位的心思,似乎都开始围绕生活打转。
只要他们少一些阴谋,多一些配合,我就会更发财,更好过。
司徒雀搂住了韦特娇,悠然道:“圣人彬,就按照你说的来,金尊会馆一定程度被打砸,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司徒雀带着韦特娇离开了。
我一个人冲澡,开始怀念郭保顺。
今晚我施展的套路,灵感又是来自蓝道圣手郭保顺。
之后两天。
莞城多个圈层,都在议论塘厦镇汤小姐。
比绯闻更严重,是足以摧毁一个人自尊的丑闻。
某些人嘴里,高贵的汤小姐,简直比狗都惨。
一个早晨,我还没睡醒,手机就开始震动。
以为是梦里的情景,我在梦里很少接电话,赶忙抓住机会接起来。
“梦里的伙计,你是谁呢?”
“我是汤静姝,那个陪你喝过酒,陪你睡过觉的女人!”
听到了幽怨的夹子音,我才意识到,现实中,自己在床上接起了电话。
“汤阿姨,刚清晨五点,你打电话有啥事?”
“我很难受,高烧,发冷!阿彬,求你了,快来看看我。”说着话,汤静姝就发出了哀伤的哭声。
我思量两秒,说着:“汤阿姨,你家里保镖佣人那么多,就连保健医生也是有的,这点事似乎不需要我赶去帮忙。”
“阿彬,我病的很严重,只有你能治好我。”
等不来我响应,汤静姝继续说,“莞城到处都是我的丑闻,我该怎么见人?”
我一声叹息:“汤阿姨,你经历过不少风浪,我以为你内心足够强大,现在看来并不是。”
汤静姝嘤嘤哭:“如果换成是柳如烟,她也根本受不了。”
“汤阿姨,你可不能这么说。
有些很严重,很悲剧的事不好去换位思考,别人会生气的。
就现在,你在莞城的威慑力大打折扣,厂妹都敢说你是烂货。
如果这个时候,你得罪了柳如烟,她要修理你,你还能活吗?”
“越是这个时候,柳如烟就越是不会欺负我。
大富贵柳如烟,那是莞城江湖公认的大姐大,这点人格还是有的。”
“汤阿姨,原来你这么认可柳如烟?”
“是的啦,我非常认可她,所以希望自己能成为她。
可我混了这么多年,却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这辈子都跟成功二字无缘了。”
“汤阿姨,你不要看轻了自己,更不要绝望。不管多么轰动的丑闻,都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淡……”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呜呜……,陆彬,你快给我报仇,我给你钱!如果你觉得五千万少了,我可以给你五千一百万,呜呜……”
“汤阿姨,你果然还是个精明的生意人,都这么急切了,才给多加了100万。”
“阿彬,只有跟你通话,我才有开玩笑的心情,但你晓得,汤阿姨从不是小气的人。
只要你灭了牧子晴,我就……”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打断她的思路。
“汤阿姨,难道你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明白一个道理?
报仇,最公平的方式就是以牙还牙,别人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别人。
可别人只是给了你一巴掌,你却把人打死了,黑白两道都不会觉得你很强,只会觉得你过于毒辣,不可理喻。
涉及到你和香江牧子晴的仇怨。
我的想法是,她怎么对待你,你就怎么对待她。
不管你在香江经历了什么,你都活着回莞城了。
如果哪天,牧子晴来到了莞城,不管怎么修理她,都该让她活着回香江。”
我怕汤静姝不计后果,搞死了牧子晴,不得不劝慰和警告。
汤静姝阵阵冷笑,似乎就是想要了牧子晴的命。
而她,希望我亲自动手,干死了牧子晴。
假如我是一个不讲究的人,真这么做,会换来什么?
香江警方和内地莞城警方,会联合行动抓捕我。
汤静姝会在第一时间跟我划清界限,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
电话里,汤静姝居然说:“阿彬,你不要怕承担后果。如果牧子晴死了,不晓得凶手是谁,便是万事大吉。”
我一阵笑,无奈道:“我怕是没这么大本事,如果你非要这种结果,你去问问别人。”
“我能想到的人,没有谁能撼动了香江牧家,只有你!
好的啦,先不跟你聊了,你继续睡觉。以后,司徒雀都愿意跟你混,我也愿意!”
通话后。
我再也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琢磨汤静姝和司徒雀曾经说过的话。
她们都没必要跟我混,我也不可能给他们发钱。
不管他们对我什么态度,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我当成帮手。
我可以把他们当成摇钱树,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某些事,我不可以做,某些钱,我不能拿。
给牧子晴做局不可怕,但是弄死牧子晴,那是真可怕。
白马湖别墅吃过早饭,我去了太平老街。
阿然诊所还在装修中,一个两百多平米的店面,从内部分出两部分。
A区是药房,b区是诊所。
b区有三张病床,可以打针输液,短期疗养。
看过装修进度,我和云嫣然走出来,坐到了我的车里。
“阿然,你好美啊,你是不是正在施展媚术?”
“你是彬哥,我哪敢?”
“你太敢了,你弄得我好疼。”
“好坏哦,分明是你弄得我好疼。”
副驾位置的云嫣然身体倾斜,几乎要爬到中控台上。
我抚摸她的脸,她越发妖媚。
我说:“今晚,行动就开始了,先是汤静姝带人砸了金尊会馆,然后明天早晨,司徒雀带人去信晟电子集团闹事……
今晚你要淡定,不用主动给香江牧子晴去电话,如果牧子晴忽然给你来了电话,你就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冲突很严重。
如果今晚,牧子晴没动静,等明天司徒雀对信晟电子集团下手之后,你就给牧子晴打电话,用贱嗖嗖的声音告诉她一个消息。”
云嫣然略有桀骜,哼声道:“会媚术的兰花女,可以是至尊级骚货,但一般不会是贱人。
彬哥,如果你日后再这么说我,我就当你的面,把自己的舌头吃到肚子里!”
“行呢,以后不说你是贱人,虽然有时候你好贱。”
“啊呀呀,你还说?”
云嫣然尖叫着,一把抓了过来。
我擒住了她的手,笑道:“只要你的发挥够好,我不会亏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