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崩溃,没脸见人!”
司徒雀开始暴走,时而伸手捂住脸。
我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表示关心。
“雀哥,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可以直说!”
“最晚四月初,我要去花城,找茅山小道士姜药师治疗疤痕。我怕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需要你陪同!”
“雀哥,如果你没有足够的面子让所谓的姜药师施展医术,我更没有。”
此时,我的疑惑不是假的,“花城的姜药师到底什么情况,如果他是医生,就不该拒绝任何一个病人,哪怕这个病人跟他有仇。”
司徒雀无奈苦笑:“圣人彬,你多次说过,茅山小道士是你的朋友,你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我一个恍惚,赶忙解释:“这世上茅山道士不在少数,我的朋友不是花城的姜药师。”
司徒雀茫然了:“陆彬,你确定自己没有撒谎?”
我摇了摇头,要让自己显得疲惫,就像是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看到韦特娇嘴唇翕动,我回击:“你妈比!”
韦特娇气冲冲喊道:“我只是嘀咕了两个字,虚伪,你居然用三个字骂我?你从不吃亏,你睚眦必报,你算什么圣人彬?”
我不跟韦特娇争吵,而是对司徒雀说:“你老婆的嘴唇子可真是……,回头,你带她去打几个唇钉。”
司徒雀似乎在忍着笑,满脸深沉:“阿娇是大总裁,打了唇钉不成体统。
我和阿娇领证之前,你就睡过她,你跟她早就不陌生了,就算彼此有怨恨也该化为绕指柔。”
“司徒少爷,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尴尬。如果我对你说,我是处男,你信吗?”
“我不信。”
司徒雀愣神之后,才说了这三个字。
似乎差点相信,因为这话是从圣人彬那家伙嘴里说出来的。
书桌旁,汤静姝拍着大腿,叹息道:“阿彬,你是真无耻!就刚才,我彻底服了,你不是用硬实力征服了我,你是用无耻征服了我。”
“汤阿姨,多谢赞美。汤阿姨,你别着急,今晚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我转而看向司徒雀,“答应你了,四月初或者什么时候,陪你去花城找姜药师。
但你真不能把他当成我的朋友,我不认识他,从没有见过面。”
“就算你们是陌生人,你的面子也比我大。”
司徒雀用力捏住了我的肩,“我有想过把你从莞城赶走,可我不是对手。
圣人彬,以后我不介意跟你通过任何方式来往。”
司徒雀似乎是认输了,带着韦特娇等人离开。
汤静姝也想离开,但我不答应。
“阿彬,求你啦,不要虐我。”
“不虐你,给你温柔。
跟阿娇比起来,汤阿姨还是很可爱的。”
我搂着汤静姝的肩,上楼去了卧室。
汤静姝这就要展现,我表示不用着急。
我坐下来打游戏,暂时没有登录qq,担心某些话发来的消息被汤静姝看到。
汤静姝却好奇问道:“会媚术的兰花女云嫣然是不是你的qq好友?”
“已经是了,她的网名叫心理医生阿然。”
“阿然是个很有水平的心理医生,如果哪天你心理出了问题,可以找她咨询。”
“可是汤阿姨,我是在认识阿然以后,心理才出问题的。”
汤静姝闻言,满脸好奇。
“阿彬,你现在什么症状?”
“每天,冲动次数更频繁了,每当路上见到了美女,就会产生变态的念头。”
“晓得啦,你在做铺垫,因为今晚你要对我变态。”
汤静姝秋水眸子闪烁,满脸的幽怨。
“是呢。”
我眼睛看着游戏界面,问她,“什么时候飞香江?”
“如果我不去参加牧风云的葬礼,会怎样?”
“汤阿姨,你是一定要去的,毕竟你和牧风云保持情人关系八年多。
毕竟,牧风云死了,你是真伤心了。
我都怀疑,过去那些年,牧风云的话语,牧风云的微笑都可以让你飘飘然。
现在牧风云走了,日后你少了那种透彻心扉的愉悦。”
听我说话,汤静姝的胸脯子一直在不规则起伏。
“阿彬,你会读心术?”
“不会。”
我话音落,汤静姝扑到了我怀里。
似乎感觉这样抱着我不舒服,她很快就侧身坐到了我的腿上。
“刚才,你每句话都说到了我心里。
自从多年前抱住了香江牧风云的大腿,我每天都好有成就感。
甚至就连虎门镇柳如烟都不敢小瞧我,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现如今,牧风云没了,相当于我这种生活状态谢幕了。
这种感触,甚至比告别校园,甚至比老公去世更深刻。”
汤静姝说了好多,然后又开始喘息。
我只能说:“既然牧风云在你的生命里这么特殊,你更应该去参加他的葬礼。”
汤静姝流泪了,吞吐道:“我不是……,不是不想去,是怕去了以后,牧家的人会虐待我。
除了牧风云之外,牧家别的人都看我不顺眼。”
我暂且帮汤静姝考虑一下:“也就是说,牧风云走了后,牧家全体都看你不顺眼。”
“对的啦。”
“那你干脆就不要去了。”
“如果我没去,以后牧子豪或者牧子晴问我,我可不可以说,莞城圣人彬囚禁了我,不允许我去?”
“你不能这么说,小心我打掉你门牙,打扁你的脑袋……”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汤静姝开始施展。
这个夜里,相当于她教训了我,真的狠。
之后几天。
汤静姝终究还是去了香江,参加牧风云的葬礼。
司徒雀和韦特娇也去了香江,但是南城于曼音没去。
南城音姐,身高只有149,但是很玲珑,很有个性。
非但不惧怕来自我的冲击,也可以不给香江牧家面子。
元宵节。
我在太平老街,南城于曼音赶来找到了我。
一起看过舞麒麟和梅花桩表演,我和于曼音去了一家饭馆。
在雅间坐下,吃着水团和糖不甩,我笑着说:“音姐,香江牧家给了你请柬,可你就是不去,真不怕对方报复?”
“没什么好怕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被那些人左右。”
于曼音摆出迷人造型,娇滴滴说,“我就是我,南城于曼音,不一样的小贱人。”
“没错,你就是这样的。”
看到我的态度,于曼音不开心。
“阿彬,你好讨厌,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说,如果面对我在大学、研究生、博士阶段的同学和老师,我才不会这么说。”
“于博士,吃水团。”
我差点忘了江湖色彩浓烈的女总裁于曼音是博士,赶忙给她夹吃的,嘴里说,“这水团不就是带馅汤圆吗?”
“就是就是。”
于曼音津津有味吃着。
听到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是会媚术的兰花女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