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迷糊显然不够牛逼,已经变成了任大美的人质。
任大美勒着二迷糊的脖子,十几拳砸在他的肋部和腰部。
二迷糊疼得嗤牙咧嘴,还算壮硕的身体像蛆一样扭动。
看我走了过来,任大美喊了一声玩蛋去吧,一把将二迷糊推了过来。
我的双手逆时针狠盘二迷糊的脑袋,让他像陀螺一样旋转。
“老同学,怕你了!”
听二迷糊喊老同学,我就很生气。
今天的场面就能看出来,二迷糊对我没什么同学之情。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骂了一声讨吃鬼,一棍子砸在二迷糊头上。
二迷糊的脑袋开了口子,鲜血飞溅,惨叫着摔到了地上。
我将他拖拽起来,朝着春江花月夜歌厅楼房走去。
任大美紧紧跟在我身边,满脸兴奋:“陆彬,看你干架真过瘾。”
“跟你睡觉也真过瘾。”
“别撩骚啊,我正崇拜你呢。”
任大美不怎么高兴,怪我在这么隆重的场合言语羞辱了她,娇嗔喊道,“二迷糊的血弄到你身上了,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你受伤了呢。”
我不说什么,而是盯着从楼房走出来的几个人。
一个最多二十岁,花枝招展的女孩嘴里叼着一根烟,乜斜看着我的方向。
“你就是陆彬?你牛逼大了!打了柱哥的人,你休想站着离开金昌盛!”
“你是谁了,看你年龄不大,怎么不读书?”
看着颜值一流,身材没得挑的女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好学生李小芳。
李小芳是我的杰作,如果没有她,我的名声不会这么好。
这个女孩显然跟李小芳是两类人,鄙夷道:“读书好无聊,混社会才叫一个潮。柱哥在二楼等你们,跟我来!”
女孩忽地转身,居然有翩然惊鸿的感觉,身材那是真好。
到了二楼某包房。
看到杨立柱正在唱歌。
手持麦克风,吼着张楚的成名曲,姐姐,带我回家。
这狗东西肯定知道他的人被收拾了,可他还挺淡定的,甚至都不看我一眼。
嘴里唱出来的摇滚,愈发高亢,沧桑,伤感。
任大美笑着说:“陆彬,你都不一定知道,杨立柱真有一个姐姐,叫杨立香,在晋祠附近开豆腐坊呢。”
“豆腐坊啊?”
我想到了当年自己家里的营生。
当年还没有我,武术世家陆家就是开豆腐坊营生。
可我的父亲陆海江不甘寂寞,更想闯世界。
所以就带着我的叔叔陆海河,当倒爷下南方。
而我的母亲王小翠,就一直在豆腐坊里忙。
我不得不收敛脑海浮现的生活画面,因为杨立柱转过身来了。
“陆彬,咱肯定是见过面的,有印象吗?”
我懒得回答,只是盯着他。
杨立柱玩世不恭摇晃着手里的麦克风,狞笑起来:“让你带黄花大闺女李小芳过来,你咋把大美胖这个老骚货带来了?”
我还是不说话,开始酝酿打断杨立柱的脊梁骨。
任大美受不了,怒声道:“龙城硬骨头都来了,你也敢说这种狂话?”
“这世上没有谁比我的骨头更硬,没有谁比我更敢闯荡。陆彬,你说了,要给我名表,要给我钱!
东西拿出来放茶几上,然后你给李小芳打电话,今晚我非要耍了她不可。”
杨立柱刚说完,我就举起满头是血的二迷糊,狠狠砸在了杨立柱身上。
轰的一声。
二迷糊几乎变成了炮弹,将杨立柱轰倒在地上。
“卧槽卧槽,板鸡板鸡……”
杨立柱怒声骂着,推开了二迷糊,慌忙爬起来。
“陆彬,你很能打,单挑我也许不是你的对手,可你看那边!”
“看到了,不就是一个乃刀货举着五连发?柱哥,我给你一个展现力量的机会,让那傻逼先开枪,如果五颗子弹打不着我,我再跟你说话。”
“是不是了?
社会上混的人,一般不敢动枪,但是我敢!
陆彬,我给植物人董海舟面子,你毕竟跟他混过。
只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给李小芳去个电话让她过来,我就不用五连发干你了!”
“杨立柱,你屁话真多!”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颈,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咔的一声,杨立柱两颗门牙连根断裂。
“嗷呜……”
杨立柱怪异痛叫着,极度痛苦看着手持五连发的人。
那人开枪了,头三颗子弹打空,后两颗子弹击中了杨立柱的左大腿和肋部。
我松手,杨立柱瘫软在地上。
我冲过去,夺走了那人手里的五连发,枪身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那人身体震颤,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举着五连发,朝着杨立柱走去。
“狗杂种,你挺能混啊?”
“彬哥,我认栽了,你放过我,以后我当你是老大!”
“你想从我手里弄点钱?”我笑问。
“不想不想。”杨立柱满嘴血,连声道。
“你想睡了李小芳?”我又问。
“不了不了。
知道自己太狂了,以后我改正!”
杨立柱预感到了危险,匍匐后退。
我箭步上前,几脚爆踹。
弄断了杨立柱的脊梁骨和颈椎骨。
这狗货够邪恶,我必须保证他高位瘫痪。
“大美胖,咱们走!”
“是不是了?”任大美似乎懵了。
“什么他妈是不是?”我反问。
“刚才有点反应不过来,现在算是看不明白了,龙城江湖新秀柱哥干不过龙城硬骨头彬哥。”
任大美扬眉吐气了。
嘻哈笑着,笑出了泪花。
我和任大美离开了春江花月夜歌厅。
那些混子只是远远看着,没人敢冲过来拦路。
我给潘金凤安排好的帮手郑嘉树去了电话。
“树哥,我这边打完了,你可以带人过去。”
“杨立柱咋样了?”
“活着呢,高位瘫痪。”
“杨立柱就该这待遇,以前他姐管不了他,以后就能管教他了。”
“在晋祠那边开豆腐坊的杨立香,啥情况?”我迟疑后,多问了一句。
“豆腐阿香,那是个漂亮女人,也是个苦命女人,几年前她的男人车祸死了,没孩子。”
“寡妇啊?”
“是了,如果彬哥愿意操点心,她就不是寡妇了。”
“树哥,你就在龙城混,这种事应该你操心啊。”
我跟郑嘉树调侃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驱车离开了金昌盛歌城,一路上,车里都是动感迪曲。
副驾位置,任大美肥硕的身体一直在摇曳。
“陆彬,多谢你为我保住了名声。”
“你哥都死了,你还这么在乎江湖段位?”
“陆彬,如果你有几个亿,你也怕自己罩不住,怕自己的财富让人给瓜分了。”
“我有啊,我都快七个亿了,我罩得住,打算再弄几十个亿呢。”
“陆彬,你有硬实力,我觉得三年内,你能有100亿,指不定会变成山晋首富。”
“以后,我不一定在山晋生活。”
“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山晋人,人们议论山晋的大富豪,就会提到你的名字。”
任大美软糯的样子,似乎不想跟我作对了,甚至渴望我变成地位更高的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