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鹏城宝安机场乘坐飞机,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抵达龙城武宿机场。
前来接机的是伙计赵丰年,和他的妹妹赵丰婵。
刚见到我,赵丰婵就说:“陆彬,你的气场真不一般,见了你,我都想喊一声彬哥。”
“婵姐,这是咋回事呢,我刚下飞机,你说话就带刺儿?”
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我继续说,“不管我在莞城混得怎么样,回了老家龙城,我都还是原来的自己。”
走在一旁的赵丰年却说:“陆彬,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现在,你在龙城,甚至整个山晋,名气都很了不起。江湖上走的人说你是龙城硬骨头,谁都啃不动。”
龙城硬骨头这种名号,让我想到了莞城硬骨头杜老二。
但是在龙城地界捧杀我的人,肯定不是杜老二。
我问:“这种话,谁最先说的?”
坐到车里,赵丰年驱车驶离机场,低沉道:“目前我还没查出来,谁最先说了这种话。
大概能肯定的是,跟你有关的名号和传说,是从后北屯的金昌盛歌城传出去的。”
“多半是大美胖。”
我提到了赵丰年的情人任大美。
赵丰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之前因为一场误会,大鼎矿业集团栽到了你手里,后面便宜了潘金凤的黑金集团。
任大诚因此丢了性命,他的妹妹任大美痛恨你是肯定的,但这次的风波真不是任大美引起来的。”
我在听着,回忆曾经发生过的事,笑问:“年哥,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大美胖引起来的,你就这么怕我对她下手?”
赵丰年明显降低了车速,脸色有点尴尬:“龙城硬骨头这个名号听起来还行,你完全不用在意。
而且在没有充足证据的前提下,绝对不能认定是任大美在捧杀你。
你跟任大美的仇恨不能再加深了。
春节前后,如果你上赶着欺负她,她可能会抱住你,引爆了自己丰腴的身体。”
赵丰婵补充道:“就算炸不死你,大美胖也要通过血肉横飞的方式恶心你。”
“是不是了?”
我心里有点乱,只能故作从容反问。
赵丰婵像是在回忆某些情景,轻哼道:“还真是!自从栽到了你手里,在任大诚死后,任大美的江湖地位一天不如一天。
也就在两天前,龙城一个刚混出点名堂的板鸡,就敢当众顶撞任大美的面子,骂她肥猪,甚至扔酒瓶子打她。”
我在心里想象当时的画面,笑道:“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试图通过踩踏大美胖在龙城江湖立威,能有什么好下场?”
赵丰婵居然说:“指不定踩了大美胖以后,还要踩你呢,也许年前,那个人就会找到你。
指着鼻子问你,陆彬,你咋就成龙城硬骨头了,你的骨头能有多硬呢,几十个人围着打,能不能打死你?给你几刀子,能不能扎死你?”
“这是谁了?”
现在看起来,在我回到龙城之前,居心不良的人就把对手给我安排好了。
“晋源区杨立柱,不到三十岁,空手格斗实力不输给我哥,提刀砍人不计后果,算一个有靠山的狠角色。”赵丰婵说着。
我对杨立柱这个人没啥印象,好奇道:“婵姐,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这板鸡靠山是谁了?”
回答我的人,变成了开车的赵丰年,他说:“我和潘金凤到处打听,暂时还没查到江湖新秀柱哥的靠山到底是谁。”
“这就有点复杂了。”
赵丰年和潘金凤,人脉都很厉害。
联手都查不到杨立柱的靠山,必须很不简单。
我自然就想到了那个约战我的人,说道:“杨立柱背后的人,是不是古武薛魁呢?”
赵丰年似乎有所顾虑,轻声道:“不好说,也不敢胡乱怀疑。陆彬,就说以后,你跟薛魁可以打一场,但你们可不能变成死对头。
这世上会古武的人,那是真少,薛魁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薛魁就是龙城人。
以后,就算不能做朋友,也不该拼个你死我活!”
“是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薛魁在帮谁办事,我都有谅解他的胸怀。
就怕薛魁不识好歹,非要跟我拼命!”
听我说到这里,赵丰婵一脸疑惑看过来。
“陆彬,我希望你好,可我真怕你出意外。你现在混的太大,得罪的都是意想不到的人,我和我哥就天天为你担心呢。
我要问你,如果你和薛魁不但决胜负,也决生死,你敢保证自己是活下来那个?
古武一旦练到了暗劲,拳脚威力堪比先进枪械。”
“婵姐,你和年哥都放心,魔都青浦蛇家赶走的徒弟薛魁,指定不是我的对手。”
看到赵丰婵还是茫然,我不得不炫耀自己的实力,“我不是古武,但我天生异能,必要情况下,我一分钟就能打爆薛魁!”
赵丰年似乎更担心了,扶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在哆嗦:“陆彬,如果你还当我是伙计,你必须听我的。
你跟薛魁过招,你绝对不能先下狠手。
如果你把薛魁给废了,甚至灭了,必然会迎来魔都青浦蛇家疯狂的报复。
蛇家看不上薛魁,可你把薛魁给灭了,相当于在挑衅蛇家的古武权威,蛇家为了证明实力,也必然给你一个比薛魁更惨的下场。”
“年哥,你说的这层意思,我早就想到了,可眼下我几乎是没有退路。
就算我为了自保,后下狠手,一旦薛魁受伤太重,甚至死了,魔都青浦蛇家都会收拾我。”
刚回到老家龙城,路上就开始纠结。
我也不敢去想,之后一段时间,我都会经历什么。
到了北张村,赵丰年家。
院子里,我喊了李春燕嫂子,然后夸赵舒悦小朋友长得漂亮。
砖瓦房客厅,我坐下来,将一个红包放在了赵舒悦手里。
“一晃眼,小悦都十岁了,这是陆叔的一点心意。”
“好多钱。”
赵舒悦双手捏着鼓鼓囊囊的红包,小脸蛋红扑扑的,看向了母亲李春燕。
李春燕看似无奈:“真了不得,十岁的小孩子就这么喜欢钱。陆彬,你也是真大方,给孩子这么多压岁钱。”
“不多,也就一万块,万事如意的意思。”
然后,我以长辈的身份,给赵舒悦小朋友上了一课。
鼓励她努力学习,上了小学上中学,然后上大学。
赵舒悦似乎在耐心听我说话,可是跑开之后,嘴里却小声嘀咕,学个板鸡,假期好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