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莞市公安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薛秉贵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伪造得天衣无缝的案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
夏蓝天终究还是年轻,太看重所谓的规矩程序。
真以为把人移交公安,就能让我规规矩矩办事?
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莞市的公安系统,是他薛秉贵一手遮天的地盘,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
“夏蓝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薛秉贵拿起手机,再次给法制科打去电话。
语气冰冷刺骨:“取保候审的手续,立刻全部弄好,一点破绽都不能留,凌晨一点,准时放人!”
“记住,全程秘密进行,不准惊动任何人,尤其是市委那边!”
“明白,薛局!”
挂了电话,薛秉贵起身,再次前往秘密审讯室。
看着里面焦躁不安的钟高阳和芮兴。
他脸色缓和几分,压低声音道:“都放心吧,事情我已经办妥了,凌晨一点,你们就能安然无恙地出去。”
“后续的尾巴,我会全部清理干净,夏蓝天抓不到任何把柄!”
钟高阳和芮兴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手舞足蹈!
“薛局,还是你厉害!等我们出去,一定让我爸好好提拔你!”
“夏蓝天那个小子,敢跟我们作对,早晚让他滚出莞市!”
薛秉贵摆了摆手,眼神阴鸷:“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出去之后,最近一段时间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等熬过这阵,咱们再慢慢跟夏蓝天算总账!”
与此同时,市委办公室。
夏蓝天站在落地窗前,周身寒气逼人,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心腹保镖去而复返,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声汇报:“老板,全都落实了!”
“军分区的人已经全部到位。
把公安局的前后门、消防通道,所有出口全部布控完毕。
二十四小时值守,没有您的亲笔签字,别说放人,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税务局和银行的人也行动了。
正在连夜核查薛秉贵的资产流水。
初步查到,他名下有十套房产。
银行账户流水过亿。
远远超出他的合法收入,贪腐证据确凿!”
“被他施压的证人和顶罪者家属,也已经全部保护起来。
我们的人贴身看守,薛秉贵的人毫不知情!”
“还有公安局的监控机房,已经被我们的人拿下!
技术人员正在全力恢复被删除的监控录像。
薛秉贵进出审讯室、销毁证据的画面,全部都能复原!”
好一个薛秉贵!
身为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知法犯法,执法犯法,疯狂到了极致!
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侵吞巨额财产,伪造证据,包庇罪犯,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证据固定好,全部留存备案,不准有任何遗漏。”
夏蓝天声音冰冷,似要即将爆发的火山。
“等天亮,我们就去公安局,当众揪出这只藏在政法系统的大蛀虫!”
保镖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夏蓝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巩奇胜的电话。
“夏书记!”
巩奇胜的声音立刻传来,语气恭敬。
“奇胜,让军分区的同志提高警惕。
薛秉贵狗急跳墙。
很可能会强行放人。
一旦发现有人违规操作,直接扣押,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夏蓝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夏蓝天望向窗外,眼神深邃。
薛秉贵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以为能一手遮天瞒过所有人。
却不知,他的每一步操作,都在往自己的坟墓里跳。
销毁证据,就是罪加一等
伪造案卷,就是自寻死路!
包庇罪犯,更是死路一条!
公安局内,薛秉贵还在做着放人脱身的美梦,一遍遍核对手续,等待着凌晨的到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钟、芮二人离开,就把所有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回头再反过来诬告夏蓝天滥用职权、干预司法公正。
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心思歹毒到了极致。
时针一点点划过,很快来到凌晨一点。
薛秉贵起身,整理好西装,带着取保候审的手续,径直走向秘密审讯室。
“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
钟高阳和芮兴激动不已,起身就准备跟着离开。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疯狂响起,铃声刺耳,吓得薛秉贵心头一跳。
他皱眉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下属惊慌失措的声音:“薛局!不好了!公安局所有出口都被军分区的人围住了!
他们说没有夏书记的亲笔签字,任何人不准带人离开,谁敢靠近大门,直接扣押!”
“什么?!”
薛秉贵脸色骤变,浑身一震,手里的手续瞬间掉落在地。
夏蓝天!竟然是夏蓝天!
他竟然敢让军分区的人封锁公安局!
这是彻底要跟他撕破脸,不死不休!
“该死!夏蓝天,你欺人太甚!”
薛秉贵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怨毒。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当即咬牙,对着电话嘶吼:“通知所有执勤民警,跟我去大门口,
我倒要看看,军分区的人敢不敢在公安局撒野!”
他要强行带人冲出去!
只要能把钟、芮二人送走,一切都还有转机!
而此时,市委办公室的夏蓝天,早已收到消息。
他眼神冰冷,拿起桌上的外套,语气决绝:“走,去公安局!”
“既然他这么急着找死,那也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拿下薛秉贵,清理政法系统的毒瘤!”
一场针尖对麦芒的生死对决,在深夜的公安局门口,会爆发怎样的斗争?
薛秉贵带着数十多名民警。
气势汹汹地冲到大门处,和军分区的战士针锋相对,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凝固,一触即发!
“我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薛秉贵,立刻让开!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
薛秉贵歇斯底里地嘶吼,色厉内荏。
带队的军分区军官眼神坚毅,寸步不让:“我们只听从夏蓝天书记的命令,没有他的批准,谁都不能带人离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中缓步走来。
夏蓝天独自一人,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
他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对面的薛秉贵,声音冰冷,响彻全场。
“薛秉贵,你知法犯法,伪造证据,包庇罪犯,妄图私自放走涉案人员,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