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当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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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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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终于走了。

船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才缓缓重新流动。老夫妇拍着胸口,低声念着佛号。货郎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重新开始整理他的货担,只是动作比之前匆忙了些。落水汉子将头埋进膝盖,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垮下来。

而前舱那个书生,早已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只是指节捏得微微发白,暴露了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苏念雪透过舱帘缝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靠回冰冷的舱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短刃的手微微松开,掌心一片湿滑黏腻。

危机暂时过去了。但“老何”递出的那份伪造文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头。

文书从哪里来?他何时准备的?是“引路人”事先安排,还是“老何”自己的手笔?他替她遮掩,是为了顺利将她送到目的地,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船工,身上的谜团越来越重了。

“老何”送走官差,没有立刻开船,而是跟闸口的吏员又说了几句什么,递过去一个小布袋,这才回来,吆喝小工起锚。乌篷船随着前面缓缓移动的船队,慢慢向闸口挪动。

等待过闸的船只排成长龙,前后相接,船舷挨着船舷,人声、水声、闸门绞盘的吱嘎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河水、鱼腥、汗味和烟火气。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环境,也是一个极易发生意外的混乱场所。

苏念雪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集中精神。她的目光,如同最灵敏的探针,再次扫过船上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那对老夫妇,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似乎对闸口庞大厚重的闸门和绞盘产生了兴趣,相互搀扶着,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看起来就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有些好奇又有些胆怯的乡下老人。但苏念雪注意到,老妇人的手,始终紧紧攥着老头子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而老头子的目光,在扫过旁边一艘装载着巨大木箱的货船时,停留了那么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是错觉吗?还是这对看似普通的老夫妇,也对某些特殊的货物……或者标志,有着异于常人的关注?

货郎已经恢复了生意人的本色,正隔着船舷,向旁边一艘船上等待的船工兜售他的薄荷油,嘴里说着驱蚊提神的功效,脸上堆着熟练的笑。他的货担里,针线、头绳、糖果、粗劣的胭脂水粉、薄荷油、跌打药膏……林林总总,都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常备之物,看起来毫无破绽。但苏念雪记得,昨夜风浪时,他第一时间是扑向货担,检查货物是否被打湿,那份急切,似乎超过了一个寻常小贩对普通杂货该有的紧张。

那个落水的汉子,依旧裹着被子,坐在角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面,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仿佛还沉浸在落水的后怕中。他换下的湿衣服,就堆在脚边,粗布短打,沾着泥污和水渍。然而,苏念雪的目光掠过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粗糙的大手时,心中微微一动。那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比如刀柄,或者农具——才会留下的痕迹。一个因为“走不稳”而落水的普通汉子,会有这样一双明显是劳力者的手,并不奇怪,只是那茧子的位置和形状,似乎与纯粹的农人,又有些微妙的区别。

最后,是那个书生。他依旧在“看书”,但苏念雪敏锐地发现,他手中的书卷,从始至终,没有翻过一页。他的目光低垂,看似落在书页上,实则眼角的余光,正借着书卷的掩护,极其隐蔽地、反复地扫视着周围几艘并排等待的船只,尤其是那些船舱紧闭、看起来有些不同的船只。他的呼吸平稳,但脖颈处,在某个瞬间,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人在紧张或专注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

他在找什么?或者说,他在防备什么?

这艘船上,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苏念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又一点点被一种冰冷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填满。既然都已身在局中,那便看看,这潭浑水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船只缓缓通过了巨大的水闸,进入下一段河道。水面骤然开阔,水流也变得平缓了一些。两岸的景色从密集的村镇,逐渐变为大片收割后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显出几分初冬的萧瑟。

“老何”似乎对这一带水道极为熟悉,驾着船,灵活地在往来船只中穿梭,偶尔与对面熟识的船家遥遥打个招呼,沙哑的嗓音在河面上飘荡,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令人心头发慌。

午后,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带来些许暖意。前舱的乘客们似乎也放松了些,老夫妇拿出自带的干粮分食,货郎靠着货担打盹,落水汉子依旧发呆。书生则合上书卷,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些疲惫,目光望向远方的水面,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念雪依旧待在杂物舱,小口啃着又冷又硬的杂粮饼子,就着凉水咽下。她需要食物维持体力,哪怕味同嚼蜡。她的耳朵始终竖着,留意着船上的一切动静,同时,脑中飞快地梳理着线索,思考着下一步。

直接接触那个书生,风险太大。对方既然懂得用敲击暗语,身份必然不简单,贸然接触,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那对老夫妇和货郎,也需进一步观察。落水汉子……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试探的突破口?他看起来最虚弱,也最不设防。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再次确认曹德安的状态,以及那个血符号的含义。昨夜“老何”对血符号的暧昧态度,让她耿耿于怀。

机会在傍晚时分出现。

船只在一处河道弯口,寻找合适的避风处停泊过夜。这里并非正规码头,只是一处水流较缓的河湾,岸边是茂密的、叶子已掉光的芦苇丛,在暮色中摇曳,发出簌簌声响。

“老何”将船缆系在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上,又招呼小工放下跳板,对舱里的乘客道:“今晚在这儿歇了。要解手的,去岸上芦苇丛里解决,别走远,别掉水里,一刻钟后回船。”

乘客们早已憋闷,闻言纷纷起身。老夫妇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上跳板。货郎也背起他的小货担,似乎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可以兜售。落水汉子犹豫了一下,也裹紧衣服,跟着下了船。书生则走在最后,步履从容,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老何”和小工留在船上,似乎在检查缆绳和船舱。

苏念雪等众人都下了船,脚步声和交谈声在芦苇丛中渐渐远去,她才悄无声息地溜出杂物舱。她没有下船,而是迅速闪到船尾,再次来到底舱入口旁。

那块被杂物半遮掩的血符号,还在原地,颜色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暗沉。

苏念雪蹲下身,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符号的线条扭曲,带着一种古老的、非中原的韵味,确实与书生书中那个符号有相似之处,但又似乎更加……原始,或者说,带着一种狂乱的气息。像是用指尖蘸着血,在极度痛苦或癫狂的状态下画出的。

她侧耳倾听底舱,里面一片死寂,连曹德安那微弱的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曹德安。”她压低声音,对着缝隙唤道。

没有回应。

“曹德安!”她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

依旧死寂。

苏念雪的心沉了一下。难道曹德安伤势过重,或者因为昨夜的癫狂,已经……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推了推那块虚掩着的厚重木板。木板比她想象的要松动一些,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露出更宽的缝隙。

一股更加浓重的、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秽浊气息,从底舱扑面而来。

苏念雪强忍着不适,借着傍晚最后的天光,向里望去。

底舱内光线极其昏暗,只能看到堆积的杂物和压舱石的模糊轮廓。曹德安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破布。他的脸朝着里面,看不真切。

“曹德安?”苏念雪又唤了一声,同时手指微动,一枚小石子弹了进去,打在曹德安身边的麻袋上,发出“噗”一声轻响。

角落里的人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还活着。

苏念雪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因为曹德安并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蜷缩的姿态,似乎更加紧绷了,带着一种濒死动物般的警惕和恐惧。

“是我,苏念雪。”苏念雪再次压低声音,“你昨晚说的‘门’、‘祭坛’、‘血’,到底是什么意思?谁把你弄上船的?‘老何’是什么人?”

她一连串地问出最紧要的问题,语速又快又急。

曹德安的身体似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但却依旧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话!”苏念雪有些急了,时间不多,其他人随时可能回来。“你想死在这里吗?告诉我你知道的,或许我能帮你!”

“帮……我?”曹德安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恐惧和讥嘲的意味,“谁都……帮不了……都要死……门开了……都得死……影子……到处都是影子……它们在看着……在听着……”

又是这些疯话!

苏念雪耐着性子,引导道:“什么影子?红色的眼睛?你在哪里看到的?是在宫里,还是在别的地方?太后看到了什么?西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后……娘娘……”曹德安的声音骤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光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让他置身于最可怕的梦魇,“她……她想打开门……她想进去……她看到了门后的光……她说……那是永生……是极乐……哈哈……哈哈哈……永生?极乐?是地狱!是鬼!是吃人的影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变得如同鬼泣:“西山……炸了……不是意外……是他们……是他们不想让太后先找到门……不想让她先进去……炸了……都炸了……山塌了……人都埋了……可门……门还在……在更深处……在……”

他的话语再次陷入混乱,语无伦次,夹杂着痛苦的**和意义不明的音节。

但苏念雪却从他的疯话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太后想主动打开“门”,并将门后的东西视为“永生”和“极乐”。而西山爆炸,是“他们”为了阻止太后先找到“门”而制造的!“他们”是谁?是北静王?还是……另有其人?

“他们是谁?”苏念雪追问,“是谁炸了西山?北静王?还是别人?”

曹德安却仿佛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道:“血……需要血……她的血……钥匙……也需要钥匙……都在你身上……都在你身上……你跑不掉的……跑不掉的……船……这船……也是影子……都是影子……”

他的话语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身体也停止了**,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变回一具无声无息的躯壳。

苏念雪还想再问,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岸上芦苇丛中,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人声,是其他乘客回来了。

她不能再停留了。

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的曹德安,和那个诡异的血符号,苏念雪迅速而无声地将底舱木板恢复原状,然后像一缕青烟,溜回了杂物舱,刚刚在黑暗中坐定,平息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就听到跳板被踩踏的声音,以及乘客们陆续回船的动静。

货郎似乎在抱怨附近没有人家,生意做不成。老夫妇小声说着夜里风大。书生走在最后,脚步平稳。

一切如常。

但苏念雪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曹德安虽然疯癫,但他透露的信息,与“引路人”留下的线索、“神秘兜帽人”的警告,以及她自己之前的推测,正在一点点拼凑起来。

太后主动寻“门”,视其为“永生极乐”。

有人(“他们”)为阻止太后,制造西山爆炸。

“门”仍在,在更深处,需要“钥匙”和特定“血裔”之血。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血裔”,带着“钥匙”,正被各方势力推向那扇“门”。这艘船,或许也如同曹德安疯话中所说,是“影子”的一部分,行驶在早已注定的航线上。

夜色彻底笼罩了河湾。寒风掠过枯萎的芦苇丛,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

船上的人们各自安歇,只有守夜的“老何”偶尔走动和低低的咳嗽声。

苏念雪靠在冰冷的舱壁上,毫无睡意。她怀中的徽记,似乎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与远处南方那冥冥中的呼唤,隐隐呼应。

前路黑暗,迷雾重重。但这艘载着秘密与鬼影的船,正坚定不移地,朝着那迷雾的最深处,缓缓驶去。

而她,别无选择,只能在这惊涛骇浪降临之前,努力看清身边的每一道影子,握住手中仅有的、微弱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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