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月鹿又问道:“兽娘很强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为什么能在低落手下坚持这么久?”张月鹿指了指敖青。
长生君皱眉思索了一会,道:“或许是在演戏拖延时间。”
张月鹿眨了眨眼,扭头看向长生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不是时间没到嘛,看看戏也不是不行。”长生君这样说。
其实是因为他活太久了,压根就不想动手,不然动起来他还得顶在前面,不如等张月鹿拿了神位在动,这样他能轻松很多。
几乎在两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敖青和南宫雅同时停手,扭头看向了张月鹿二人。
张月鹿看到二人停下,连忙催促道:“你们继续演啊,我还没看够呢。”
“你在耍我?”南宫雅声音冰冷。
张月鹿撇了撇嘴,“不是你们先耍我的吗?”
说完,她又兴致勃勃的看着南宫雅,“而且啊,我真的很好奇,当年我就听到火灵宫的长老说,我们火灵宫的继承人、火灵界未来的帝君,在家里关着一个男人,这事是不是真的?”
南宫雅闻言脸色一黑,悄悄瞥了一眼已经来到她身边的江白,然后有些底气不足的呵斥道:“胡说八道,你身为我火灵界的次神,怎么能听那些流言?”
“流言吗?我怎么听着不像,当初我记着你还和宫主大闹了一场,是不是有这么个事?小火蛇?”
长生君混浊的眸中闪过一抹追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南宫雅:“......”
江白:“.....”
他扭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南宫雅,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南宫雅感受到江白的目光,有点不敢回应,而是选择直视张月鹿,喊道:“废话不要再说了,动手吧。”
“无趣!”张月鹿嘀咕了一声,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长生君,“上吧。”
长生君无奈的叹了,然后慢慢走了出来,每走一步,他的气势便会强上几分。
“等等!”
这时,江白走出来了,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问道:“我很好奇,我在等朱雀,你们在等什么?”
......
......
祖界。
朱速度从沉睡中慢慢醒来,入目第一眼便是一群跪伏在地上,身上穿着绣有火焰图案的老人。
她甩动了一下脑袋,迷茫的看着下面的人,轻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乃主神大人最忠实的信徒,特来恭迎主神大人回到火灵殿。”一位为首的老人解释道。
朱雀感受着对方体内熟悉的南明离火的气息,便缓缓点了点头。
回到火灵界后,她被安置在了梧桐树上的朱雀殿中,下方的梧桐树前每日都有大量的人来供奉香火,但空无一人的朱雀殿却让她却感到非常无聊。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梧桐树的树干上,用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听着下方的信徒述说着自家的事,偶尔听到一些趣事,她会捂着嘴咯咯直笑,听到一些不公的事时,她也会生气然后偷偷为说话的那人做主。
就这样,她在火灵界待了一年,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瓜。
“主神大人,明日便是圣火节了,帝君会带着民众来祭祀您,您明日千万不要显现真神,免得下面的人冲撞了您。”下方头发花白的火灵宫宫主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他再清楚不过火灵界的臣民对于主神大人的狂热了,要是明日主神真的现出真身,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朱雀朦胧的睁开眼,有些不满自己的美梦被人打扰。
“那我先退下了。”宫主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对自家这个主神有点没办法。
第二天,圣火节如期而至,一辆奢华的轿辇横空而来,最后停在了梧桐树下面。
顷刻间,周围有幸被选中参加圣火节的臣民同时跪伏在了地上,“见过帝君!”
“免礼!”
说完,南宫雅扭头看着满脸不情愿的江白,用手捏着他的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不开心?”
“呵呵!哪有?我很开心啊。”江白脸上强行扯起一抹笑意,心中却是有些后悔当初招惹南宫雅了。
自从两年前他被南宫雅抓到以后,就被她关了起来,不仅限制自由,还受尽侮辱,可以说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在被南宫雅抓到那一刻就被彻底碾碎在了地上。
每一天,他都处于被动状态,比如南宫雅喂他吃的东西,哪怕他不喜欢都必须吃完,不然免不得一顿抽。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如果再这样南宫雅这么压榨下去,他总有一天非得死在那间独属于他的牢房中的床上不可。
好在,最近机会来了,这疯女人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竟然要迎娶自己。
江白很清楚,这是一次逃离南宫雅魔爪的机会,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南宫雅闻言,精致美丽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跨坐在江白腿上,用手温柔的帮他整理着刚刚被她弄乱的衣裳,“你放心,只要你以后跟着我,以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一笔勾销?开什么玩笑?我被你关了两年!!整整两年!!你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的吗?
我被你锁在牢房里,不能自行我行动,莫名其妙就会挨一顿鞭子,甚至被放血,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
而且这个女人非常的变态,有强制喂他吃海鲜的习惯,虽然最后她都会咬回来,但他还是被迫的!!!
所以和她成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江白就算饿死,被人杀死,都不可能和你南宫雅成亲。
“当然,我们的日子还长呢,以后一定会比所有人都幸福。”江白反手抱着南宫雅违心的说道。
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这南宫雅是个好生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