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收回系统，那不是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吗！”
艾伦的情绪立马激动起来。
“不。”
系统答道，“我会收回模板。你的技术...你的技术会回到普通人的状态，自然是不能再打NbA了。
但是你拥有的这一切，并不会改变。
你以前不敢奢想的金钱，众人都仰望的荣誉，在NbA历史上留下的奇迹...”
“不是这些！”艾伦在心底怒吼。
“谁特么要这些！你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拿走，但请把技术模板留下来！我想要留在赛场上...”
系统缓缓开口，“我不能这样做，如果模板留在你身上，NbA的格局、体育圈的格局都会发生巨变。”
“会什么！”
“如果你的时间线继续延展，你的职业生涯会拿到7个冠军。”
“那又怎样呢！我的每一点成长值，都是自己做任务和训练得来的呀。”
“7连冠。”
系统一句话，就让艾伦闭上了嘴。
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自己的出现影响了无数少年，也影响了队友和对手，那都是间接的。
但如果是7连冠的话...这就不止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而是一个恐怖的战绩。
这会压过迈克尔、拉塞尔这些前辈，成为毫无争议的GoAt。
对于没有系统的前辈宗师们来说，这不仅是不公，更是对他们职业生涯的侮辱。
这样一想，艾伦立马汗毛直立。
“影响...竟然会这么大？可这...这是为什么呢？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在系统拥有者中，成就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位前50大巨星。
而且大多数系统拥有者，都会像朱利安-纽曼那样，因为太轻易得到荣誉，所以会荒废天赋、暴殄系统。”
系统顿了几秒才回答。
“或许，是热爱吧。”
“热爱？”
“艾，你还记得你经历过的那些选择吗？
得到系统之后，立马就有莎拉送上来的百万合约，能让你摆脱尿味弥漫的破旧街区，你没选，你要去冲击职业。
3年前的总决赛，跟勇士队打到G6，恩比德伤退，孤立无援的你没有认命，还想出了让主教练上场这种绝计。
还有面对国王队美女总经理安贾利-拉纳迪夫时的克制，面对名利场和花花世界时的克制，面对诬陷起诉时的坚持...”
“原来，这些都是你给我安排的考验...”
“不，不是。”
系统回答得很干脆。
“每个人的时间线相互交叠，只要你生存在人类社会中，就一定会遇到这些。
你有了名誉和地位，自然会面对人性的诱惑。
只是我没想到，每一次你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艾伦不解道，“对我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呀！做出那些选择又不困难。”
“对，正是发自心底的热爱，才让你面对那些选择时举重若轻。
现役球员里，天赋比你好的球员有的是，但为什么你小子能拿到三连冠？
那是因为他们困在自己的迷障里。
有人追逐虚名，有人追逐肉体享乐，把打进NbA当作旅途的终点。
但你，我的朋友，你不是这样。
能在每一次考验时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样的概率太小了，太小了...”
“我...”
艾伦一时说不上来。
也不知这是夸奖，还是告别。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可是詹姆斯-哈登才刚刚加盟76人队啊，降薪加盟，为的就是与我并肩作战，冲一个总冠军。
如果我的系统消失，他怎么办！
还有我的队友们，乔尔、书豪哥，他们呢？
还有辛基先生、麦迪教练，还有费城和华夏的球迷们！”
系统淡淡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线，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被你改变命运的人...已经够多了。”
说罢，系统文字缓缓淡出。
眼前闪烁了一下，艾伦只感觉精神猛地一震。
这种感觉，他当初得到系统、被注入模板时体会过。
他也立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系统正在把奥尼尔模板从他的身体里剥离。
他正要大喊，“停下！不能这样！”
可一种无力感当即袭来，让他连抗议都喊不出口。
艾伦没有主动调出技术面板，但技术面板却自己打开了：
【速度：55/55】
【耐力：52/52】
【投射：59/59】
【控球：65/65】
【防守：43/43】
【力量：41/41】
【篮球智商：91/91】
“这是...我变回我自己了？”
艾伦记得这些数值，那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天赋模板，系统曾经给他看过。
但严格说来，也不能说是变回了当年的自己。
因为每一项技术都达到了模板上限，当年的自己可没有这本事。
艾伦的目光落在【篮球智商】上，“这...”
91/91的篮球智商，并不是原来的自己所拥有的。
系统文字浮现，“篮球智商是你对篮球的理解，这一部分...你已经超越了沙克-奥尼尔正主。
现在已经成为你大脑里的神经元、突触、前额叶皮质，是独属于你的东西，我不能拿走。”
艾伦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半天。
原本膨胀的七边形，现在变得尖锐，朝着【篮球智商】那一角高高突出。
许久之后，他才怔怔道，“那我...那我现在不是一个废人了吗？”
“哈哈哈，4年前你在洛杉矶打拼的时候，远没有这么厉害。那个时候的艾伦小子，还充满希望，毫无理由地充满希望。
怎么现在就成了废人了呢？哈哈哈！
哦，忙着跟你告别，差点忘了一件事。”
艾伦眼前又闪过一道光亮。
“来自总决赛的奖励——【五人游戏】。
如果你单核带队，在上个月的总决赛里，你会打出历史第一高的系列赛场均得分，然后输掉比赛，赢下‘孤胆英雄’的称号。
但是，你选择了相信队友。
然后...你拿下了总冠军，嘿嘿，还险些丢掉FmVp。
篮球是5个人的游戏。或许，也是12个人、15个人的游戏。
尤其对于天赋卓绝的球星来说，习惯了单枪匹马，要理解到这一点是极其困难的，但你显然领悟到了。
奖励：【篮球智商】上限+9，属性+9。
当前值：【篮球智商】：100/100。”
文字缓缓淡出，艾伦再呼叫系统，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落在卧室的豪华大床上。
佩斯丽-摩根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看见艾伦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神情还十分复杂。
“亲爱的，你怎么啦？你不是说今早要去陪詹姆斯-哈登训练吗？再不出发该迟到了。”
“不，我去不了了...”
“嗯？怎么啦？”
佩斯丽转念一想，“嘻嘻，莫非是哈登昨晚玩嗨了，告诉你训练取消？”
艾伦面无表情，“如果...我告诉你，我不能再打NbA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