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莫于归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素雪小拇指颤了颤。
但依旧没有半分反抗。
初吻就这样没了，似乎也没掀起她心中丝毫波澜。
良久，直到莫于归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摁着白素雪后脑勺的手。
这也体现了筑基和金丹的差距。
白素雪都脸不红气不喘的，他却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不过这依旧激不起莫于归半点想修炼的心，大不了多亲几次就是了。
而且白素雪可以让自己的身体软化下来，他照样可以对金丹躯体造成伤害，所以无伤大雅。
白素雪面无表情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把口水咽下，也没怎么嫌弃。
莫于归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白素雪虽然冷冰冰，但舌尖还是温温热热的，十分不错。
“还想让宗主大人亲雪儿...”
白素雪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开口道。
听的一旁的叶蓁蓁脸色羞红，把头埋进水里咕噜噜吐泡泡。
她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主动求吻，最多是趁莫宗主不知道的时候偷偷亲两下。
“那雪儿自己来吧。”
莫于归得寸进尺，毫不客气。
先前什么两情相悦的借口瞬间抛之脑后，他不吃掉白素雪，难道未来送给别人吃吗？
想都别想。
既然这样他也不在乎现在白素雪怎么看他的，反正至少不讨厌他就对了。
大不了先上车后买票，莫于归主打从心。
......
“嘶。”
莫于归长吸一口气，差点窒息而死，幸好白素雪及时松开。
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的，对于这种不懂尊师重道的女孩，必须施以严惩。
莫于归从水池中起身，把怀里的桃夭夭扔给叶蓁蓁，带着白素雪走了。
女孩冰冰凉凉的娇躯抱在怀里，一路上莫于归哪能忍得了，时不时就亲几下。
又或者是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白素雪都来者不拒的答应下来。
灵泉附近零散着分布了几个竹屋，用以让淬体后的修士休息。
莫于归随意打量了一番，就选了一间竹屋走了进去。
房间整洁干净，还布有各种阵法用以打扫清洁，关键还不用上供灵石，这点让莫于归尤其满意。
白素雪了然，知道了莫于归想对她做什么。
但她也未反抗，只是乖巧的随莫于归进屋，然后皓白手腕上凭空生出两只手镯，将自己的修为压制，任由他折腾。
桃源界，玉壶济世真君，白素雪。
主修太素广济心法，诞生起便太上忘情。
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
前者白素雪轻而易举就能做到，但后者她完全不能理解。
什么是情感？
亲情友情爱情，桃源界之人一概没有，有的只是在道之一途的孤独。
此番前来，也正是寻着大道指引，希望从莫于归身上体会到什么是情，以此登临天尊之境。
莫于归左摸右摸，果然和白素雪所说的一样，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有一丝反应。
这不禁让莫于归有些灰心丧气。
白素雪抿唇，喉咙滚动咽了咽，然后看了他一眼，冷淡道。
“宗主大人，雪儿只是没有反应而已，还是有感觉的。”
“这样啊...”
莫于归若有所思。
白素雪好像没办法像桃夭夭那样，将无上心性压制，又或是压制后无法摆脱太上忘情的影响。
所以才这副冷冰冰的三无样子，连伪装都做不到。
他手指在白素雪身上仍然白皙无比没有一点泛红的肌肤上点了点，又掐了掐。
很快，一丝红晕就慢慢浮现。
这般发现让莫于归心猛然一跳，有了个大胆猜想。
他笑眯眯的额头贴着额头，对着白素雪说道。
“雪儿，你怕疼吗？”
闻言，白素雪少见的没有立即回答，她犹犹豫豫了一会，然后才说道。
“应该不怕。”
在桃源界，一般而言，求道者之间不会有太大的冲突，评判完实力后便会果断认输。
完全没有战斗的必要，毕竟在武之一道，有人已经把路走完了。
所以白素雪还从来没有受过伤，大多只是在治病救人，哪里知道痛苦的滋味，就算有也在过于强横的实力下被死死压制。
莫于归笑的更开心了，完全已经是不怀好意的笑着了。
果然，白素雪虽然妙手回春，但并未跟神农尝百草那般以身试药，向来都是以辨识和分析为主，完全没办法和病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雪儿，我来助你修行。”
莫于归压抑着嘴角的笑容，说道。
白素雪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天人感应是桃源界人手必备的一招，她自然能明白莫于归想对她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咔咔两声，白素雪把自己的行动完全限制，现在的她完全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莫于归施为。
半响后。
白素雪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
“雪儿，感觉如何？”
莫于归幽幽的凑到她耳边说道，那副模样换不知情的人来看，完全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白素雪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痛苦同时介于情绪和情感之间。
被尖锐物体划伤时的剧痛，伴随而来的心跳加速、肌肉紧绷等生理反应，是身体对伤害的情绪信号。
但遭遇背叛时的心痛，内心瞬间涌上的窒息感、愤怒或委屈，又是对关系破裂的情感爆发。
比起其他正面情绪，痛苦要来的更容易的多，而越痛苦，其他正面情绪的反响就会随之增大。
可谓是修炼太上忘情的不二之选。
而此刻跌落凡人的白素雪，无疑能透彻的感受到这份痛苦，以此磨练己身，如同冰天雪地里独行的苦行僧一般。
莫于归手指拭过一滴泪水，尝了尝。
果然是薄荷味的。
“继续吧，宗主大人。”
白素雪回过神，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唇瓣，冷淡依旧。
话音落下，她一双冰眸下意识眯起，小巧的琼鼻紧紧皱着，贝齿死死咬着唇瓣，溢出些血丝。
接着全力运转太素广济心法，平复起内心席卷而来的情绪。
莫于归笑吟吟的，谁能想到修为如此高深的白素雪居然这么怕疼。
看来平日痛觉没少被阻隔。
他现在也是这样，一点点疼就要用灵力压制，生怕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