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心里面也算是有数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定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武田宏也乖乖点了以后,然后这才离开了这里。
当天晚上,他便去到了武田家的偏院。
不仅如此,他特地找到了武田和之,把曾先生找武田宏也的事情说了一遍。
武田和之听到这话以后,皱起了眉头。
“看来曾这个人现在已经换了路数了。”
他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地开口说道。
“他知道从你这条路走是走不通的,所以现在才把坏心思打到了武田宏也的身上。毕竟宏也的年纪比较轻,而且在商馆里面跑腿还没跑几天,见人也比较客气,曾肯定是觉得他比较好说话。”
陈适轻轻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过我已经跟宏也说了,让他先拖两天,就说商馆这边新接了活,没办法能够抽出人手来,暂时帮不了,如果曾还催的话,直接给个准话回绝掉。”
武田和之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以后,开口说道。
“回绝是可以回绝的,但是如果他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最好让他先回来回个话,而且做了之后也不要在城东那边单独走动。”
陈适一听这话,神色变得稍微复杂了一点。
“你害怕曾可能会报复武田宏业吗?”
武田和之也是立刻点头说了一句。
“像曾那种人,虽然脸上笑嘻嘻的,但是心里面决定在打着什么坏算盘,他被回绝了以后,心里面要是不舒服,说不定就会偷偷找人搞武田宏也。”
陈适也明白这个道理。
“好,我知道我会找机会和武田宏也好好都说一下这件事情的。”
毕竟小鬼难缠。
这曾现在缠上了他们,在短时间里面,可能根本就没办法能够逃得掉。
第二天上午,他正在商馆里面忙着自己的事儿时,忽然武田宏也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叔叔。”
听到了他的声音,陈适立刻抬起头看了他,额头上竟然还有一点汗水。
陈适见他来了以后,这才立刻点头示意让他坐下来。
“你先坐吧。”
武田宏也坐在他对面以后,陈适这才立刻开口说道。
“如果你要回绝他的话后面那段时间就不要单独一个人行动了,要办什么事情也最好找个商馆里面的人和你一起。”
武田宏也听了这话以后,心中也有些许的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呢,叔叔?”
“你想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想要从你这下手,但是你又拒绝他,他心里面肯定会不好受,万一到时候对你做什么的话该怎么办呢?”
武田宏也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叔叔,那我今天下午去跟他说清楚吗?”
陈适也立刻点头说道。
“是的,也是时候说清楚了,如果他找别人的理由想要把你留下来的话,你就说在商馆里面还有账没对完呢。”
武田宏也听到了这话以后,也立刻点头答应道。
“我明白了,叔叔。”
陈适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非常严肃地开口说了一句。
“你一定要记得我对你所说的那些话,而且如果他对你说什么的话,你也一定要记着。”
武田宏也也认真点了点头。
“没问题,叔叔。”
下午的时候,武田宏也便去到了城东。
商馆里面也彻底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陈适想要继续忙着自己刚刚在干的事儿,但是他坐了一会儿以后,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好像一直都静不下心来。
他脑子里面一直都在想着武田宏彦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
那么最后他索性把算盘推到了一边,一直都在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毕竟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做这些事情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他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随后,他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看到是武田宏也回来了。
而且武田宏也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看。
他先站在柜台面前喘了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是匆匆地赶赶回来。
本多看他一眼,也没有多问。
陈适立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休息一下。”
武田宏也接过了水,直接一饮而尽,然后这才开口说道。
“叔叔,我已经去见了曾,而且也告诉他商馆这边人手实在是抽不出来,也帮不了他。”
陈适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那他那边是怎么说的呢?”
“他听完了以后,也并没有马上说话。”
武田宏也皱着眉头,看起来好像是在回忆着当时的样子。
“而且我感觉他的屋子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应该是那种潮湿的味道。我记得他房间靠窗的地方放着两个旧木箱,他坐在箱子的前头,而且手里面还有一个小算盘。”
“当时我进门的时候,我听到他正在拨算盘,听完我说的话以后,他便停止了动作,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陈适轻地点头,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武田宏也立刻点头。
“他问我是不是你不让我跟他来往,我说没有,他就笑了一下,说没有就好,而且他让我回来告诉你,他这边有一批货等不了太久,如果你实在帮不了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他又认真回了片刻以后,继续说道。
“而且他还说他那批货一半的本钱都是从大阪那边借来的,如果这货走不了的话,本钱也回不来,借给他钱的人肯定也不会高兴的,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别怪他没有提前打招呼。”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面变得非常的安静。
就连坐在门口的本多也听到了这番话。
不过他也只是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陈适听闻此话,神色也变得更加得复杂。
“你确定他就是这么说的吗?”
武田宏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就是这么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陈适也知道,他这话里面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