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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教村里小孩实用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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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拨孩子是韭菜馅饺子引来的。

赵老根儿媳那碗饺子端过去时,巷口几个玩泥巴的半大娃子闻着香味探头探脑。他们不敢进院墙豁口,只敢趴在矮墙边,露出半截黑脑壳,一双双眼睛乌溜溜往里瞅。

林越靠在廊下,把那七个饺子慢慢吃完。

他放下筷子,朝矮墙那边招招手。

几个脑壳嗖地缩回去,矮墙边只剩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水生忍着笑,起身走到墙边,探头往外一望——三个小子挤在墙角根,一个压一个,最底下那个脸都憋红了。

“先生叫你们呢。”水生说。

三个小子你推我我推你,像一串被钩住嘴的鱼,半晌才磨磨蹭蹭挪进院墙豁口。

最大那个约莫九岁,剃着茶壶盖头,赤脚沾满干泥,进门时还回头瞪了俩跟屁虫一眼。俩小的一个七岁,一个五岁,躲在他身后,揪着兄长的破褂子边不肯撒手。

林越望着三个泥猴,没有笑。

他问:“叫什么名儿?”

大那个梗着脖子:“俺叫黑蛋。”

“那是小名。学名叫什么?”

黑蛋梗着的脖子塌下去,嗫嚅道:“没……没起学名。”

“家里送你上学堂没有?”

“送了,俺爹说念一年认几个字就成,明年让俺回家放牛。”

林越没有再问。

他让水生去灶房,把早上剩下那半块鸡蛋糕拿来——是赵老根儿媳昨日新做的,蒸得松软,切成小方块,搁在粗陶碟里。

三个小子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碟糕,咽口水的声音院墙外都听得见。

林越把碟子往矮几边推了推。

“一人拿一块。”他说,“拿了报一回自己家住哪条巷、爹娘是谁、家里种几亩地。”

黑蛋最快。他抓起一块糕,三两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两个包,含含糊糊报:

“俺家住榆树巷最里头,爹是赵二栓,娘是周家大妮,俺家种八亩棉、三亩麦、还有半亩菜园!”

五岁那个最小,够不着碟子,急得直拽兄长衣角。黑蛋从碟里抓一块塞给他,他捧着糕,声音像蚊子哼哼:

“俺……俺家也在榆树巷,俺爹是赵二栓,俺娘是周家大妮,俺家种八亩棉、三亩麦、半亩菜园……”

七岁那个一把捂住他嘴:“那是俺家!”

五岁的眨巴眼,泪花在眼眶打转。

林越望着这三兄弟,把碟里最后一块糕递给那个快哭的小不点。

“你爹赵二栓,”他说,“泰昌十九年跟着村里人去州城工坊学过半年。回来在村西开了三亩试验田,是村里第一个用‘测土施肥法’的人。”

三个小子愣愣地望着他,糕都忘了嚼。

黑蛋把嘴里那口咽下去,声音小了许多:

“先生……您认得俺爹?”

林越没有答。

他望着矮墙外那片在秋阳下泛着金光的棉田,望着棉田尽头那户檐下晾着玉米辫的人家。

“你爹那年从州城回来,背了一袋新式磷肥。村里没人敢用,他拿自家三亩薄田试,试了三年,亩产比旁人高四成。”他顿了顿,“你爹是个有出息的人。”

黑蛋低着头,把手里那块糕捏得变了形。

他没有哭。

只是把变了形的糕塞进嘴里,用力嚼着,嚼了很久。

第二日清早,黑蛋又来了。

这回他没带俩跟屁虫,独自站在院墙豁口边,攥着一卷用旧账本反过来订成的本子,一根秃了头的炭笔。

“先生,”他憋红了脸,“俺……俺想跟您学本事。”

林越靠在廊下,没有立刻答话。

秋阳斜斜落在他膝头那条旧羊皮褥子上,把褥子边缘那道淡痕照得更淡了些。

“你想学什么本事?”

黑蛋攥着本子的手指节发白。

“俺……俺不知道。”他低着头,“俺就想学俺爹不会的本事。”

林越望着他。

“你爹不会什么?”

黑蛋想了很久。

“……俺爹不会算账。”他的声音很轻,“俺家每年卖棉,都是请周家二叔帮忙算账。俺爹说,他吃亏就吃亏在不识字、不会算,从前让牙行坑过两回。”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让泪落下来。

“先生,您教俺算账。俺学会了,帮俺爹算,不让他再被人坑。”

林越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从黑蛋手里接过那卷用旧账本订成的本子,翻开扉页。

纸是粗砺的桑皮纸,背面还印着“泰昌二十一年北沧州平准仓岁入明细”的墨格。黑蛋把它翻过来,在空白的背面一笔一画描了三个字。

歪歪扭扭,像刚学走路的稚童。

“赵守田。”

“这是俺学名。”黑蛋的声音很小,“俺爹前年请周里正起的,说这名儿压得住财,不让贼惦记。俺一直没舍得用。”

林越看着那三个字。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田”字最后一笔那道斜勾上——那道勾描得最用力,纸面凹下去浅浅一道痕。

“守田。”他念道,“好名字。”

他把本子还回去。

“明日卯正,你带着你那俩兄弟一起来。”

黑蛋愣住。

“俩、俩跟屁虫也来?”

“来。”林越说,“一人带一本子,一支笔。没有笔的,削根炭条也使得。”

黑蛋抱着本子,站在院墙豁口边,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朝廊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跑。赤脚啪嗒啪嗒踩过青石板,惊起墙根下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上枣树梢。

水生端药出来,望着那道跑远的背影,轻声道:

“先生,这孩子……”

林越接过药碗,慢慢喝完。

他把空碗搁回托盘,望着那棵在晨风里轻轻摇动的枣树苗。

“这孩子像他爹。”他说,“三十五年前,他爹也是这么站在这村里,手里攥着一把新式犁铧,问俺能不能试试。”

水生没有说话。

他端起托盘,转身时,用袖口飞快抹了一下眼角。

卯正。

太阳刚爬上村东那排白杨树梢,把榆树巷的青石板晒出一层薄薄的暖意。

黑蛋带着俩跟屁虫站在院墙豁口边,三兄弟洗过脸,换了干净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五岁那个最小,怀里抱着一根削得溜圆的炭条,比他自己胳膊还粗。

水生搬出一张矮几,三只草墩,搁在廊下日头晒不着的地方。

林越靠在藤椅上,膝头搭着那条旧羊皮褥子。

他面前没有书,没有图,没有算盘。

只有三双睁得溜圆的眼睛。

“你们知道,咱们北沧州种棉花,一年能收多少斤籽棉?”

黑蛋抢答:“俺爹说,好地能收三百斤,薄地也有一百五六!”

“知道一斤籽棉去籽后得多少皮棉?”

黑蛋卡住了。

七岁那个小声道:“俺娘说……三斤籽棉出一斤皮棉。”

“一斤皮棉纺成线,能织多少布?”

三个小子面面相觑。

林越没有考倒他们的得意。

他只是从矮几边拿起一根黑蛋带来的炭条,在铺平的桑皮纸上画了一道横。

“这一道,叫一尺。”

他又画了一道更长的横。

“这一道,叫一丈。”

他把炭条递出去。

“你们轮流画。画一道横,说一个自家田里、院里、灶房里的数。能画多少,说多少。”

黑蛋先来。

他握着炭条,画一道横,说:

“俺爹今年收棉花,一亩二百二十斤。”

画一道更长的。

“俺家棉田,一共八亩。”

画一道短短的。

“俺娘和面,一斤面粉加半碗水。”

画一道歪歪扭扭的。

“俺弟一顿能吃俩窝头。”

七岁那个握着炭条的手直抖,画一道横,想了半天,说:

“俺家鸡窝里,老母鸡一天下六个蛋。”

五岁那个最小,握不住炭条,就拿手指蘸水在青石板上划一道浅浅的水痕。

“俺、俺一顿吃半碗饭!”

林越靠在藤椅上,望着那三个伏在矮几边、趴在青石板上的小脑袋。

他听着那些磕磕绊绊的数字:棉田八亩,窝头俩,鸡蛋六,饭半碗。

他听着那些数字背后,那三间青砖房、那三亩棉田、那只一天下六个蛋的老母鸡。

他听着榆树巷在晨光里渐渐醒来——妇人生火做饭的柴烟、男人扛锄出门的脚步、孩子追着鸡鸭满巷跑的嬉笑。

他阖上眼。

那些声音很近。

近得像三十五年前,他第一次站在这村口老槐树下,听一个叫赵铁柱的年轻人说:

“俺试试。”

此后许多年,他收到过无数封从各地寄来的信。

有官员咨询河工,有匠人请教图样,有县丞求问仓储章程。那些信写得很恭敬,措辞典雅,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可此刻,他听着这三个孩子磕磕绊绊地报出“窝头俩”“鸡蛋六”“饭半碗”,忽然觉得:

这才是他最想收到的信。

赵守田学了二十七天。

二十七天里,他学会了从一数到一千,学会了加减法,学会了用算盘打简单的账目,学会了把“俺爹种八亩棉、一亩收二百二十斤、一斤卖三十文”换成“八乘二百二得一千七百六,一千七百六乘三十得五万二千八百文,合五十二两八钱”。

第二十八天,他爹赵二栓来了。

这个四十岁的庄稼汉站在院墙豁口边,两只手在褂子上擦了又擦,半晌不敢往里迈步。

林越靠在廊下,望着他。

“进来。”他说。

赵二栓这才挪进来,在他跟前直挺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先生,”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俺爹活着时,成天念叨您。他说,咱老赵家祖祖辈辈土里刨食,没见过地能长出银子来。”

他顿了顿,把额头抵在林越脚边的青石板上:

“俺没啥本事,就会种地。俺这辈子,就求一件事——把俺爹跟先生传下来的手艺,再传给守田。”

林越低头望着他花白的发顶。

“你传得很好。”他说,“泰昌十九年州城工坊那批学员,回来还在用‘测土施肥法’的,只剩你一个了。”

赵二栓跪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那片被无数脚步磨得锃亮的青石板缝里。

那年初冬,榆树巷尽头那间没有门的青砖房,又添了几张新面孔。

有送完这拨、又来下拨的兄弟;有从邻村闻讯、央求爹娘带自己来的娃子;有已经念过两年蒙学、想学“更深本事”的半大少年。

林越没有收过拜师礼,没有立过学规,甚至没有正经讲过一堂课。

他只是每日卯正靠在廊下,膝头搭着那条旧羊皮褥子,等着那些攥着本子、炭条的半大孩子,从院墙豁口处怯生生探进头来。

来的孩子越来越多,水生削炭条削到手软。

赵老根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块缺角的旧黑板,用木架支在廊柱边。冯璋从州城寄来两盒真正的水笔和一叠裁好的白纸,附信说“问事处用不完,匀给师父”。

黑蛋——如今该叫他赵守田了——把学名端端正正写在自家本子扉页,每日最早来,最晚走。他学会了记账、算亩产、看简单的农具图样,学会了把那年在州城工坊学艺的父亲教不会他的“测土施肥”换算比例。

他五岁的弟弟还握不住笔,蹲在青石板边,拿根小树枝在地上画杠杠。

“一杠是俺爹,二杠是俺娘,三杠是俺哥,四杠是俺……”

林越望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杠杠,望着那些伏在矮几边、趴在青石板上的小脑袋,望着院墙豁口处那棵在初冬风里落尽叶子的枣树苗。

他忽然想起那年编《便民实用百科》时,秦文远问他:

“师父,咱们编这书,到底为了什么?”

他说:

“是传递一种‘想法’——遇到问题,不是只会求神拜佛或坐等上官救济,而是自己动手动脑,去观察、去试验、去想办法解决的想法。”

此刻,他看着这些孩子。

赵守田学会了算账,明年他家卖棉,不用再请周家二叔。

赵守田的弟弟学会了数数,他将来会去考县学,还是回来种地,没有人知道。

那些他还叫不全名字的孩子,学会了看简易的农具图、记耕种的节令、算简单的收成。

他们将来,或许会把今天学的这点“本事”,教给自己的儿女。

或许不会。

但没关系。

火种只要传下去,总会有人接着点的。

冬月初三,乱石村下了入冬第一场雪。

雪花细碎,落在院墙豁口那棵光秃秃的枣树苗上,落在那块支在廊柱边的旧黑板上,落在那三垄早已收尽、覆着干草过冬的菜畦。

水生把藤椅往廊里挪了挪,给师父膝头加了一条薄毯。

林越靠在椅背上,望着那些在雪花里渐渐模糊的青砖房、棉田、村口老槐树的轮廓。

院墙豁口处,几个小脑袋怯生生探进来。

为首那个顶着一头雪花,怀里抱着一本用旧账本订成的本子,炭条别在耳朵上,脸冻得通红。

“先生,今儿还上课不?”

林越望着那些被雪花染白的小脑袋。

“上。”他说。

水生搬出矮几,摆好草墩。

孩子们挨挨挤挤坐在廊下,把冻僵的手拢在嘴边呵气。

赵守田翻开本子,笔尖落在扉页那行歪歪扭扭的“赵守田”三个字旁边,等着先生开口。

雪还在下。

廊下的炭盆里,火烧得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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