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从坟场里捡来的、还能用的能量手枪，扔给二狗。
“叼着，要是看见会动的东西就开枪。”
二狗叼住枪柄，虽然它不会扣扳机，但这架势能唬人。
林宇走到乱石堆前。
并没有动手去搬。
他抬起手，掌心对着乱石。
重力反转。
那些几吨重的巨石失去了重量，缓缓飘起。
露出了后面一道银白色的金属大门。
大门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徽章——一只抱着月亮的兔子。
“还真有兔子？”林宇乐了。
这徽章风格古朴，线条流畅，透着一股子远古文明的神秘感。
大门紧闭，没有锁孔，也没有密码盘。
“泽塔，能破译吗？”
“正在尝试……老板，这门也是精神力控制的，而且它在问口令。”
“口令？”
“是的。它在问：‘谁在守望长夜？’”
林宇皱眉，这哪知道。
他试着把手按在门上，魔力输出。
没反应。
“暴力破拆？”林宇握住了【神孽】。
“别！老板，这门连着自毁系统。要是硬拆，这整个峡谷都得塌。”泽塔赶紧阻止，“试试用那个……”
泽塔还没说完，二狗突然凑了过来。
它那个玻璃罩子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二狗透过玻璃，盯着那个兔子的图案，突然福至心灵般地叫了一声。
“汪！”
大门上的流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
开了。
林宇：“……”
泽塔：“……”
“这口令是狗叫？”林宇看着那缓缓滑开的大门，觉得这远古文明的脑回路多少有点大病。
“可能……它只是检测到了生物声波。”泽塔强行解释，“或者它把二狗识别成了某种……神兽？”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是洁白的，发着柔和的光，一尘不染。
这里的空气系统居然还在运作。
林宇看了看手腕上的读数，气压正常，氧气含量略高。
“可以摘头盔了。”
他解开面罩，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很凉爽。
他帮二狗把那个笨重的宇航服脱了。二狗一得自由，立马撒欢地跑了进去，爪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像是在溜冰。
走廊尽头是一个圆形的控制室。
这里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尸体，也没有战斗痕迹。
一切都整整齐齐，就像是主人刚刚离开。
控制台前，坐着一个身影。
林宇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慢慢靠近。
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人形的机械偶。
它穿着一身淡银色的长袍，面部线条柔和，做得极其逼真，甚至连睫毛都有。
它静静地坐在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仿佛在沉睡。
而在它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那个求救信号，就是从这个盒子里发出来的。
“没能量了。”林宇检查了一下那个机械偶，“核心枯竭，停机至少几百年了。”
他伸手拿起那个黑盒子。
盒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缝隙。
就在他拿起盒子的瞬间，那个原本沉睡的机械偶突然动了。
它的眼睛猛地睁开，露出里面蓝色的晶体瞳孔。
咔哒。
它的手抓住了林宇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警告。未授权接触。”
机械偶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感情，“请出示权限卡，否则将执行清除程序。”
林宇没慌。
他现在的力量值早就破表了，但这机械偶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泽塔，搞定它。”
“老板，这货是个独立系统，没联网！我黑不进去！”
机械偶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掌心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
能量汇聚的嗡嗡声响起。
距离这么近，要是轰一炮，林宇虽然死不了，但这身衣服肯定是废了。
“二狗！”
林宇喊了一声。
二狗正趴在控制台下面啃桌子腿，听见喊声，猛地窜了出来。
它一看主人被抓了，那还得了。
嗷呜一声，直接扑到那个机械偶的背上，张嘴就要咬它的脖子。
机械偶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蓝色的眼睛盯着二狗。
“检测到碳基生物……种类：星空吞噬兽（幼体）。”
机械偶眼里的红光突然变成了绿光。
“识别通过。权限等级：最高。”
它那只抓着林宇的手松开了。
掌心的炮口也合上了。
它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二狗的脑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撸猫。
“欢迎回来，守护兽大人。”
林宇揉着手腕，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合着我这主人还没狗好使？”
机械偶转过头，看着林宇，语气变得客气了不少，但依旧带着疏离感：“既然您是守护兽大人的……仆从，那么您可以拥有临时访问权。”
“仆从？”林宇嘴角抽搐，“我是它老板。”
机械偶没理会他的抗议，指了指那个黑盒子。
“这是‘月宫’基地的黑匣子。里面记录了三千年前那场战争的真相，以及……那个东西的封印位置。”
“那个东西？”
“虚空吞噬者。”机械偶站起身，动作优雅流畅，“当年它吞噬了半个月球，我们牺牲了整个基地才将它封印。但现在，封印松动了。”
林宇想起了之前在那个塔里遇到的触手，还有地下的虚空源核。
原来那些都是那玩意儿的衍生物。
“所以，你想让我干嘛？”林宇把玩着黑匣子，“去当救世主？不好意思，那一套我不吃。”
“不。”机械偶摇头，“基地已经毁灭，救世没有意义，我只是想请求您，彻底杀死它。”
“报酬呢？”林宇很现实。
机械偶指了指脚下。
“这座基地下面，有一个军械库。里面封存着三千具‘玉兔’型战斗无人机，以及一门‘广寒’级轨道炮。”
“只要您杀死它，这些都是您的。”
林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千具无人机。
轨道炮。
这哪是报酬，这是送了一个师的兵力啊。
“成交。”
林宇伸出手，“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