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武器吗?
怎么感觉……
那么的……
不讲道理?
但不管怎样,在苏厌的绝对武力和赵磊的“生化攻击”之下.
第一波最凶猛的冲击,竟然硬生生被挡了下来。
姜石看着这一幕,紧握的骨刀微微颤抖。
他知道,苏云说的是对的。
他们带来的,是转机。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骨刀,对着身后已经重拾信心的族人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神使在为我们战斗!神农的后裔们,举起你们的武器!”
“为了家园!为了圣兽!杀!”
“杀!”
喊杀声,响彻山谷。
与此同时。
通过系统的空间传送。
苏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所谓的禁地。
这里,与神农架其他区域的原始和自然,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药剂气味。
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和腐臭。
地面不再是松软的腐殖土。
而是被某种力量硬化过的、呈现出金属色泽的诡异岩层。
岩层之上,刻画着无数扭曲、怪诞的符文。
这些符文构成了一个庞大的、还在缓缓运转的法阵。
法阵的线条,在地下延伸,如同大地的血管,最终汇聚向法阵的中央。
而在那里,矗立着的,并非什么上古祭坛。
而是一台台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精密仪器。
无数粗大的电缆和导管。
从这些仪器中延伸出来,深深进入法阵中央的地脉节点。
那些仪器正在高速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它们正在疯狂地抽取着地底最本源的能量。
古老的巫术法阵,与最顶尖的现代科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禁地。
这是一个……
人造的地狱。
苏云隐匿身形,藏在一块巨岩之后。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操作仪器的身影上。
十几名身穿黑色高科技作战服,头戴全封闭式头盔的武装人员,正在忙碌着。
他们行动高效,纪律严明,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警告!警告!三号实验体蜚,基因崩溃指数超过百分之九十!能量牢笼即将失效!”
“加大能量输出!给我把它压回去!”
一个领队模样的人,对着通讯器怒吼。
“不行!队长!地脉祖气的抽取已经达到临界值!再加大输出,整个能量核心都会爆炸!”
“我不管!绝对不能让它跑出去!总部那边……”
苏云的耳朵微微一动。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仪器,启动。
【广域信号窃听器(高级版):可破解并窃听指定范围内的所有加密通讯。】
下一秒,那些武装人员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总部那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可控的灾兽兵器!”
“不是一头失控的疯兽!要是让它跑了或死了……我们都得上军事法庭!”
“队长,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本《神农百草经》的海外孤本里记载。”
“蜚出则天下大疫……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我们现有的技术能控制的!”
“闭嘴!”
“盘古生物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公司的目标,是掌控神的力量!区区一头上古遗种……”
盘古生物?
苏云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
之前去别的国家吸取核废……时。
好像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字。
国外向来管的松……像这种神秘又强大的 ……不少!
没想到,他们的手,竟然已经伸到神农架的深处。
从他们的对话中,苏云迅速拼凑出真相。
这个名为“盘古生物”的跨国公司。
不知从何处得到一本流落海外的古籍,发现神农架隐藏的秘密。
他们用某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神农后裔的守护。
找到这处作为洞天灵脉根源的禁地。
从现场残留的、几乎被时间抹平的战斗痕迹来看。
原本守护在这里的另一支神农后裔,恐怕早已……全军覆没。
他们占领了这里,利用古籍上记载的巫术,结合自己的高科技,开始疯狂掠夺这里的地脉祖气。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融合异兽的基因,制造可控的生物兵器。
而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以及那股引发兽潮的邪气。
正是他们试图控制一头名为“蜚”的强大灾兽,实验失控的产物。
“队长!能量牢笼的符文结构开始崩溃了!”
“所有战斗人员!准备执行最终清理协议!就算毁掉,也绝不能让它活着离开这里!”
领队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周围的武装人员立刻举起手中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对准法阵中央。
那团不断挣扎、咆哮的巨大黑影。
苏云的目光,也投向了那里。
他能感觉到,在那团邪气之中,一个古老而强大的生命,正在发出最痛苦的哀鸣。
它不想变得疯狂。
它只是,太疼了。
苏云收起窃听器。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隐身丸,吞了下去。
杀戮,即将开始。
夜色,是最好的帷幕。
尽管这片人造的夜幕,是由邪气与灾厄构成。
禁地之内。
刺耳的警报声与能量核心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盘古生物”的武装人员,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法阵中央那个即将失控的能量牢笼上。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无形的影子,已经融入他们身边的阴影。
苏云的行动,没有带起一丝风。
他悄无声息地滑到第一名武装人员的身后。
那人正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一台控制终端,试图稳住不断波动的能量数值。
苏云伸出手,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的手掌,按在那人全封闭头盔的后颈连接处。
那里,是整套作战服最薄弱的环节。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名武装人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音,便瘫倒在控制台前。
从外表看,他没有任何伤痕,只是睡着了一样。
但他的中枢神经,已经被彻底摧毁。
一击毙命。
苏云的身影没有片刻停留,如同流水,滑向下一个目标。
第二名武装人员正手持能量步枪,紧张地瞄准着中央的牢笼,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他忽然感觉脖颈处微微一凉。
然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