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拍卖中吴越再未出手,倒是缇娜不断试探他对展品的见解。
在黄金瞳的辅助下,吴越对每件拍品都分析得头头是道,令缇娜眼中直冒崇拜的光芒。
三人待到拍卖会结束才离开,而楼下的酒会仍在继续——那里聚集着各界精英与富豪。
借着这个机会,吴越正好可以多结识些人,说不定还能遇到心仪的对象。
吴越携二女返回山顶别墅,此后种种,皆不足为外人道。
他并不在意这是谁的房间,此刻这些细节都无关紧要。
身边伴着两位绝色 ,若不做点什么,恐怕旁人都会怀疑吴越是否算个男人。
这一夜,红绡帐暖,沉溺间早已模糊了界限。阿宁与缇娜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渐卸心防,直至天色泛白,三人才倦极而眠。
此后一连七日,皆是如此。吴越看似纵情声色,心底却始终留有一线清醒——温柔乡再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这般放纵的生活,吴越整整持续了一周,几乎沉溺在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裘德考丝毫不敢打扰,任由三人整日缠绵。
至于黑瞎子,次日便离开了,他还有吴越交代的任务要办。
……
与两位女子厮混近一周后,直至第七日朝霞初露,裘德考才敢叩响房门,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吴三省。
“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吴越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问道。
裘德考连忙解释:“大老板,本不敢打扰您的兴致,但吴三省从我这儿借走了一支小队。”
“三叔?借你的人?他想做什么?”
吴越问。
裘德考摇头:“不清楚,据说边境线附近发现一座古墓,里面有怪异的蛇,吴三省想去探查。
但他似乎不愿回吴家,所以向我借了些人手。”
“明白了,待会儿把路线图给我。”
吴越吩咐。
裘德考立刻回应:“路线图已备好,需要阿宁陪您一同前往吗?”
此时,阿宁从被窝里探出头,显然也有意随行。
“不必,三叔避开吴家就是不想声张,我自己去就行。”
吴越拒绝道。
裘德考不敢违逆。
在吴越的双全手操控下,他的思维早已被彻底改变,如今对吴越唯命是从,如同奴仆。
这便是双全手的可怕之处。
此前吴越曾对吴邪和潘子施展此术,令他们心生畏惧,因此他并不打算频繁使用。
但对裘德考,吴越毫无顾忌。
一个年近百岁、行将就木的老头,改变他也无关紧要。
“大老板,日后江湖上的事务该如何处理?需要向吴三省挑明吗?”
裘德考小心翼翼地问。
吴越摆摆手:“不必,一切照旧。
我可懒得管公司的事。
至于和吴三省的关系,可以点破,但你们的合作我不插手。”
“是!我明白了。”
裘德考恭敬道。
这老家伙痴迷长生,吴越并未扭转他的执念,以免引发过激行为,仅仅改变了他对自己的态度。
“大老板,您打算何时出发?缅甸不太平,我让人为您准备一下。”
裘德考又问。
吴越想了想:“午饭后就走吧。”
“大老板……现在已经中午了。”
裘德考略显尴尬。
吴越骂道:“那还不快滚?”
裘德考吓得慌忙退下,不敢多留。
作为过来人,他自然清楚两女的状况。
“我也去。”
裘德考刚走,阿宁便说道。
吴越摇头:“你有自己的路,不该围着我转。
让裘德考给我备张卡,存几个亿带走。”
反正裘德考的钱如今就是他的钱,总不能空手而归。
“是。”
两女无奈应声,眼中透着不舍。
毕竟与吴越缠绵数日,难免生出情愫。
三人出来时,裘德考已命人备好午餐。
手臂缠着绷带的六太也赶来送行——只要没死,他就必须到场。
“大老板,直升机已备好,但我们不能越过边境,只能送您到边界。”
六太说道。
华夏是雇佣兵的禁地,即便裘德考也不敢触碰这条红线。
“嗯,知道了。”
吴越淡淡道。
用餐时,无人敢与他同桌,唯有两位女子例外。
在众人眼中,她们的地位甚至高于裘德考——毕竟是大老板的女人。
饭后稍作休息,缇娜已将银行卡备妥。
吴越向裘德考提出要求,卡里存入了五亿资金,这笔钱对裘德考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因此吴越并未放在心上。
眼下正是用钱之际,吴家想要壮大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
好了,你们去忙吧,我也该动身了。”吴越吩咐道。
四人不敢怠慢,立即带吴越前往直升机停放处。
连直升机都配备齐全,可见黑瞎子所言非虚,裘德考在这片地界俨然就是个土皇帝。
不过这份权势仅限于缅甸境内,若到了华夏地界,他恐怕就嚣张不起来了。
吴越目前所处位置靠近金三角地区,要返回边境线几乎需要横穿半个缅甸。
所幸有裘德考提供的直升机,可以直接飞抵边境。
根据裘德考提供的情报,吴三省此刻正在怒江一带活动。
怒江作为中缅边境的大河,两岸都是险峻山岭,不知吴三省来此有何目的。
但吴越顾不上多想,既然得知吴三省的下落,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直升机很快降落在山脉附近。
老板,已经抵达边境线,剩下的路程只能靠您自己了。”机上随从说道。
吴越点头示意,随即纵身跃下直升机,吓得驾驶员魂飞魄散。
为确保吴越安全,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良久,直到确认他安然无恙,驾驶员才松了口气。
这一幕令机组人员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位老板竟能从如此高度跳下而毫发无伤。
落地后,吴越径直钻入山林。
他展开裘德考提供的地图,上面赫然标注着迷雾村三个大字。
扫了一眼路线图,吴越便将其牢记于心。
三叔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吴越喃喃自语。
此刻他已身处边境线上,往前就是云南地界,此处正是多省交界之处。
一边是缅甸,往里是云南,同时与广西、越南接壤。
熟记路线的吴越很快隐入山林。
这里群山耸立,绿树成荫,普通人行走必定举步维艰。
但对吴越来说如履平地,他在林间穿梭自如,宛如灵猴。
很快越过边境线回到国内,四周仍是连绵群山。
吴越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在边境山脉中发现一条勉强可辨的山路。
这条荒废已久的山路上杂草丛生,但吴越发现了车轮痕迹。
按路线来看,这条路应该通往迷雾村。”吴越自语道。
令他疑惑的是,路上的车辙显示有多批车辆先后经过,时间跨度也不尽相同。
看来不止一伙人进山,这让吴越意识到吴三省的处境可能不太安全。
沿着山路深入群山,直到暮色降临。
吴越发现几辆汽车停在一片树林前,周围却空无一人。
再往前车辆已无法通行。
吴越没有理会这些车辆,继续向山上行进。
翻过一座高山时,夕阳已经西沉。
远处山坳中透出点点灯火,显然有人在那里扎营。
吴越悄悄靠近,想看清这些人的来历。
不多时,他如鬼魅般潜入山坳,发现这里竟是个废弃的村落。
两伙人?吴越注意到这个荒村异常热闹。
除了明处围坐篝火的人群,外围山林中还潜伏着另一批人马。
来头不小,居然带着尸偶。”吴越望着山林深处低语。
所谓尸偶,是以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形傀儡。
古代方士常炼制此类傀儡,供游魂附体驱使。
另有一种机关尸偶,源自古代偃师技艺,结合机关术与尸偶制作之法。
这类机关尸偶因机关术加持而刀枪不入,行动敏捷。
可惜偃师技艺早已失传。
吴越无法确定眼前这些尸偶是方士所炼,还是失传的偃师技艺重现江湖。
皆着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
另一伙人则在村落废墟中生火休憩。
这群人装备精良,多数身着战术服,腰间别着枪械,活脱脱一支特种部队。
他们的伙食明显比林中那帮人强得多,全是高热量压缩食品。
队伍约莫二十人,四人负责警戒,其余人原地休整。
领头的青年约摸二十出头,眉宇间透着忧郁,不知在思索什么。
此人容貌极盛,若不留神,怕要误认作女扮男装。
纵是阿宁与缇娜站在他身旁,恐怕也要黯然失色。
花爷,您一天没进食了。”手下捧着干粮上前。
听见这称呼,吴越心头一动——莫非是解家那位?毕竟生得这般俊美的男子实属罕见,但他也不敢断言。
花爷,咱们深更半夜来这荒村究竟为何?
见花爷接过食物,手下忍不住追问。
花爷抬眼扫过他:你话太多了。”
总得让弟兄们明白此行目的吧?手下苦着脸。
周遭众人闻言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
此地唤作迷雾村,曾是方圆百里的大村落。”花爷撕开包装袋,后来全村人畜一夜蒸发。”
手下眼睛一亮:莫非咱们来查这桩悬案?
传闻村子消失与一座汉代大墓有关。”花爷淡淡道。
听闻二字,手下顿时喜形于色。
这地界在汉代属诸侯封地,若真有大墓,必是王侯规格。
汉墓?这下可要发横财了!
别高兴太早。”花爷掸去指尖碎屑,这传说源自袁大帅时期,真假尚待考证。”
听到此处,吴越已八成确定——这必是小花无疑,只是没料到他竟会现身于此。
全体休整,明日进山。”小花一声令下,众人立即有序散开,显是训练有素。
林中暗处,几双眼睛正透过夜视仪窥视村落。
头儿,解语花的人歇下了,要不要趁现在......黑衣人手作刀斩状。
鹰眼男子放下望远镜:急什么?养足精神才好玩。”
月光照出他阴鸷的冷笑:记着,人家本名解雨臣。
再叫错名号,显得我们多不专业。”
那现在?
后山还留着几架投石机......首领捻着胡茬,去瞧瞧还能不能用。”
吴越听得皱眉——听这口气,对方竟是熟门熟路?
他未跟随黑衣人,反而大摇大摆走向村落。
小花队伍人多眼杂,混入其中反倒不易察觉。
顺走睡袋时,某个倒霉蛋正挠头嘀咕:明明装车了啊......
翌日晨炊袅袅,吴越饱餐一顿后,趁集合时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