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王氏族谱,风凌觉得还是有必要看看的,至少可以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名字。
在大伯去上香的时候,风凌便翻开族谱看了起来,一直看下去,找到了最近的,村长名王贵,其独子名王寅,和他们这支是同祖不同宗。
大伯的名字也找到了,名王宁,大伯母的姓氏记录在大伯的名字旁边,姓李,同镇李家村人,没有写名字,风凌看了看,嫁进来的女子入族谱记载的都是姓氏和出身地,没有记录名字。
然后风凌还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王风,同一辈分的两个堂哥分别叫王雷和王雨,而王风的父亲已故,名字是王安。
按照辈分来看,村长儿子王寅其实是和大伯一个辈分的,也幸亏是同祖不同宗,不然风凌叫王寅就不是哥,而是叔了,不过风凌看了看自己后面居然还有后三辈,便明白自己的辈分在自己这一支还是挺高的,大概是因为风凌的父亲是这一支同辈中最小,所以王风才年纪轻轻就有个高辈分。
“看完了?”大伯王宁上香完毕,走了过来问。
“嗯,看完了。”风凌回答道。
“看完就行,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你的责任了。”大伯王宁说完后便把族谱合上,轻轻放在祖先前的托盘上,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招呼风凌离开祠堂。
两人不一会儿就回到家,大伯母和叶红衣正聊得开心,或者说叶红衣把大伯母李氏哄得挺开心的。
“天色都晚了,阿红今天不回去了吧?住哪里呀?”看见王宁和自己侄子回来,大伯母李氏便问道。
“嗯,路不好,今天就不回去了,阿风说住他那里。”风凌尚未开口,叶红衣就抢着说道。
但是,她没想到,风凌虽然有落脚的地方,但是,却并不意味着方便让人留宿。
所以,叶红衣的话一说,大伯王宁和大伯母李氏都很惊讶。
“啊?”两人双双发出疑问的声音并看向风凌。
此时的风凌真的很想捂脸,叶红衣这话明显让两老误会自己和叶红衣已经有了不正当关系,都要睡一起了。
风凌认真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她睡床,我打地铺。”
此时叶红衣显然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附和着点头,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怎么都无所谓了。
“这样吗?会不会不太方便,要不阿红留在伯母这边睡?”大伯母建议道。
风凌看向叶红衣,让她自己选择,他觉得叶红衣大概只是想找个晚上落脚的地方而已,便不插嘴了。
叶红衣似乎略微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伯母了,我还是跟着阿风吧,我不太想离开他。”
叶红衣的这话说得腻歪,让风凌都起鸡皮疙瘩了,不过表面他还是表现出一副体贴女朋友的样子。
大伯母也没纠结,说道:“也对,小情侣都喜欢呆一起,不过你们可注意别过界了,知道不?”
对于大伯母叮嘱的话,两人状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从大伯家离开后,两步路就到了风凌住的地方了。
门没锁,推开门,一览无余。
“怪不得他们是那个表情。”看着面前简陋的一切和那张窄窄的单人床,叶红衣才真切的明白过来,也觉得自己刚才心急了,幸亏风凌帮忙兜了一下。
风凌把一些干草铺地上,然后在干草上铺上旧棉被,晚上他就可以在这上面睡了,也幸亏这副本世界里面冬天也没有太冷,不然风凌就算避嫌也不会放弃睡床的。
而一旁打量完屋子的叶红衣看着风凌铺好的地铺,笑着说道:“你真的打地铺啊?”
听了叶红衣的话,风凌看向叶红衣,认真地说道:“那我睡床?”
看出风凌的认真,叶红衣有些无语,这个男人有些直,有些较真了。
“不,谢谢,我睡床。”叶红衣说道。
“行。”风凌也不介意。
“你们去祠堂干什么了?”叶红衣向风凌打听道。
风凌说道:“其实就是王寅,也就是村长儿子结婚要开族谱的事情,原来我那个大伯是管族谱的,我顺便看了一下村子里的人的名字,我现在的身份是王风。”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能跟我说说你记得的村里人的名字吗?”叶红衣问道。
“可以。”风凌点点头,然后就跟叶红衣逐一说了一下,随后又说道,“嫁过来的都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谢谢,其实我没想到你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叶红衣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感叹,也带着些对风凌提醒的语气。
风凌摇摇头说道:“没必要。”
风凌觉得这些并没有瞒着的必要。
“那行,我也不让你吃亏,其实张家那边的一些信息我早些时候就已经得到了,这个副本的主角可能就是那个叫阿清的女孩,她全名就是张清,还有一个弟弟张然在镇子上读书,张清的父亲叫张许,母亲叫李娘,根据附近村民的讲述,张清的母亲是个重男轻女的传统妇女,父亲对两个孩子倒是较为平等,对张清也是很爱护,但是却是个耳根子软的,很多时候都是听李娘的话的。”叶红衣说道。
“所以,村长说要把婚期改到正月十八,张家同意了,是因为李娘在其中出力的缘故。”风凌说道。
叶红衣点了点头,说道:“你很敏锐,应该就是这样,而张清说今天正月十二,副本挑战世界是七天,也就是到正月十八,张清和王寅结婚那一天,这其中肯定出来极大的变故,我的任务是完成他(她)的愿望,那么可能就是要阻止这个变故发生,你的任务也是这个吧?”
风凌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么说来,这个‘他’代指的可能就是王寅或者张清,张清的可能性更大。”
“的确。”知道风凌跟自己任务相同,叶红衣的态度亲近了一些,状态上也放松了一些,“所以接下来我们就要看紧张清和王寅两人,这样才能知道发现变故,阻止变故的发生。”
风凌明白地点了点头。
“那要合作吗?”叶红衣向风凌伸出右手。
风凌想了一下,同意了,并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上叶红衣的手。
风凌的同意让叶红衣更高兴了,她说道:“你想要见见其他玩家吗?可以确定他们的任务也是这个,以我的经验来看,我猜这次副本的挑战任务应该是同一个,不是对战副本,不用担心。”
“其他玩家你都认识吗?是用什么方式联系上的还是恰好遇上的?”风凌有些好奇。
叶红衣说道:“你也知道,剩下玩家的数量不多,除了你之外,大家都是老玩家了,在副本中总会遇到的,排列组合一下,大家都是合作过的,所以其实都认识,就看熟与不熟,至于联系方式,那肯定是有的,是之前我从某个副本中获得的高级道具,就像某信一样可以拉起一个暂时的虚拟群,不过人数限定为十人,你要进群吗?”
风凌想了想,然后说道:“好,要怎样操作?”
叶红衣说道:“我发出申请,你点个确认就行。”
说着,叶红衣操作了一下,然后风凌的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个蓝框,上面写着“玩家051邀请你加入群聊,是否同意?是\/否”,风凌直接点了“是”,随后,蓝框上的字变成了“已加入群聊,默念可呼出\/收起群聊面板,请注意,内容以意念方式输入”。然后,蓝色框消失,群聊面板直接出现在风凌的面前。
“看见聊天面板了吗?”叶红衣问,然后又说道,“左边那一列名称就是进入聊天群的人,加上你一共六个,还有没有其他人在这个副本空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是没有了,除非用了道具改换了面貌或者又是一个新人。哦对了,你把名称改一下。”
风凌点点头仔细看了一下其他四个在群聊中的人的名称,分别是“玩家015-青”、“玩家023-源来”、“玩家049-光音”、“玩家061-张张”,单纯从这些昵称,风凌也分不清男女。
接着,风凌开始跟着群聊中其他人的模式把名字“玩家075”改为“玩家075-凌”。
叶红衣在风凌改名字的时候就在群聊上给其他人介绍了一下风凌这个新人,并讲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后面就是列队形的“欢迎新人”了。
风凌回了一句“大家好”。
大概其他人有事情要忙,打完招呼后,暂时就没有下文了。
今天虽然看着顺利,但是其实风凌感觉很累,主要是心累,突然成为玩家进入副本世界,脑袋一下子要处理那么多信息是真的有些勉强了,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
风凌跟叶红衣招呼一声后,躺地上垫子上,被子一盖,眼睛一闭就像是睡死了一般,睡眠质量好得不得了。
叶红衣刚还想说什么,看风凌这个样子便知道他这是累了,便先不打扰,她自己也坐床上去休息了。
夜幕下,村子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除了街灯外,基本都没什么光亮了。
凌晨时分,村子里除了不时响起的犬吠之声,几乎已经没有其他声音了。
这时,原本已经休息的叶红衣醒了过来,她起床后,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路灯灯光,慢慢靠近在地上打地铺也睡得香的风凌。
叶红衣蹲下来,伸出手,慢慢靠近风凌,就在她要触碰到风凌的时候,突然,她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是风凌抓住了她的手,这让叶红衣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风凌的警惕性这么高,这个风凌虽然是个新人,但看着就不像是个普通人。
借着路灯光,叶红衣和风凌那清冷的双眸对视,她能看出风凌眼中的审视。
叶红衣解释道:“我是来叫醒你的,你没看群聊就睡了,我们约好半夜见一面商讨一下怎么过这个副本,你要来吗?”
风凌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因为从白天的接触来看,风凌一直就不是多话的人设,叶红衣也便没有多在意,自然没有发现风凌白天时候的眼神和现在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白天风凌的眼神是温和沉稳的,那么现在的眼神就是冷漠中带着些审视。
悄悄打开屋门,两人前后脚悄悄地走了出去,关上门,叶红衣率先在前面带路,风凌在后面跟着。
叶红衣带起路来显得对村子的路很是熟悉,而且,似乎也不太受黑夜的影响。
是用了什么特殊道具吗?
后面跟着的风凌脸上尽是审视,这环境对于他现在还是有些影响的,而叶红衣除了带路,似乎并没有要照顾一下他的意思。
这是试探?
风凌眼睛闭了闭,然后再睁开,眼神便已经变了,或者说这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危险中带着些许疯狂。
前面的叶红衣只觉得后背有些凉,但是因为没有回头看的关系,她并不知道风凌的改变。
而改变后的风凌,身手非常的利索,轻易就跟上了叶红衣的步伐,黑夜似乎对他完全造不成影响。
两人左转右转的,在村子的巷子间穿梭,终于来到了一个全部都是破旧茅屋的地方,这里应该是村子里的人废弃的旧屋群,已经没有人住这边了,连灯都没有,寂静的环境都可以拿来拍鬼片了。
叶红衣走到一处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茅屋门前,长长短短得敲了几下木门。
“咔。”门开了,里面的光透了出来,从门外看去,里面聚集了好几个人,应该就是聊天群中的人,也是这个副本的几个玩家。
开门的人让开来让叶红衣和风凌进入。
风凌进去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眼神冷静中带着审视。
除了刚进来的叶红衣和风凌,屋子里面一共有四个人,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开门的就是那个女的,看着跟叶红衣差不多大,面无表情的,看着似乎不太好沟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