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太君明鉴！”凌风忙不迭应声。
“既然清楚，那我问，你答。”
“好嘞，好嘞！”
“据我们掌握，你刚到23号站没多久，后勤科长马万鹏就暴毙了，是不是？”
“是，太君。”凌风点头。
“人是你杀的吧？”鬼子话锋陡然一冷。
凌风一脸冤屈：“太君明察！马科长是被他糟蹋过的女人活活咬死的，真跟小的扯不上半点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他一死，你可是头一个升官的！”
“太君，要论谁最得益，还真轮不到我。”凌风故意岔开话头，“马科长平日欺辱良家妇女，他遭报应，最解恨的，是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女人……仇总算报了。”
“钟泽，你也别绕弯子。你顶替的是马万鹏侄子的位置，他当时正打算借机整你，他死了，你才保住脑袋，这难道不是最大好处？”
“太君，我是跟着蒲友太君一块来的，专干武器图纸设计这一块。”凌风顺势掏出图纸，把话题拽回正道。
他心里有数：这矮胖子八成被马万鹏的老丈人董元贵收买了，不然哪会一上来就揪着马万鹏不放？
至于董元贵如何得知消息，凌风暂且没弄明白，但直觉告诉他，这事透着古怪。
不管猜得准不准，他早跟蒲友对好了口径……图纸确由蒲友绘制，凌风全程协助、不可或缺。
咬死这一点，命就丢不了。
果然，一听到“武器图纸”四个字，矮胖子眼神明显一滞，上下打量凌风：“就你们夏国人？还能搞出武器设计？连把像样的刺刀都造不利索！”
“太君，设计图纸和动手制造，本来就是两码事。”凌风语气平静。
“哼，那就让我看看，你是真材实料，还是滥竽充数！”矮胖子甩出一叠资料，开始发问。
全是武器结构、弹道参数、材料应力这类专业问题。
凌风对答如流，没一道卡壳。
矮胖子愣住了，一时语塞。
凌风没猜错……这人确收了董元贵的厚礼，专程来给钟泽找茬。
关于凌风的底细，也是收钱后才打听到的：此人是参与武器图纸设计的关键助手。
能干这活儿的，哪怕只是帮手，也算稀缺人才，真弄出人命，上面怪罪下来可不好交代。
这一轮盘问下来，对方答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点子上，足见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鬼子紧接着又就钟泽的身份细节接连发问，凌风对答如流，毫无迟滞，更无破绽。
“瞧见刑架上那两具尸体了吗？”例行程序走完，那鬼子抬手朝刑架方向一指。
“瞧见了。”凌风点头应声。
“劝你识相点……马万鹏是不是你杀的？要是痛快交代，少受皮肉之苦。”鬼子语气阴沉，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太君，我早说清楚了，马万鹏真不是我动的手。”凌风咬紧牙关，一字不松。
他心里已有数：这鬼子已生出忌惮，是真不敢对他动硬的。
毕竟，特高课只是按章办事，而凌风压根不是被拘押进来的嫌疑对象。